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是没想到没一会,两个藤编筐就变成了四个。
筐里的数量是越来越多了。
沉益有些郁闷。
他看着女人笑嘻嘻的去结账,当然,老板那张脸上恨不得写上恭喜发财的字眼。
都说女人的钱是最好赚的,果真如此啊。
老板装袋的速度特别快,没一会就完毕了。
老板朝他摆了摆手道:“太没有眼力见了,这女朋友买这么多东西,你也不过来帮忙拿?”
“沉益别愣着了,快点来啊。”温琴也应声附和着。
虽然老板误会了两人的关系,不过,这边没有关系,少说一个字而已,是男性朋友。
两者只相差一字。温琴的脑中已经有了画面,是不可说,不可描述的话。
止住。
沉益也不解释了,只好过去两只手分别拿了两袋东西。
他看着另外两袋,问道:“另外两袋你行吗?”
“我不行啊,还是你啊。”
“可我没手拿了。”
温琴摇了摇头,狡诈一笑。沉益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果然,女人把地上的两袋东西分别往他的肩膀上放去。
这突如其来的压力让他感觉心理创伤好大。
“太重了。辛苦你了,益益。”她的手指擦过了他的短袖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就不得而知了。
沉益勉强道:“不重,放心,我能行。”
“我就知道你的肌肉不是花架子。果然,像你这样的力量男性是最帅气的。沉益,你是中国的栋梁,国家的希望。”她把沉益夸得天花乱坠。
长江滚滚再滚滚。
一江滚过一江去。
滚来滚去又滚来。
温琴的左右手同时竖起了大拇指。
是肯定,是赋予,是骄傲。
沉益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
他咳了几声,语气有些急:“我们走吧,等会还要去商场。”
说完,他就往门口走去。
丝毫不顾及后面的人,只管自己勇往直前。
温琴收起了两只手,手抓了抓头发,回头付了钱之后就跟上了沉益。
“沉益,你可是小狗们的奶爸”沉益在等她的后半句,可等了半天,温琴的嘴里也没蹦出别的话来。
这个女人吊他胃口。
他回头望着她,不知是温琴说的哪一句话让那双眼睛充满了柔情。
温琴也跟着停了下来。
他们之间就好像在此刻开始就有了无限的牵绊。
可似乎又不是,他们的心里各自装着重要的某样不知名的东西。
“沉益,不重吗?”温琴看着他停下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只好出声提醒他。
男人回过了神,眼里闪过了莫名的情绪,嘴里的舌尖扫过牙齿缝时往前顶了顶。
怎么不重?重死了。
沉益垮下了脸,装作不高兴道:“重死了,我的手和肩膀都要分离了。”
“我拿下来两个。”温琴靠近男人,把他肩膀上的两个大袋子慢慢的拿了下来,放在了地上。
她作出了好几个呼气吸气的动作,两只手快速抓住了两个袋子,一把拎了起来。
温琴既然把它们拎了起来,就要向车子的方向走去。
可事与愿违,温琴走得踉踉跄跄的,活脱脱的像个呆萌的企鹅去寻找自己的母亲。
让她锻炼锻炼也好,说不定哪天他不做她的保镖了。
到时候,她可怎么办才好?
如果她是他妹妹该多好啊。
他是怎么了?在温琴的身上期待亲情么?
亲情这种东西,他早就没有了。
温琴好不容易到了车子的后面,把东西放在了地上,深深的喘着气。
她左顾右盼也没看见沉益。
这个沉益怎么还没跟上?
不管了,先休息会儿。
她的身体靠在了车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糖,剥出了糖,一口塞进了嘴里。
糖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草莓味的糖果,好吃。
她含了一会儿,感受着草莓的香味。
不知为何又转而咀嚼了起来。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都说男追女隔层纱,女追男隔层山。
这不,真实的画面正在上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