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核裂变发电原理还是烧开水呢,你真要想做,那不是一般的难,一个搞不好就核泄漏了。
风之翼也是同理,掺多少的水晶块,怎么加工才能保证不至于让水晶块失去吸附风元素力的特性,多高才能保证风之翼吸附的风元素力能托举住人体。
这些都是问题的,是需要一次次计算,一次次实验才能成功的。同样,现实里风之翼的使用也不像游戏里那样,不管多高,哪哪都能展开用。
现实里使用风之翼是很麻烦的一件事,首先现实里的风之翼是个背包样式的东西,绑在背上的,不像游戏里为了美观直接从背后伸出两个翅膀。
其次,风之翼对使用场景是有要求的,没有风场之类的东西存在的时候,风之翼需要一定的高度才能保证其可以正常使用。
如果风之翼真像游戏里那么好用,骑士团也不用研发捕风瓶了,最后就是控制了,怎么在空中改变自己的重心,并且利用重心控制风之翼。
就像是玩滑板一样,利用重心控制方向,是需要练习的,这也是骑士团要求使用风之翼需要飞行执照的原因。
没有系统的学习过,按野路子来的话也不是不能用,但安全性无法保证,容易把自己作死了。
等二人满足完好奇心后,安柏继续开口询问道:
“荧,我昨晚给你的飞行指南你看了吗?”
安柏的询问让荧神色古怪,但荧还是取出书籍回应道:
“看了,很不错的故事。蒙德人学习飞行的方式很浪漫呢。”
飘在一旁的派蒙也附和道:
“对啊对啊!我很喜欢这种风格的飞行指南。”
“哎?故事?哦,你说的后面附录案例啊,有些我也挺喜欢的,最喜欢的是那个使用风史莱姆违规起飞那个。
说是借助打破风史莱姆的气流,能一下子飞的很高很高,真想试试看呐!”
小兔子兴致勃勃的回应道。
荧看着小兔子一脸憧憬的模样,不忍心戳破对方,没有回应,而是默默将手中的书籍递给了对方。
神经大条的派蒙也发现不对劲了,因为它根本没看到安柏口中所谓的案例。
这样的兴奋一直持续到安柏接过书本后,看着书籍封面上明晃晃的《风、勇气和翅膀》,安柏脸上的喜悦瞬间凝固住了,小嘴张大无地自容的说道:
“啊,我拿错了!这是我小时候最爱看的寓言书!”
霎时间,欢快的笑声充斥在一行人中,缓了一会后安柏脸颊微红的解释道:
“抱歉抱歉,但是,我会拿错的原因,也许是在我心中,这本书才是教会我飞行的指南吧。
重要的不是强风而是勇气,是它让你们成为了最初的飞鸟。
就是这句话给了我飞行的勇气,让我成为了侦查骑士,和蒙德的飞行冠军”
安柏的话语让大家感受到了安柏飞行的信念,季云默默看着这一幕,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勇气是人类文明奋力前进的基石。
收回思绪后季云开口调侃道:
“话题突然就升华了呢,不过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学习吧,今天的日程可是很满的,待会还要去冒险家协会呢。”
“抱歉抱歉,话题跑偏了,那我先来讲一下使用风之翼的注意事项吧。”
随即,安柏展开了风之翼教学,季云表面上认真倾听,实际上一直利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环境。
“特瓦林也该登场了吧。”
季云默默自问道。
同时季云在脑海中回忆着剧情,因为原神是游戏,没有具体的时间线,所以季云只能通过某些剧情的前置场景来大致判断时间线。
按照季云的计划,骑士团现在应该在召开会议,商讨要不要与自己展开合作,琴是代理团长,而且她的政治资本是非常充足的。
而且琴作为名门之后,母亲是蒙德三大家族古恩希尔德家族的人,父亲是著名冒险家,现任西风教会的主教。
虽然二人离婚了,但是琴作为他们二人的血脉的延续,真出了事,二人肯定是会不计前嫌合作的。
所以正常来讲,在现在的蒙德,琴的意志就代表了骑士团的意志,但是每个大型组织内部绝对是派系林立的。
琴的政治资本充足是优点,但同时这也是缺点,家族的荣耀迫使琴没办法用太激进的方式解决问题,不然会落个以势压人的名头。
而且琴太年轻了,政治经验不足,真要跟一些老狐狸摆开架势玩,她不一定玩的过人家的。
骑士团现在内部声音统一,那是因为外部压力太大了,逼迫骑士团不得不统一战线。
但是,季云的出现,枪械的便利,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背后隐藏着的巨大利益,利益动人心啊。
在这巨大的利益面前,琴的威慑最多只能保证明面上的东西,暗地里各种阴招损招,琴是没办法完全杜绝的。
这也是季云为什么要冒着巨大的风险,在刚进入蒙德就立刻跟骑士团摊牌,就是为了赶时间,因为风魔龙马上就会袭击蒙德城。
只要风魔龙一袭击蒙德城,骑士团与季云的合作就成了必然,而荧后续的表现,也能形成威慑,让想搞小动作的人掂量掂量。
虽然不可能完全断绝风险,毕竟哪都不缺自命不凡的蠢货,但是绝了大部分人的小心思还是可以保证的。
同时这也能让季云看起来没那么可疑,如果在风魔龙袭击后再去跟骑士团谈合作,风魔龙前脚袭击完,你后脚跟人谈合作。
巧了,愚人众也是这么操作的,到时候想不被怀疑都难。这就是为什么季云那么急不可耐的原因,当然,这样操作不是没有破绽的,风险还是相当大的。
虽然季云做了些动作迷惑人们,但别忘了,风神的存在,风无处不在,温迪本体又是风精灵,他绝对是掌握情报最多的神。
季云这种把戏在温迪面前没有任何作用的,最大的破绽就在于温迪还没给旅行者讲那个故事,季云就已经提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