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鹰暗自怔忪间瞧着王府马车当街而过,想也不想跟了上去。
马车到了春风楼才停下,楚行云下了马车往后瞧了瞧,一个人都没瞧见。
暗笑自己多心,春风楼的老鸨也是男子,娇艳多姿娉婷袅娜,见着他满面春风的迎了上来“公子可有几年没来我这楼里了。”
“先前与语青虚与委蛇,终于得空,这不立刻就来了?”楚行云亦是笑着,“快四年没来了,你这可有什么变化?”
“公子自己瞧吧。”老鸨说完退去,各式各样的男子几乎把楚行云淹没。
“白天来这儿可真不是个好时机。”楚行云自嘲,随意揽了一个年岁尚小的男子上了楼。
“可会弹琴?”楚行云问道。
“爷是想听凤求凰,长相思,秋风词,还是十八摸?”小倌娇笑着问道。
“高山流水。”楚行云歪在榻上自斟了一杯酒说道。
“爷,这曲子我们却是谈不得,哪能辱没了爷。”小倌还欲再说,被自床边翻进来的楚鹰打晕,琴声起,正是高山流水。
楚行云透过绯色帷幕瞧着琴桌旁坐了个人,也不在意那人是何模样,只一杯一杯的饮酒。
饮了几杯觉着浑身发热,脑袋昏昏沉沉,暗骂什么时候这楼里的酒开始下春药了。
略坐起来一点,说了声“进来。”
楚鹰心里惴惴,掀开纱帐只见王爷衣衫半解,躺倒在美人榻上,手边的酒被推倒洒了一地。
“用嘴会不会?”楚行云说完看着楚鹰的脸稀奇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又一想,人方才跟着自己上楼,可不是才见过。
楚鹰默默跪在王爷身前,伸手解开王爷腰间系带俯下身去。
身下的人烫的惊人,玉白的肌肤泛着微微的粉。
骨节分明的手按向他的后脑。
或许不过几息,或许过了许久,楚鹰被榻上之人一脚踹开“去告诉你们管事换个懂事的来。”
春风楼没倒闭可真是稀奇,没调教过的都敢放出来接客了。
“他们都可以,属下为什么不可以?”楚鹰盯着脸色绯红,眼含春水的楚行云吼道,眼里几乎要落下泪来。
为什么?
“因为你他妈的伺候的爷不舒坦懂不懂?”楚行云也生气了,自己无端喝了下了药的酒,好不容易过了心里那一关,打算享受享受温柔乡,花钱嫖的妓怎么比他还横。
“属下可以学。”楚鹰呐呐道。
“要学也不是他妈的这会才开始学吧?算了,给爷叫桶冰水进来。”
这都什么事啊?
楚鹰瞧着王爷许久,才下楼随意抓了个人让人送一桶冰水,楼里小倌还要调笑,都来这儿了还要什么冰水。
话说一半见楚鹰阴沉的脸一缩脖子弄水去了。
楚行云越想越气,自榻上走下,踱步至琴桌旁,见桌下躺了个人。
见鬼,自己方才又在和谁说话。
楚鹰回到房间,见王爷发现了被他打晕小倌,跪在王爷身前又听王爷的声音自上传来“奇怪,这春风楼的小倌都开始穿官服了,老鸨不要命啦。别说,穿着倒有些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