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没好气指了指在那摸鱼的温迪回道。
荧和派蒙顺着季云的手指看去,被众人围观的温迪愣了一下,随后马上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开始在那:
“哎呦哎呦我好疼啊。”
温迪的浮夸表演让刚刚还在为他着急的荧和派蒙满脸黑线,就连应急食品现在都能看出来温迪根本不在乎什么神之心了。
感觉自己瞎操心的二人神色不善的盯着温迪,温迪讨好的笑了笑,应急食品直接问道:
“卖唱的!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额我需要去恢复一下伤势,我们风起地见!”
话音未落,温迪就一个闪身没影了。眼看自卫机兵大规模出动已经吸引了众多民众的目光,为了避免麻烦,季云也只能连忙开口催促道:
“我们还是先去风起地吧,听听温迪怎么说。”
“季云你说得对。”
荧和派蒙同意下来,季云给自卫机兵下达返回指令后,三人组赶往风起地。
不一会,三人赶到风起地,看着站在巨树下沉思的温迪,三人走上前去,随后温迪开始讲解尘世七执政的事情。
对于温迪说的这些无关紧要的情报,季云连听的兴致没有,随意坐在石阶上,拿起平板看起其中记录的炼金术书籍。
随着温迪一句“不要忘记旅途的意义。”的告诫,这场交谈也到达了尾声,季云收起平板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准备离去。
这时温迪突然开口叫住季云道:
“季云,荧旅途是为了找寻亲人,那你旅途的目的是什么呢?”
“目的?这种东西无所谓的,人这一生一定要找到存在的意义吗?盲目活着的人比比皆是,不缺我这一个。”
季云头也不回的答道。
随后季云不给温迪继续提问的机会,转移话题道:
“我发现这棵树下有一瓶陈酿好酒,我们把它挖出来尝尝吧!”
打蛇打七寸,季云一句话就让温迪像猫一样浑身炸毛,急忙否决道:
“不行!那瓶酒是”
四人就这样分成两拨,一波要挖一波不让,相互打闹起来。
转眼间三月已过,这三个月里随着工厂建设完毕,投入生产,线路铺开,整个蒙德城瞬间跨入电器时代,各种电器设施深入家家户户。
在阿贝多的炼金术和季云生物科技的配合下,各种种物,家畜种源也被开发出来,高产的,口感好的,抗虫害的种类非常多。
季云名下商超中的商品也远销七国,涉及到提瓦特人们的方方面面,成为现在提瓦特最受追捧的商品,各个阶层都非常喜欢。
如果不是因为产量有限,价格高昂,季云也志不在此,那季云想要在提瓦特建立资本巨头垄断提瓦特经济轻轻松松。
虽然受改革影响引起很多乱子,但在迪卢克、骑士团、季云三方合力之下还是全部解决了。随着手机、电脑之类的生活生产工具大规模铺开。
负能量大量产出,季云也终于获得了心心念念的血继限界,望着洗漱台镜子倒映下的万花筒写轮眼,季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
即便为了这双万花筒,季云将这段时间收获的负能量消耗一空,还搭进去了大量的摩拉,甚至提瓦特摩拉的价值都在季云大规模吸收之下升值了那么一点。
这么庞大的能量砸下去,才砸出了这双拥有火影大部分瞳术的万花筒写轮眼,瞳术这东西其实每一双万花筒里都包含着所有的。
只不过跟基因一样,分成显性和隐性,激活需要因为强烈情感刺激所诞生的那股特殊查克拉,而这股查克拉的诞生因为所包含的情绪不同,所以会有细微差别。
最终就会导致显化的瞳术也不同,所以理论上来说,只要你产生了多股不同的特殊查克拉就可以激活多种瞳术。
但理论只是理论,那种程度的巨大打击承受一次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更别说多来几次了,百分百会把人逼疯的。
即便季云有着青铜板开挂,实现了一双万花筒拥有多种瞳术的壮举,但是那一段段情绪经历是没有办法避免的,这些极端的情绪还是让季云吃尽了苦头。
季云擦掉脸上的血泪走出卫生间,看着季云通红的双眼,和脸上擦拭血液留下的痕迹。派蒙无奈的吐槽道:
“不是吧?野人,你又疼的流血泪了?”
“季云,你没事吧?”
荧也满脸担忧的问道。
季云无奈的白了派蒙一眼,回道:
“我没事。”
说着季云抽出桌上的纸巾擦拭,自从季云被情绪折磨激活瞳术的时候,眼部经络被庞大的查克拉冲击,毛细血管破裂导致流出血泪。
自从季云把自己搞的满脸血,吓到了荧和派蒙之后,每次季云一用写轮眼,派蒙都要吐槽。
“要我说,野人你就别用那股力量了,都疼的流血泪了你还要用。”
派蒙话音刚落,荧也委婉的附和道:
“是啊,那股力量给人的感觉并不好。”
“荧你是想说邪恶吧,直说就好,没必要美化。”
季云明白荧的意思,写轮眼本身就是一种极端存在,极端归极端,但它好用啊,季云没在二人面前展现过万花筒,最多就三勾玉。
所以在荧看来为了那点动态视力就用这种一看就非常邪恶的力量很不值得,季云也没有和荧详细解释过。
看荧情绪不佳,季云也只好转而开口问道:
“荧,璃月那边的人还没到吗?”
“快了,凯亚说他们已经到楼下了。”
见劝不住季云,荧也只能随他去了,打算自己注意一下那双眼睛,毕竟这段时间季云身上变化有点大。
其实就连季云本身都没注意到,有了万花筒兜底之后,他最近行事已经激进了很多,身怀利器,杀心自起不说说说而已的。
力量会使人膨胀,这些细节季云没注意,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是忽略了,而荧身处事外反而看的一清二楚,原本的季云没有绝对的把握是绝对不去做某些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