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清的左手搭在了方向盘上,他感觉他像个多余的人,不过这是他的车,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叙旧,他暂时就不下车了,毕竟,他还得开车。
他开启了车里的导航,确认了目的地——林合医院。
车子在路上匀速行驶着,温琴的头靠车后的靠枕上。
“怎么不说话啊,你们到底是不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两人都没接他的话,林晏清回头一看,一人微微张着嘴,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还有一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嘴唇微微动着,嘴里好似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林晏清回过头,认真的开着车,嘴里说着:“不说话就不说话。等到结果出来了,我就不信你们那张嘴巴还不张。”
他们现在就像两只落败的公鸡,真没什么劲。
男人加快了行驶的速度,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医院门口。
“到了。可以下车了。”这几年,他都没怎么开过车,今天,给他们当了一回司机,这心里怎么就这么憋屈?
今日的风格外的大,温琴下了车,半边脸上都覆盖着头发。
她用手撩了撩,撩到了耳后。
没有等谁,自顾自的走了进去。
不用她多说,后面的人会跟上的。
林晏清把车停在了一旁的停车位,沉益迅速的下了车。
走的很急。
林晏清拉下了车窗,对着他喊:“沉益,是三楼,我已经和他们检查的人说好了。你们人到就可以开始了。”
提醒提醒他,他这个人有时候不知道变通,言语之间随随便便就能得罪别人。
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早就没了人影。
林晏清把手搭在车窗沿上,从上衣兜里掏出了包烟,从中抽了一根,放在了嘴里。
车里常备打火机,他往旁边的夹层中一摸,摸出了个打火机。
男人满足的笑了一声。
他猛的吸了口烟,再慢慢的吞吐出来。
差不多半个月没有抽烟了,今天时间比较空闲,吸个够。
没一会儿,周围烟雾缭绕,林晏清不知怎么的被呛到了,咳嗽了几声。
都抽了好些年了,除了首次尝试抽烟被呛到,这还是之后第一次被呛到。
他分心了。
医院三楼,两人坐在外面的塑料椅子上,护士给他们分别抽了血。
温琴用棉球捂着伤口,过了一会儿,人站了起来,把它丢进了旁边的黄色垃圾桶里。
“结果很快就能出来了,你们稍等。”女护士对他们笑意盈盈的。
从刚才看见他们开始,这里的医护人员态度就非常的好。看来是下面那位仁兄打过招呼的,有钱真的是一件好事儿。
温琴回应了一声,看了一眼旁边的沉益,就走到了窗户边,低头看着楼下的某辆车。
毫不意外,她看见了某人的手搭在了边上,两只手指上还夹了一根烟。
他倒是悠闲自在的很。
相比他而言,旁边的这个人倒让她感到很陌生。
从刚才上车开始,他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难道说自己要主动和他搭话才行?
把自己当什么了?就是他真的是她哥,那又怎样?除了身体里的那点血缘关系,就没有其他什么东西了。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里面的人喊他们进去。
他们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医生把两张报告分别放在了他们面前,严肃的说:“报告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温琴看到那个999,瞬间明白了,心里的那股气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旺盛了。
她和这个人还真的是兄妹关系。
真的是巧的要死,上次她还开着玩笑叫他哥,呵,这次是真的了。
她现在倒一点也不想喊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