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烂人(1 / 1)

花香与皮革 娇漾 2217 字 18天前

他的手机,他还没有做主的权利了?

沉益不屑说:“知道了。”

不听你的。

“既然话已经带到了,我就先走了。”银桥见外面天色已晚,他也不想在这边逗留。

要是有晚饭的话,他就待在这儿多一会儿时间。

“还有我。小帅哥,下次见哦。”说完女人还抛了个媚眼。

“你眼睛要是不要可以挖掉。”

“银桥,你好烦~”

天呐,大哥,大姐。都快走了,怎么还说起来了?

把这搞得乌烟瘴气的。

不过对于帅哥这个词他还是很认可的。

凤知顺手在茶几上拿了一个橙子,在手上抛了抛说:“拿个东西当纪念,你不介意吧?”

“随你。”不是他的。

这么晚了,温琴不会在外面留宿了吧?

应该不会,他们两个感觉不像会旧情复燃的样子。

沉益没有起来送他们的架势。

银桥越过沙发,向外面走去。

男人步伐矫健,手刚要放到门把手上,沉益喊住了他。

“银桥。”

“什么事?”男人没有回头,手腕处的白色衬衫微微卷起,玉聪般的手指还停留在门把手上。

“茶几在哪拿的?”

“二楼的储物间。”

“我就问问。”

嗯,他就问问。

沉益不咸不淡说:“你走吧。”

他没有别的意思。

家里东西太多,颜色不一致的东西有很多。

分不清哪是哪,很正常。

男人打开了门,没有留恋似的,疾风般的走了出去。

女人紧跟其后,回头贴心的轻轻关上了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

“银桥,你怎么了?”她看出来他好像有点莫名的情绪,不会是她刚才骂他刺激到他了?

那她也不道歉,她从不道歉的,除了和老大。

男人走的速度越来越快,丝毫不顾及后面的人。

“银桥,你等等我呀。”

餐厅雅间里,正中央有一道屏风,上面的图案是一只娇艳的公孔雀在向几只母孔雀开屏。

靠近窗户那边的透明玻璃橱里摆放着三四十瓶茅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料味。

在他们来之前,就有人给这屋子熏了香。

温琴看着桌上的菜,满意的笑了一下。

她总共点了六道菜。全部是按照她的喜好点的。

对面的男人浅口品尝着高杯中的红酒,每喝一口,男人的喉结就上下滚动一番。

目前温琴感兴趣的是桌上的这道红烧狮子头。

卖相很好,就是数量太少了。总共也就六个。

她数来数去,六个还是六个,不多也不少。

温琴不满道:“盘子这么大,怎么才六个?”

“好东西不宜多。”男人说完又喝了一口红酒。

好东西怎么了,她拿起一根筷子,猛的一戳,戳在了其中一个狮子头的中央。

她端详着狮子头,笑道:“好东西等会儿就没了。”

吃完了不就没了吗?

一会的功夫,温琴就吃完了一个狮子头。

“有点咸。”温琴一口气就喝了半杯橙汁。

嗯,酸酸的。

男人喝的是红酒,女人酒杯里放的却是橙汁。

沈夏麟瞧着她那一副囫囵吞枣的样子,就想发笑。

“慢点喝。”男人的关心,女人接收到了,却显得有点不以为然。

这个雅间装饰的很风雅,空气中的香应该是沉香。

比上午那个餐厅明显要高出多个档次。

她瞧着沈夏麟喝的红酒,价格应该也不菲。

要不是她现在喝的是橙汁,她也想尝尝那个红酒的味道。

男人见她的余光总是在他的红酒杯上停留,低沉的笑道:“想喝?”

他身体往前移了移,手上拿着的红酒杯作势要递给他。

温琴摇头拒绝。

她是想喝,但可不想喝他杯子里的。

她嘴硬道:“我才不要喝红酒,不爱喝那个味道。还是橙汁比较适合我。”

男人明显是不相信她说的,但也不想戳穿她。

“你不相信?”

“相信啊。”

温琴像个审视犯人的警察一样说:“不对,你很有嫌疑。”

“哦?”男人说话的音儿明显往上挑了一下。

男人似笑非笑说:“温警官,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哦。”

温琴见他融入了角色,顺着他说的话:“沈夏麟,我现在要向你提问几个问题。”

男人晃了晃红酒杯,说:“沈某,洗耳恭听。”

“沈夏麟,你当和尚当了几年?”

“一年。”这个问题很好回答。

“第二个问题:你还俗之后是不是立刻就结婚了?”

“是。”

很好,速度是相当的快。

她难过的那几年,他倒是过得相当的逍遥。

“最后一个问题。沈夏麟,你有过几个女人?”

这个问题无疑是男人的死穴。

红酒杯在男人的手上停顿了,但里面的红酒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男人的难堪,他不知道怎么说才是她想要的那个答案。

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应该是知道这个答案的,但她还是问了出来,是在试探吗?

可是实话实说,一定就是最好的答案吗?

“你别说了。没什么好说的,我就是随便问问。”

女人结束了这个话题,她知道他很难开口,怕是一双手数都数不过来。

要是他说两个的话,温琴还能够接受。

她笑了笑,无所谓说:“你们男人玩的是一个比一个花,这已经是世间常态了。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怕被人笑吗?不会吧,这不是你们男人餐桌上引以为傲的事情吗?”

“温琴,没有这回事儿。”

温琴嘲讽道:“烂黄瓜还想装新鲜的?”

这句话的含义无疑是非常有含金量的。

对面的男人顿时脸都黑了起来。

温琴又继续说道:“真会享受,早知道我也这么干了。”

“不行。”

“你以为你是谁?沈夏麟,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了?你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就是做不得?大清早就灭亡了,你学历史没有学到山阴公主吗?山阴公主多么的逍遥自在,我要是她,我天天玩男人。”温琴说的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呵,他们男人玩女人就是理所应当,值得炫耀的事情。

她也只是想一想而已,也不可能会去实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