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蓝的话不可谓不重,欧阳靛一时竟是失了言。
“看来欧阳公子是没有别的话了,既然没有别的话了,那就开始下一组的吧。”
竟是直接将划水比赛都跳过了。
剑兰心上更加惊喜,主要是她的划水技术是真的菜。
有了三人的先例在前,之后的人只要是有内力的,都用内力来操作船只,爱面子一些的,还会用船桨掩饰;而那些无所谓,一心求胜的,却是直接将内力作用在船上,而这些烟蓝只当做没看见。
反正那些动了内力的人,轻鹿都会暗暗记下,到时候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带上几个老人家,给他们疏松筋骨就是,也能让老人家们高兴一下。
烟蓝这般想着,心上也就越发的愉快,这时轻玥拿了一张纸条子过来。
“陛下来了,请招待。”没有落款,中间却是有一根金丝。
那根金丝同旁的金丝不同,还微微带了点红色,那是赤羽金丝,是皇后凤袍上的东西。
将金丝收了起来,轻玥取来火烛,将纸条烧干净。
“去把轻衣叫过来,我有事情要吩咐她。”
这会大赛正进行的火热,轻衣作为大师姐,也是加入了评审组的,这会找她过来,是不是有些耽搁事情?
这话轻玥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心上暗暗猜测——小布城怕是要来什么大人物了……
外城来的人会武功的太多,剩下的两组用时还不及之前的那两组的一半。
烟蓝索性将明日要比试的第一组人提了上来……
“剑兰?你真的叫剑兰。”观看处止郁突然靠近剑兰,精致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是我口中形容的那个剑兰?”
剑兰根本不想搭理,只是看着竹筏之上的烟蓝,剑兰杏眼微闪。
要是她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人同小布山庄的庄主有关系。就之前的事件,怕要不是这人他们都得被踢出去,那他会不会知道一些她爹娘的事情?
“是。”剑兰回答,眼里划过一丝兴奋,“公子对我的身份这么了解,但我却对公子的身份一无所知,不如公子可否告诉我一二?让我心里稍微平稳一些。
比如你同小布山庄的关系。”
你是不是小布山庄哪位生在外头的孩子?
顾及着一旁来路不明的欧阳靛,剑兰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直白。
却不想止郁却是误会了——这人真是葵姨的女儿?
山庄上所有养在外头的子女,除了葵姨的他都是见过的。
只是葵姨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瞧着似乎比他还大呢?
止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待目光接触到一旁的欧阳靛,却是冷了下去。
“咳咳。”止郁轻咳两声,剑兰秒懂。
这是要给自己透露消息了呢。
“无事,公子既然不愿意说,那就不说。相逢即是有缘,不知公子愿意同我吃顿晚饭不?”
“那是自然。”止郁欣然答应。这位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心尖尖上的人物呢,他可得尊敬着呢。
更何况她还很有可能是葵姨的女儿。
只是这剑兰女侠似乎对他的救命恩人不够关心呢?莫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单相思?
……
山林之中,黑风极速滤过山间景色,最后稳稳的停在了江别鹤面前。
“主子,我们已经确认过,止郁公子确实是小布庄主烟蓝的亲生儿子。小布山庄并不是世人所以为的那么高洁,他们举办这场比赛更多的目的是掩饰他们的行为。”
小布山庄内拥有和颂第一先锋队,可以说和颂近五十年的安宁,都是靠小布山庄这支先锋队得来了,他们还将继续享受五十年。
而在这五十年间,小布山庄的地位只会更高,除非和颂其他的地区培养了新的队伍。
“所以主子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也得狠狠给小布山庄的人一次警告,虽然说儿女情长,传宗接代是人之常情的事情,但是小布山庄做的也太难看了……”
黑风越说越激动,直周围的风都冷了下来,黑风才悻悻闭嘴。
“陛下,我错了。”黑风惜命的很,直接跪在地上,请罪。
“嗯。”江别鹤这次难得没有计较,“她呢?”
不是大度,是还有更关心在意的事情。
黑风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也是他的主子一向严格。
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大侠一切都好,而且止郁公子已经同大侠认识了,他们应该会联手。”
只要联手,他们就一定能进小布山庄。
到时候大侠的事情就可以了了。
黑风忍不住露出一抹欣慰,江别鹤见此冷笑一声。
“你莫不是觉得止郁同她联手,她就能就入小布山庄问烟蓝那女人问题?黑风看来你是一点也不了解烟蓝。”
“你可知道去年是哪两个地方的人得到了这个名额。”
黑风摇头。小布山庄举办的划水比赛虽然很大,甚至可以说是轰动整个和颂,但到底只是一个活动,不过国家要事,他们也不会特意写折子上来诉说。
他自然不会知晓。
“是两个小布城的。”
……
夏日的白日总是多的很,就是吃晚饭的时候,天色还白的透红,小酒楼里,大家个个热的出汗,对任对着手上的美食吃个不停。
小布城常年湿气重,这里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喜欢上了吃重口味的食材。
然最辛辣的辣椒却是南疆独有的野草,和颂仅只有贵族能享用,大家吃到嘴边的辛辣多数都是姜荷做出来的。
“味道还行。”剑兰吃了一块姜丝炒肉,评价。
止郁兴奋介绍。
“那可不,这道菜在这个酒楼里可不便宜。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大家都很喜欢那种重口味的菜,偏偏那最辛辣的辣椒只有南疆才有,每年也仅仅是供点给洛阳那边,要是我有机会,一定要去南疆吃个痛快。”
剑兰吃菜的手一顿,“可是我听说南疆那边拿它当草。尤其是一些容易腐烂的。”
“南疆人口味同我们不一祥,他们喜欢吃酸的,但是那酸的东西却是南疆很难种出来的,他们也只有贵族能吃吃。”
而酸的,和颂却是多的很,剑兰甚至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小豆角,那东西师父小时候但是经常给他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