温琴的整个耳朵都红红的。嘴巴上的唇釉基本上都被她自己吃干净。
“你看你的小耳朵都被风吹红了。”
女人嘟着嘴说:“本来两个冰激凌我跟你一人一个的。我才不要吃两个呢,太腻了。再说了,除了冰激凌等我还要吃别的。”
温琴吃冰激凌一直都喜欢选择草莓味的。
她很喜欢草莓味的,她说过那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她还是老样子,口味没有变。
是他变了,有些东西在他心头慢慢地消散了,终究不复存在了。
心慌,这种感觉已经重复很多次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沈夏麟看着满脸胶原蛋白,对着他笑意盈盈的温琴,拉住了她的右手,握紧。
温琴不解说:“握这么紧做什么?”
“我怕我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她怎么会走,她得好好的活着,该做的事还没完成,她不会走的。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命运体,她,包括别人都在其中。
“我不会不见的。我不是一直在这吗?”温琴抿了抿嘴,她在男人的眼中模模糊糊的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个世界存在着许许多多患得患失的人。
没得到时害怕得不到,得到了又怕失去。
时而思想浑浑噩噩,时而思想又想的开了许多。
她很明确他是这种人,因为她自己曾经也是。
相似之处太明显,所以她得好好利用利用。
温琴踮起脚,在他的侧脸亲了一下。
很轻很轻,像羽毛划过了男人的脸庞。
“你看,我不是还在这吗?”
温琴主动亲他,让他觉得很欢喜。
脸上的笑容过于明显且张扬。
“再亲一口。”
温琴摇着头拒绝,甜头可不能给太多,一点点就够了。
给太多,就像吃老肥肉,又油又腻。
男人点了点头,接收到了温琴的拒绝。
慢慢来,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有无数个亲吻在等着他。
他不能急,小猫要是跑掉了可怎么办。
慢慢来才会。
温琴反拉着他的手,指着不远处湖边的小船,说:“我想坐船。”
“好,我们走。”
她对这个游乐园里的项目也没有什么感兴趣,以前她经常去游乐园玩,都玩腻了。
虽然这个游乐园是新开的,但里面的项目和其他游乐园的项目都差不多。
坐船她还能休息一会儿。
休息归休息,沈夏麟是不可能不说话的,堵住他的嘴是不可能的。
一上船,温琴就找了个侧面的位置,坐了下来。
沈夏麟像个狗皮膏药一样挨着她坐。
温琴就知道会是这样,她的手伸向水面,洗了洗手指。
她洗完之后,手收了回来,肩膀上感觉到了一阵重量。
沈夏麟把头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低声道:“好累啊。想休息一会儿。”
是啊,这就是要靠在她的肩膀上的理由。
她也累啊。
温琴脚上还穿着高跟鞋,踩着的船上有很多灰尘和污垢。
她也不能脱掉,直接踩着呀。
她为什么要来划船,还不如去玩旋转木马。
至少能一人一个马。
现在这样真的好累呀。
“夏麟。”
男人嗯了一声,似是回应。
“夏麟。”温琴又喊了一声。
她其实想让他起来,但又不想直接说。
沈夏麟回应了一声又一声,没有不耐烦。
要是有人现在打他电话该多好,他就能起来接电话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感应,男人的手机在裤兜里持续振动着。
男人不耐烦道:“扫兴的家伙。”
哈哈哈,打得好,温琴在心里鼓掌叫好。
脸上的肉连动都没动。
快点接,最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要立刻赶回去的那种。
沈夏麟的头归了原位,没看号码,接起了电话,语气不太好:“喂。”
“夏麟。”
是林以柔。
温琴低头笑了笑,现在这个状态是什么呢。
老公和别的女人在外面玩,老婆打来电话问候。
她呵了一声。
电话里的女人耳朵尖,听到了却没说什么。
沈夏麟皱了皱眉头,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这个情况她不能说话的。
沈夏麟不想让林以柔知道他的事情。
电话里的女人试探道:“夏麟,你旁边有别人吗?”
“你听错了。有一只猫经过。”
“哦,是这样啊。我没什么事儿。就打电话问问你今天晚上回家吃晚饭吗?”
沈夏麟抱歉道:“今天晚上要加班,要很晚才回来,就不回来吃饭了。”
女人听到他说这话有点不开心了,但也只是让他注意身体。
两人说好一会儿,才互相说再见。
温琴垂眸盯着他握住自己嘴巴的手说:“你们夫妻感情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