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在考试当中做单选题,非得选个正确答案出来。
温琴看着他的手指在花朵上一遍遍的勾勒,好一幅美男抚花的画面。
真是赏心悦目。
她手有点痒了,真想把这场景拍下来。
“我有一个问题。”
“你说。”
“我刚才进来,你拿着这朵花在我面前晃悠,现在又放了回去,我可以理解为你只是拿给我看看的?”
“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朵花带着花瓶都是给你的,我们等会儿要去吃饭,我总不能手拿着花去吧?”
温琴补充了一句:“似乎手拿着花瓶也不妥。”
男人噗的一笑,感叹她的想象力。
“这花你哪买的?”他不会是路边摘的吧?看着也不像,她也没见过路边会有山茶花,这附近的路边基本种的都是三角梅。
女人怀疑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心里暗笑,小甜心的想法可真多,要是现在有个箩筐,不知道能不能装得下。
蒋闲反问:“你猜这朵美丽的花哪来的?”
什么?猜?她调侃道:“不会是从哪个女员工的桌子上弄来的吧?蒋总有如此惊人的容貌,区区一朵花,弄到手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冤枉啊,公司里的女人我很少接触的,基本没有一对一的。”他可没兴趣和公司里的女员工搞在一起,工作都来不及,就别说这方面了。
他没心也没力啊,蒋闲低头苦笑着。
“我开开玩笑啦,不是说要去吃饭?走吧?”她今天可不是来这玩的,脸上笑眯眯的。
两人肩并肩走向门边,蒋闲打开了门,先让温琴走出去,他再出去,关上门后朝她笑了笑。
“怎么了?”
蒋闲如实告知:“我在想要不要锁门。”
“锁啊,要是等会有不怀好意的人进偷偷摸摸进去就麻烦了。”刚才进来,温琴就发现里面玻璃柜里的花瓶价值不菲,应该是清朝末年的。
她想摸摸,只是摸摸而已。
其他价值重的物品,她用眼睛扫了扫,没有细看。
不多看,毕竟是别人的地盘。
“你真可爱,听你的,锁上。”蒋闲往旁边的某处往里按了一下,一个电子屏幕出现。
温琴看到这一幕,心中感叹科技的发达。
电子屏幕上出现了几个数字,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跳跃着,接着咔嚓一声,门就锁上了。
男人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温琴低头看着他拉住她的大手,很温暖。
她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其实也还可以啊。
刚才她上来的时候就发现这一层就只有他一间办公室,安静且又独立。
他实实在在是个资本家。
资本家就是好,权力大大的。
在他手下干活应该需要很努力,幸好她不是他的员工,不用受他的欺凌。
曾经有段时间她挺讨厌资本家的,毕业实习的那段时间,她找工作,处处碰壁,导致她整天骂天骂地。
他们需要的不是人,是永不熄灭的蜡烛,照亮他们,牺牲他人。
现在她和资本家搅合在一起,不止一个,沈夏麟也是。
茶几旁站着一个脸上胡子拉碴的男人,正在向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汇报着事情。
沙发里的男人手上拿着一个茶杯,身上穿的很正式,头发上抹了蜡油,很规整。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字眼,他猛地把茶杯往地上一摔,茶杯在重力冲击下四分五裂。
“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向我汇报。”男人的脸色已经黑了,接着说:“不用直接向我汇报,发信息给我就行。”
最近,在暗处监视他的人变多了,他得小心。
那个老东西不知道怎么想的,自己的女儿躺在医院里,他一次都没去看过,作为林以柔没有血缘的丈夫都比不上。看来,以前对林以柔的宠爱都是虚假的。
有的时候,血缘这种东西也不管用。
不会吧,那个老东西近乎残忍到那种程度了?
听到了男人的指示,他迅速退了出去。
很好,主动去找别人不说。现在家里有一个,外面还得有一个,上次见面吊着他。
温琴,你可真坏,你这个坏女人。
这几年不见,变坏了。
是想弄个四角恋出来,是吗?你给我等着。
我迟早会收拾你的。
现在一堆事在等着他,等他忙完,他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