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几人互相转头私语,光头见他这样子顿时傻了眼。
这个蒋闲无视他?
他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无视他。
大概过了两分钟,有人推开了门,进来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性。
他开口道:“请各位出去,蒋总要休息了。”
刚才在门外,这里面的情况他大致清楚。
地上的光头早就在男人推门的时候就站了起来,他可不想被这个秘书看到自己弯曲的膝盖。
再说了,刚才下跪完全是缓兵之计。
蒋闲有三个秘书,他是首秘,这个人精明得很,常常闻着味就来了。
说他是蒋闲的狗也不为过,还是一只嗅觉灵敏的狗。
男人镜片后的那双眼睛不客气的扫视着在场所有的人,他见他们目光呆滞,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他们反应了过来,全部小跑了出去。
最后一人出去的时候,关上了门。
光头不死心的把一只耳朵贴在了门上,他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想法是他想的,现实是被人发现了。
一名保安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头看那个人。
“这边不能站着,你快走。”保安也是个明白人,看他趴着门的姿势就知道没在干什么好事。
光头看他满脸凶样,只好作罢离开。
“偷偷摸摸,鬼鬼祟祟,一看就是个小人。”保安说话毫不客气,这种人他见多了,今天碰到了,他高低得骂几句。
他抬起脚走到了沙发旁,沙发上假寐的男人此时睁开了眼,他无奈道:“真是麻烦。”
天天都是烦心事,在公司的每时每刻都是无尽的煎熬。
这要不是他的公司,他早就潇洒走人了。
真露自然明白他的难处,他不过区区一个秘书,哪有能耐完全解决蒋总的困扰?
每次事情的发生他只有尽力,尽心。
蒋总的管理是他所敬佩的。
他是蒋闲的下属,不敢说是得力的第一把手,但在关键的时候,他心甘情愿做他手上的一把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真露的责任就是替蒋总扫清障碍。
别看他的名字没那么爷们,但关于工作的事却从来不娘们。
“蒋总,人总归现在是出去了,清静片刻也是好事。”他刚才在门外听着都烦,别说蒋总的耳朵了。
沙发上的男人翻转了个身,臀部对着外面,手肘压着自己的半边脸。
清净不能永存,他的这间办公室所处高楼大厦的第三十三层,是这层所有办公室当中最为宽敞的一间。
归属权是他的的办公室。
“是啊,我困得很。”男人说话的鼻音重的很明显,显然是生病了。
真露关心道:“蒋总,需要去医院吗?你应该是生病了才会这样困。”
上次也是这样,他和蒋总都以为是普通感冒,吃点感冒药就好了。后来,严重起来了,去医院检查才知道是阳了。
接触的人太多了,也不知道是被哪位感染了。
他记得自己阳了之后浑身都不舒服,站着,躺着,坐着,哪种姿势都不爽快。
那种萎靡不振的感觉,真的是令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