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琴走在脚下都是石头的路上,嘴里哼着某知名歌手的歌。
我们轰轰烈烈的
爱情
纯高无上的爱情
我们的两个心已经靠近了
彼此温暖着
永远在一起
夜里有点冷飕飕的,她收了收自己的毛呢大衣,低头盯着脚上的高跟鞋。
菲拉格慕,真是一个不错的牌子,颜值完美,走路舒适。
谢谢了,沈夏麟。
刚才吃饭嘴巴上的唇釉已经基本上没有了。
她想赶紧回家卸个妆,洗个澡。再往床上那么一躺。多么悠哉啊。
走到了院子门口拿出了钥匙,对着孔旋转了进去。
她又飞奔着跑向了家门口,刚要拿出第二把钥匙,门从里面被人开了出来。
温琴就看到了沉益的脸在自己的面前。
她有点喜悦说:“你居然还在门口迎接我,哈哈哈,谢谢了。”
温琴把钥匙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嗅了嗅鼻子,男人给她让了路。
她闻了闻家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气息,对着他说:“沉益,家里有人来过了。”
不是询问,是肯定。
沉益装着明白揣糊涂:“没来过什么人。”
温琴见他这样不太想继续聊这个话题就说:“你吃晚饭了吗?”
“我吃过了。我想你应该也吃过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准备在外面过夜呢。”
男人语气中带了些埋怨,温琴笑了笑:“我可不太喜欢在外面过夜,外面哪有家里好?”
温琴拍了拍头,懊恼道:“我忘记买东西了。哎,明天又得出去一趟了。”她回头看着沉益说:“你明天得跟我一块儿出去,小狗的牛奶好像快喝完了。还有它们的一些宠物用品啊,也要买一些。最好再去给他们做个检查,驱个虫什么的。”
“宠物用品?具体是一些什么东西?”
温琴解释道:“小狗们的窝,玩具,零食,像那些冻干啊之类的。还有它们穿的衣服。嗯,还有它们的洗浴用品,它们是不可以用人的洗浴用品的,我们的刺激性比较大。为了安全嘛,哈哈。”
可爱的小狗当然要值得好的东西啊。
还有她的狗当然要吃的好,穿的好。
沉益没有想到在小狗们身上花费的东西比较多,毕竟现在是发达社会。
“好吧。”沉益想到明天自己又要当搬运工,头就发疼。
温琴摆了摆手,大发慈悲道:“你不要看我说的多,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的。大不了明天开车去嘛,不过是你当司机哦,我虽然有车,但是我的开车技术不行啊。麻烦你了。小益益~”
她打了个哈欠,就上楼去了。
沉益一人留在了原地,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真是个魔女,魔女降临,危害人间了。”
温琴回了房,转身关了门。
两只脚一甩,就把高跟鞋甩到老远处。
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自然。
她在床边先躺了会儿,想起了沙发那边还有一朵花。
它孤零零的在那儿,要是活物的话,不知道她会说出什么话来。
温琴腾的一下坐了起来,走了过去把有些枯萎的花拿在眼前,看了一会儿,打开窗户把它不客气的扔了下去。
那朵花直直的坠了下去,落在了地上也没有任何声音。
她可不想看见那玩意儿。
这个东西让她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枯萎的花就像死去的爱情一样,也像倒塌的房屋。
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慌,难过。
她和沈夏麟背道而驰,永远也不可能融合。
“沈夏麟,好好的和你老婆过二人世界不好吗?非要来招惹我,哼,看是谁想玩谁吧。”
她闭着眼睛在心中谋划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莫良豪。
脑子中突然闪现出这个名字。
这个大老粗,不知道会被沈夏麟弄到哪里去。
她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没有她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事情的走向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也只能接受了。
沈夏麟的左膀右臂,两个人。
莫良豪还有一个可别急呀,姐不久就来会会你。
她看着窗外大树上鸟窝里的小鸟们蜷缩在一起睡觉,鸟妈妈不知道去了何处?
没了妈妈的你们都睡得这么香?小鸟们真是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女人转身脱了大衣,放在了沙发上。
她打开衣柜,闻着里面樟脑丸的味道。随意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进了浴室,把衣服放好之后,打开水龙头,洗了个手。
温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有些憔悴,眼底有些发黑。
油尽灯枯,她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要是真到了那种地步,她从心里就接受不了,她怕死。
温琴想到了《梁山伯与祝英台》。
他们的两颗心都紧紧的靠着对方,最后的结局却不太好。
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却是悲惨的结局。
世人唏嘘着。
在世为人,有多少人受不到流言蜚语?
娃哈哈集团的创始人最近去世了,多么好的一位老人家。
他如同暗夜里的那盏长明灯,如今灯灭了,但光辉依旧,依然照亮着,照亮了前进的路。
他是一位有良心的企业家,就算与世界分离了,还活在了我们的心中。
一个能把事事都做到极致的人都会有受到流言蜚语的时候。
想想我们自己,有的时候真的不用在乎那些流言蜚语。
把流言蜚语看作扑灭的火焰就好了。
我们挺着腰板,望向前方,就这样走着。
温琴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喃喃道:“温琴,有些东西不重要的。人不能既要脸又要别的东西,太不现实了。”
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胸膛里的心快速的扑通扑通的跳着,仿佛随时都会窜出来。
这种感觉,太不美好了。
事情已经在朝着她所向往的方向发展了,她为什么要慌?要开心,要快乐。
温琴用手指抚摸着镜子,轻轻的,慢慢的,仿佛在抚摸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停止了抚摸,对着镜子吹气,在上面写了两个字:贱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写这两个字,可能是有感而发吧。
也有可能是别的,她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