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怀远?那家伙跑来做什么?
哦,那家伙贪财,八成也是过来拿回他那银子的。
只是这钱不是江别鹤出的吗?他激动什么?
剑兰正困惑着,突然听到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随即又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金子,金子,好多的金子呀,发财了,发财了,诶,夏小姐,你别同我抢呀。”
剑兰循声望去,才发现宁怀远这会儿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一个宝箱里。
就是夏欢也对着一块金子流口水
果然,没有人能抗拒金子的力量。
宁怀远也发现了剑兰。挣扎着从箱子里爬了出来,“琼月,你不是找人去了吗?还有江兄。怎么会来这儿呢?”
话音刚落,宁怀远就看到了剑兰手上一打的票子,心里的困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琼月,你到哪儿找了这么多票子呀?快快快,领我去,我也去拿些,这些金子虽然好,但是太重了,不好带出去,这些银票就轻松多了。”
“那边。”剑兰本来是不想说的,但转眼一想,这些钱来路本就不干净,她能帮着挥霍一点是一点,造福百姓嘛。
夏欢也赶紧跟了过去。
银子这头有了宁怀远和夏欢,剑兰也就没了待下去的理由,本想去的七八楼,也没好意思,带着江别鹤去了一个暗室。
这个暗室是城主府里所有暗室中唯一一个开关不在屋里的,是他们目前最好的选择。
按照书上的指示,江别鹤用内力击向倒数第三盆花,在内力击中花盆的瞬间,面前的假山瞬间沉了下去,露出一道狭窄的路口,两人赶紧下去。
剑兰的脚刚踩到地板,身后的假山就升了上去,洞内瞬间一片漆黑。
“江别鹤,你在哪里?”
此话一出,剑兰自己都愣住了,她刚刚叫了什么,江别鹤?江别鹤是谁?她怎么会突然脱口而出这个名字。
“怎么了?”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声音之外,还有一支火烛。在橘黄色火烛的映射下,江别鹤那张脸别有一番风情。
可剑兰却没心思注意这些。
“你叫江别鹤?”
“嗯。”江别鹤疑惑,“有什么不对的吗?”不过好端端的她怎么会叫自己的名字的。
她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名字的?
两人心中都有顾虑,一时竟是谁也不敢把自己的心里话问出来……
也不知道是两人心事重重,看的不仔细,还是这地方自开辟以来,就没有人来过,竟让两人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无奈,两人只能原路返回。
刚到酒楼门口,剑兰就看到了正同夏欢道别的宁怀远。
“看你这样子,怕是整了不少。”
嗯,两个包袱,足足两大袋呢。
这趟也算是回本了。
剑兰心底的失望也被这两袋金钱冲走了大半,看着夏欢的背影,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小哥,我记得你不是说要去夏家吗?这几日怎么不见你有动静?”
这事宁怀远都说了三四天了吧。
嗯,那日他们去会那个山匪头子说的。
宁怀远心思还在两个装满了银票金叶子的包袱上,随口答,“夏老爷子说是生病了,推辞了,约我明天去。”
剑兰疑惑:“你那会一直同夏小姐待在一起,你没问问她夏老爷子的病情。”
那把年纪的人,生病三天能好?
剑兰表示怀疑。但看着嘴角都勒到了耳根后的人,剑兰到底没把这些话说出来。
算了,回去睡觉吧,反正明天也没事,她亲自陪着他去就是了。
夜里,剑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眉头紧锁,密密麻麻的汗珠在她脑袋上聚集,十分痛苦。
而这一切当事人并没有感觉到。
剑兰在做梦,梦里有个人男人叫她“无双。”
一日那人给她编了一个花环:“无双,你就叫无双好不好,举世无双,我会对你好的。”
她答应了,脸上一片幸福。
又那日那人满头大汗,一身腥味的向她跑来,抱着她,亲吻她的脸颊。
“你怎么了?”她一脸担心,摸到了一手的血。
“你受伤了。让我去帮你好不好?我会武功的,我可厉害了,我是我们南山上最厉害的那个,让我帮你好不好?”梦里的她心疼的落泪。
……
“不,不,那怎么可能是她,不可能的。”剑兰冲到桌前,拿着嘴壶猛地给自己灌水,直到一壶水干了才罢休。
这个梦太可怕了,可怕的又太真实了。
但是那个男人的脸她看不清,就连声音也听不真切。
大概是她杀了太多的人,那些人联合起来整蛊她的。
对,就是这样,那些人联合起来整蛊她的。
“赤霄,快起来了,你不是要去夏家吗?我跟你一起去。”
剑兰考虑过,夏欢都知道的那么多,夏盖会不会知道更多。
这地方阴气太重了,她要早点把事情解决,早点出去。
昨晚的梦她是再也不想经历了。
“啊,这么早过去啊,人家指不定还没有起来呢。”宁怀远披着外袍,一脸的惺忪,眼角下的淤青更是格外的显眼。
“而且琼月,你不困吗?我们昨天丑时才睡的,现在看着不过卯时吧?我们睡到了三个时辰了?”
剑兰小时候不喜欢练功,每次大家让她起床,她都要说,“师父,师兄师姐,我昨晚睡得晚,这会还没有三个时辰呢,女孩子要是睡不到三个时辰会长不高,长不漂亮的,会没有男孩子喜欢的。”
所以宁怀远这是拿自己小时候的话堵她。
剑兰两排牙齿开始发出声音,宁怀远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精神头好了不止一点。
“那个琼月,我知道,我现在是大人,大人两个时辰就够了,我这就去收拾,马上去夏家,马上去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