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就是个女人。”大皇子赵简喝了口茶,笑道:“这女子不简单,让魏植开了窍,去查查是哪家的。”
“是!”燕青拱手道,他退下之时不忘提醒:“殿下上次要寻的那位诸葛先生已经回了家,您可要安排个时间去见一见。”
“言而无信之辈,不见!”赵简不喜欢不讲信用的人,再有才也不用。
“殿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幕僚,也不是办法,不如到远处打听打听。”燕青很担心,太子府和厉王府幕僚众多,反观自家主子,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甚是辛苦,自己只有一身武艺,也帮不上什么大忙。
“不急,宁缺毋滥,真正的人才一人足矣,多了反而不美。我可不想祸起萧墙。”赵简本来就不太喜欢别人在自己面前啰嗦,所以他不会找太多幕僚,如若意见相左反而会内讧,这个幕僚一定要能征服自己才行,自己才不要花架子。
感受到别人的关注,荀瑾猛地回头看向远处。她微眯双眼,正好看清了挂在赵简脸上的那抹讥笑。
魏植调转了马头,也顺着她的目光瞧了过去,他与赵简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对方礼貌地点了点头,他也点头示意了一下。
魏植下了马,荀瑾也跟着要下来。魏植连忙扶住她,点头让她放心下马。
“他看到我们俩在一起,会不会不好?”荀瑾有些担心。
“他不是个多嘴的人。”魏植不以为然,这个赵简向来独来独往,也没什么幕僚和党羽。
“那就好!”荀瑾说完,回头深深地看了赵简一眼,如果她的直觉没错,这个男人很危险,城府很深。看到对方也看着自己,她忽然笑了,或许可以把这个赵简写到自己的待办事项里面。
一个半天荀瑾就把骑马掌握的差不多了,只是动作有些僵硬,这可把她开心的不行,这是她穿越过来第一次如此的痛快,连多宝阁日进斗金都不如学会骑马让人有成就感。
她的大腿内侧被磨疼了,只好停了下来,她真怕明天腿不能走路了。
魏植幸好早上出来带了马车,马车的颠簸让本就疲惫不堪的荀瑾熟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前世的养父,他一直对着他笑,朝她点头,而梦中的荀瑾骑在马上慢慢远离了养父,她想回头,但被什么东西支住,动弹不得。她口中喊着:“爸爸,别走!”手也跟着朝着空中抓。
快要掉下座位的荀瑾被魏植扶住,她自己也惊醒了过来。
她低头看向魏植扶住自己的手,抬头用陌生的眼光看着魏植,魏植正准备问,就见荀瑾嘴巴一瘪,哭了出来。
“你怎么了?”魏植真的有些莫名其妙了,哪有人睡着睡着就哭了的。
荀瑾也不理他,抱住他哭的更厉害了。
被一个女子抱着,魏植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敢动,只能任她抱着。
荀瑾哭好了,自己直起身子,低头不敢看魏植,小声地说:“我没事,就是刚才梦到我母亲了,我有些想家了。”
魏植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儿就好。刚才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
“对不住,把你衣裳弄湿了,”荀瑾破涕为笑:“等我的多宝阁开到京都来,我赔你一屋子的衣裳。”
魏植没在意地笑笑,荀瑾则顶着两个肿眼泡痴痴地看着他,心里暗道:“这男人就是个衣裳架子,以后把他当成活广告,还愁衣裳不好卖!?”她眼里的点点星光在魏植眼中却成了对方爱慕自己的表现。
午膳后,荀瑾好好沐浴休息了一番,快散架的身体得到了恢复。
正当她要写下一步的创业计划的时候,听到有人来找她。
“小姐,”环佩被内侍们带着进了荀瑾所住的院子。
“你怎么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嘛?”荀瑾赶紧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