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就是一个出境行程。
送他去机场的路上,小家伙倒是黏人,提前到了地方也没下车,硬是拉着自己抱抱。
穆冗∶“小傻瓜,怎么回事?”
宁楚安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闻着人身上的香水味才安心一些,“怎么办啊……好舍不得你……”
“这才分开多久啊?又不是见不到了。”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
穆冗替他整理耳边碎发,“昨晚是谁还说要好好开始工作的? ”
在事实的证实下,他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了,心虚地低下头……
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分别无谓,更不会去想那种让人难受的情况,可真正准备分开,才觉得在一起的时间好短,还有好多事没有做。
“那是昨天嘛,现在又不是了。”
要不然说他是耍赖第一人呢?
穆冗揉着他的侧腰,询问道∶“通告是明天几点?”
“十点半。”回答的声音闷闷的,穆冗要是听不出来他的话里意思,那真是白搭了同床共枕这么些年。
亲亲他的发顶,“就这么想和老公待着?”
因为时间流逝,知道还能贴贴的机会马上就要消失,宁楚安抱得更紧了些,语气委屈巴巴地回答∶“不可以吗?”
穆冗哑然失笑,“可以,当然可以。”
为了哄好他,又黏黏糊糊地亲了好一会儿,直到人依依不舍地下车。
穆冗思虑一番,拨通秘书电话订了一张和他同一个航班的头等舱套间。
飞机平稳飞行了一段时间,穆冗将行程改变后的安排和秘书交代完,才去找心心念念的小家伙。
看着乖乖睡着的人,穆冗轻轻把人抱起来走回套间。
因为行程,所以宁楚安只是订了一般商务舱,而穆冗是为了做一些坏事,才订了套间……
进入套间,关上门,把人放在床上。可能因为昨晚上太累了,一番动作下来没有弄醒人,穆冗笑着替他解开衣裳……摸索着亲吻他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痕。
“嗯……”
似乎感觉到痒,睡梦里的人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男人的唇一路向下,在锁骨处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宁楚安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身体上的异常,下意识伸手去推挠。
穆冗握住他反抗的手压在头顶,继续亲吻,慢慢向下。
他老婆睡着了都那么乖,好好欺负。
白皙皮肤上留下斑驳痕迹,看上去格外色情,宁楚安觉得像是做梦一样,熟悉的感觉,熟悉的重量,熟悉的气息……恍惚间他竟不想醒来,开始贪恋梦里的人。
男人空下的手掌从他的腰身下面穿过,握住他的细腰,大概是觉得不舒服,宁楚安发出几声不满的呜咽,在睡梦中皱起眉头。
从刚才轻舔换成了不知限度地吸咬……
终于忍受不住,他呜咽一声,睁开眼睛——穆冗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暧昧又邪恶的笑容,“醒了?”
宁楚安眨了眨眼,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老公?你怎么在这里?”
他这是还在做梦吗——为什么可以看到穆冗,而且,还被他带到一个陌生的空间里,做着这档子事。
穆冗手还是放在那,“不希望老公在这里吗?”
意识到不是幻觉的宁楚安清醒了几分,注意到他的动作,脸瞬间红得像煮熟了一样——
“你、你干嘛呀?”
说着就推拒人要反抗,要是梦里也就罢了,他还不想在现实中做那么过分的事。
下一刻,宁楚安发出一声短促轻哼。
飞机颠簸——他顿时大脑空白!
穆冗也是愣了一瞬,赶紧停止作恶,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乖,不哭了。”
宁楚安浑身瘫软,窝在他怀里小声啜泣,“坏蛋。”
穆冗本意是想轻轻慢慢来好让他适应,没想到突然的颠簸倒是意料之外。
“好了好了。老公不应该在飞机上那么做,乖乖。”
不知是羞的还是没缓过劲儿来,他哭得鼻头通红,眼睫上还挂着泪珠。
“大坏蛋,讨厌死了……”
哭腔下的责怪听起来像是在撒娇。穆冗他的亲亲鼻尖,“我来陪你还不乐意啊?我还以为,安安会喜欢这个惊喜。”
不满地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谁要这种惊喜……”
“不喜欢我陪你吗?”
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瞪他,“那也不是让你用这种方式……”
跟个流氓一样。
“那你说用什么方式?”穆冗凑上去,温柔地吻去他眼角泪痕。
宁楚安吸了吸鼻子,“至少不要在飞机上,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这是套间,没人会进来的。”
“那、那也不能那样……”一副不情不愿模样。
“胆小鬼……”穆冗笑着抱紧他,“好好好,是我考虑不周,没控制好,老公错了。”
“本来就是你的错…”
“乖,老公带你去洗手间清理一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