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信任你(1 / 1)

“夏欢醒了。”如同龙卷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夏府,夏小雅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听到这话也不得不起来,但她的怨气颇深。

夏小雅顺手将床头的花瓶砸向进来给她梳妆的丫头。

“该死的,你们这药到底是怎么下的?不是说那解药只有陛下手上才有吗?箜城之内的大夫何时这么有本事了?”

莫不是他出手了?不对,夏欢不过一个卑贱的人,他怎么可能会为了这么一个人,用那么好的东西呢?

而且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他怎么可以不同她商量,就把东西送出去,还是她最讨厌的夏欢,实在是太过分了……

随着夏欢脸色骤变,丫鬟们跪下,哭泣着解释,“我们也不知道呀,我们真的把那一瓶都放下去了。”

其中一个丫鬟灵机一动,道,“大概是那些大夫用了排毒血的方法,不过奴婢听说这些毒血是排不干净的,应该只是回光返照一下罢了。”

“嗯。”这话夏小雅很满意。

丫鬟悻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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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雅到的时候,夏欢刚用完汤药。一看到她,夏欢的暴脾气就来了。

“我刚刚听夏叔说了你的遭遇?夏小雅,你怎么就这么让人恶心呢?你以为你是谁呀?江公子那般的人中龙凤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人家虽不是什么富庶人家,但也是清白人家,你这么让我夏家如何在箜城自处?”

夏小雅当即委屈得直落泪:“姐姐,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知道我丢了我们夏家的脸。但是这件事儿真的不是我干的,我是受害者呀,姐姐。”

“别叫我姐姐,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面对夏欢厌恶的神情,夏小雅委屈的咬着下巴,眼里一片汪洋,夏管家忍不住心疼。

“大小姐你娘虽然只生了你一个,但是你爹却生了两个。二小姐得知你昏迷,过来守了你一个下午的,刚刚才回去休息。结果你一醒来,就斥责于他,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夏小雅守着她夏欢?夏欢表示这绝对是她今年听过最搞笑的笑话。

夏欢轻蔑一笑,“夏小雅,你守了我一个下午呢?那你一定知道大夫是怎么救我的吧,说说看?”

夏小雅看了一眼四处点着的熏香,心中肯定了丫鬟话——夏欢是被放血救回来的,如今只是回光返照。

夏小雅:“大夫是放血救的姐姐。”

“是吗?那放的是哪里的血?”

夏小雅一顿,她怎么知道是哪里她又没有亲自看着,就是替她守着的丫鬟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她回来,她一定要抽她的皮扒她的骨。

夏小雅眼里划过一丝凶光,怕人看见,低头,“姐姐,我不知道,我怕血,所以我当时出去了,等大夫们出去,我才又进来了,一进来屋子里全是血腥味。”

夏欢没有立刻接话,一双眼里阴冷的让人生畏。

夏管家此时面色也有些难看。

什么放血,那些大夫什么都没做,他走了,他们都没进来过。

但……“大小姐,您就别责怪二小姐了,她害怕。”

夏欢回了理智。

“害怕,她撒谎了,夏叔你听不出来吗?大夫当时都给我判了死刑,是我福大命大,老天保佑,才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结果你到好一进来不是先问我怎样,而是让我抓紧时间处理夏小雅的事情。

夏管家,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夏管家脸上划过一片尴尬,他确实对小雅小姐更关心,但这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她夏欢的问题吗?

小雅小姐温柔大方,体贴下人,在看看她夏欢,一个月不知道要打杀多少下人。

“大小姐,说我本末倒置,我倒是想问问,大夫都说了大小姐药石无医,只能等死,大小姐怎么有活了过来?莫不是真同那些个贼人商量好的,来个一石二鸟一计,好诬陷二小姐?”

这话简直把夏欢气的吐血,但毒毕竟刚解开她属实没有精力在争吵,只能让人出去,却不想落在夏管家眼里就是心虚。

“大小姐还是好好休息吧,我现在就去把那三人架过来,让您处置,希望大小姐不要包庇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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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江别鹤小心护着剑兰的头,硬是没让她的头沾到半点泥土。

“谢谢。”剑兰借着江别鹤的力量,从暗牢里爬了出来, 同宁怀远的狼狈不同,她除了衣服上其他地方干干净净的。

江别鹤看着满身是泥的剑兰,道歉,“不好意思是我没有发现暗道的大门,要不然 你也不会弄得这么狼狈。”

一旁,更加狼狈的宁怀远——

宁怀远:我懂了,我就是个错,我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哼,这外头的空气真舒服呀。

正拍打着衣服的剑兰也是一顿,探究的看着江别鹤:不是这家伙好端端的发什么疯,这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谁好端端的愿意走这种这么大点的口洞钻出来。

但这个话是不能明着说出来的。

剑兰挤出一抹尬笑,表情尽可能的自然着,“没事儿的。这是我们自己选择的,而且我们应该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我们还在底下同老鼠蟑螂斗智斗勇呢?”

“就是,就是谢谢江兄,谢谢江兄。&34;接收到眼神的宁怀远赶紧转移话题,”还不知道夏家目前情况怎样呢?我们还是快些过去吧。“

江别鹤抿抿嘴,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途中剑兰盯着一个人影看了许久,等江别鹤顺眼望过去的时候,只有一片漆黑

“江兄,琼月,你们在发什么呆呢?对了,夏欢的院子在哪里来着?”

由于夏欢刚醒,这会儿除了必要的守门外,夏府其他地方都没人,三人这会儿俨然逛成了自家院子的既视感,宁怀远说话都肆意了些。

剑兰颇为无语的摸了摸额头,她家师兄真的活得太潇洒了,脑子里半点事情都没装,也不怕被人发现。

刚想到这里,三人面前就出现了一堆的火把。

带头人正是夏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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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我把人带来了。”

剑兰三人缓缓入内。

欢怡阁内红纱层叠,夏欢的脸隐在其中,让人看不真切。

“知道了,接下来我亲自审问。你就带着他们出去吧。”

夏欢语气不耐烦道。

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对夏管家实在是和善不起来。

夏管家:“是,大小姐。只是请大小姐莫要忘了小雅小姐受的罪我夏家不能受着无妄之灾。”

夏小雅闻讯赶来,刚好听到夏管家话。

“姐姐,我如今已经是江公子的人了,再嫁其他人,我是万万不愿意的,希望姐姐莫要折褥了夏家的面子。我委屈些都是无所谓的。”

这是可以接受做妾的意思?

这江别鹤的身份还真是让人好奇。

夏管家惊讶,“二小姐,您何必如此委屈,按我们夏家在箜城的地位,你何至于做妾,何况这事本就是那登徒子有错。”

江别鹤莫名被扣上“登徒子”的称号,他也不急。

深邃的目光却是看向剑兰,剑兰被迫同他对视。

“我瞧不上她,就是擦鞋也不配,你信我吗?”

莫名其妙,剑兰吐槽。却始终架不住男人的臂力,赶紧点头,“嗯,我信任你。”

宁怀远也帮腔,“江兄,别怕,我也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