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没事儿吧!”蒋达发现魏植的脸色有些不对。
本来两人是晚上来探密道的,但蒋达说晚上人多,符大公子来了守卫要严上许多,所以不如下午来。
也许是没人想到有人会来查他们,魏植很快找到了密道的入口,还顺着密道找到了出口。但在原路返回寻蒋达的途中,中了密道的迷烟,实在坚持不住,随便推了一扇门要去透透气,结果撞上了荀瑾。幸好对方没有大声喊叫,好像还塞了个什么东西给自己吃,自己才缓过神来。
“一个妇人?给你吃了解药?”蒋达揪了揪头发,冥思苦想:“您看清她长什么样子了吗?她还说了什么话吗?”
“没太看清!”魏植眯着眼回忆:“但好像夫家姓魏,她是来慈安寺求子的。”他忽然想起对方戏谑的话,脸有些发红。
“夫家也姓魏,这她都告诉您了?”蒋达惊讶道。
“是我听她与人说话,猜的。”魏植懒得解释。
“那要不要我去打听打听,给她点银子表示感谢?”蒋达提议道。
“不必了,若有机会再见再谢不迟,人家是有丈夫的,别给她找麻烦了。”魏植道,他忽然想起对方身上衣服的香气,这种香气并不多见,自己从来没闻过,所以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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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府中的荀瑾决定后日去查查浮华苑,慈安寺既然知道了密道之所在也就不急于一时了,去的太勤容易引人怀疑。
她和薛嬷嬷提到了魏植的事,薛嬷嬷也很惊讶。
“他这次来渠县看来并非为了姑娘你,而是另有他图,那他杀你的嫌疑就不大了。”薛嬷嬷分析道。
“是啊,他应该都不认识我。”荀瑾嘴上说着,心里酸酸的,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毫无兴趣,也是可悲。
“不管如何,姑娘确实应该救他。”薛嬷嬷夸到荀瑾的当机立断。
“是啊,他可是我能按时回京都的关键,他要是死了,我估计又要等很久才能回去了。”荀瑾也为自己英明神武的决断感到庆幸。
“对了,明日父亲要去知府处参加荷花宴,嬷嬷记得让明理称病,让璞玉跟着父亲前去。还有,给她准备些合适的衣裳、首饰,打扮精致些。”荀瑾吩咐道。
“姑娘真的要用璞玉,这个璞玉来得月份太浅,恐怕不好控制啊!”薛嬷嬷提醒道。
“无妨,我是跟她合作,只要有利益交换,她总会愿意的。你去告诉她,我永远可以做她的后盾。”荀瑾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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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荷花宴上,荀鹭洲再一次技惊四座,这一次震惊四座的还有他身边带着的丫鬟璞玉。璞玉画技了得,竟然将荀鹭洲的诗画了出来,意境幽远,堪称绝配。
由于还没到六月,荷花开的也不盛,荀鹭洲用了一首《小池》: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这首诗的画面感很强,怪不得璞玉能很快地画出贴切的配图来。荀瑾心道。
璞玉果然凭借这幅画顺利留在了州府,理由就是这幅画还未完成,要请她完成之后再回去,因为知府急着要裱装这幅画放在自己的书房。
荀鹭洲回来之后,也对璞玉赞不绝口,说她颇有几分才情,在宴席上很为自己长脸,早知道就不该让她留在州府。
荀瑾听后,呵呵了,心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