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两辆警车抵达龙城大酒店。
王国刚带关海陈莉等人下车,考虑到酒店居住的人员都是来参加华商大会的贵客,现场不敢全部封锁,只在谢鼎居住的楼层设置警戒栏。
王国刚乘坐电梯抵达23楼,现场执勤的警员立刻走过来。
王国刚向对方点点头算打过招呼,接着问:“房间都封锁了?”
现场警员说:“接到报案后,我们立即封锁现场,就等你们来了。”
王国刚拍了拍对方肩膀:“先简单介绍下情况吧?经过,以及涉案人。”
现场警员说:“上午九点半开幕式,十一点半结束,我们调阅监控,发现谢董事长在十一点三十八分进入的房间。”
王国刚敏锐地注意到时间差:“没吃饭?”
现场警员说:“没有!组委会接待人员说,董事长身体不太舒服,想休息会,要她两点钟再喊自己,结果联同纪兰婷两点钟敲门没人应答,考虑到三点要发言,才喊来酒店管理方。”
王国刚问:“当时开门的时候你们在场?”
现场警员摇头:“没有!不过一位负责酒店安保的警员在。”
王国刚说:“你把他喊来。”
现场警员冲对讲机喊:“喊陈剑过来。”
片刻后。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警员一路小跑着过来。
王国刚问:“当时开门的时候你在现场?”
陈剑点头:“是的。”
王国刚问:“当时有哪几个人?”
陈剑说:“酒店客房部的杨经理、谢董事长的秘书、组委会的一位工作人员,就我们四个,我当时正好负责20-25楼的安保工作。”
王国刚问:“进去的情况你描述下,越细节越好!”
陈剑开始描述:“一开始是组委会的工作人员,她看时间差不多,就提醒谢董秘书,两人来敲门,发现门没开,拨打电话也没人接。”
王国刚问:“手机还是客房里的固定电话?”
陈剑说:“两个都有!”
王国刚点点头:“你继续说!”
陈剑说:“后来发现不对劲,电话铃声门外都能听见,谢董怎么可能听不见?秘书问能不能开门?组委会那名工作人员就联系客房部,客房部送来紧急备用房卡,几方都在场的情况下开门!”
王国刚问:“进去后呢?”
陈剑继续描述:“当时是纪秘书第一个进去,我们跟随其后,发现谢董安安稳稳得平躺在床上。”
“平躺?”
王国刚看向陈剑。
陈剑点点头,做出一个身体平躺,然后双手叠加在小腹上的动作。
王国刚说:“很少有人这么睡觉。”
陈剑说:“我们也问过纪秘书,纪秘书说她不清楚董事长有没有这个习惯,可能要问谢董的妻子。”
王国刚说:“你继续!”
陈剑说:“当时还以为谢董睡着了,纪秘书上前喊了几声没反应,才察觉到不对劲,我上前检查,发现谢董呼吸微弱,脸色不正常得发白,立刻联系救护车。”
“幸好组委会这边有急救人员,发现情况立刻催吐,然后送医院。”
王国刚问:“当时纪兰婷和其他人表现你观察没?”
陈剑说:“事情突然,倒没太观察,不过有个细节我印象深刻。”
王国刚问:“你说?”
陈剑说:“当时确定人有问题后,我们一边联系医生,一边给做急救,这时我发现桌上留下的遗书和安眠药,想要检查,纪兰婷有一个遮挡的动作,仿佛怕我们看到似的。”
王国刚问:“怎么遮挡的?”
陈剑说:“当时就在客厅,医生在急救,我则是观察四周,正好看到书桌上有遗书,过去查看,纪兰婷也走过去,看到遗书愣了下,又看到安眠药瓶子,想用身体遮挡,我问那是什么,她才让开身子。”
王国刚脑海中有画面感了。
他问:“遗书呢?还有那安眠药呢?”
陈剑立刻要执勤警员送过来这两样东西。
王国刚接过塑料透明文件袋装好的遗书,打量了下,发现这是一张普通的格子纸,上面的内容主要是谢鼎精力憔悴,深感集团经营不易,同时考虑到对家庭的亏欠,决定将公司交予女儿谢若男经营。
王国刚问:“谢鼎有几个孩子?”
陈剑说:“这我还没调查,可能纪秘书那边更清楚点。”
王国刚点点头,又盯着那瓶药问:“安眠药成分化验没?”
陈剑说:“没呢。”
王国刚冲关海问:“法医科那边还有多久到?”
关海说:“已经到楼下了。”
王国刚说:“先化验这安眠药,确定是不是真的。”
关海说:“好!”
王国刚又说:“另外向厅里申请笔迹鉴定专家,确定这封遗书的真伪!”
关海说:“厅里申请得排队吧?要不问问叶天?”
王国刚摇头:“别总麻烦人家!人家会不会不说,真会也不是我们的保姆啊!至于排队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跟顾局说声,向张书记请示,涉及到华商大会,肯定按最高优先级办!”
关海说:“那行!我这就去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