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再次突破(1 / 1)

燕遥此刻正在突破的要紧期。

她的识海无限广阔,可惜受制于修为不能完全施展,里头的宝物自然也没法拿出来用。

这便好像守着一座金库,但是没有钥匙一般,让人看着难受的紧。

再加上她不愿无限制的使用丹药提升,因此这几日修为一直停滞不前。

果真是不能久在丹阳。

在这儿的安逸,只会阻挠她突破,燕遥查看一番周遭的地形,心中暗暗计划好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丹阳她会帮着护住,但她永远不可能像赵令歌那样留在丹阳不走。

她可是还准备攻上仙界,杀了那对狗男女泄愤呢!

燕遥眼中精光闪烁,蓉儿是个好苗子,可惜她并不精通冰系修行,还是得早日为她寻个好师门才好。

至于她自己,也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了。

按耐下灵气,燕遥起身出门,待她突破金丹,便是为赵令歌报仇的日子。

只是她刚走出门,一道凌厉掌风便席卷而来,燕遥下意识抵挡,对方显然也是筑基,只是境界略高,招式多变,威力巨大。

好在在燕遥眼中这也不算什么,二人争斗之间,烟尘弥漫,周遭建筑被毁于一旦,百年古树连根拔起!

出手袭击她的那人直接被她掀翻在地,燕遥踩在对面的胸腔之上,嗤笑道:“嬷嬷这是为谁卖命来了”

严嬷嬷此刻面色惊恐,不敢置信的看着燕遥,她与赵泫一番对话之后便想着试探试探燕遥如今还有没有恢复的希望,却不曾想早已经筑基巅峰的自己会被对方这样轻易的踩在脚下。

“公主无事”

刚刚的对战中,只有严嬷嬷知道对面展露出了何等恐怖的实力,虽说修为上不及她,但其速度反应乃至对功法的理解都远超她许多,此等天赋,便是那些开宗立派的修士也不过如此了。

更何况在所有人的眼中,赵令歌应当还是个废人。

“嬷嬷希望我有事”

燕遥脚下发力,疼的严嬷嬷龇牙咧嘴,果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带出什么样的奴才,之前她就诧异长公主身边居然还有蓉儿那样的高手,如今看来长公主才是深藏不露。

当真是丹阳之福!

“老奴不敢!”

严嬷嬷眼底全是赞扬,心中对燕遥佩服的五体投地:“公主的伤势竟然好了,老奴这就去回禀陛下,接公主回去。”

接她回去

她是垃圾吗?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

燕遥脚下力道不减,淡淡道:“你信不信,你若敢说出去,天涯海角,我也能弄死你。”

严嬷嬷脸色惨白,她以为燕遥是还在责怪陛下无情,故而辩解道:“公主!您还是怪罪陛下是吗?陛下一片慈父心肠,公主为何不能体谅体谅他!”

“体谅”

这话也就能骗骗赵令歌,估计赵令月都不会听这种鬼话,燕遥几乎要被气笑了,好整以暇的疑问道:“体谅他明知是谁害得本座这样却依旧宠爱凶手将本座贬到这儿受尽你们奚落”

原身可是为这个国家鞠躬尽瘁,结果呢硬生生被凌辱到需要以魂飞魄散为代价换取复仇的机会。

甚至她死前还在想着怎么让丹阳国不被临国吞并。

严嬷嬷大惊失色:“公主都听见了”

燕遥不答,事实上她的耳目极为灵敏,赵泫刚到这儿,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去死还是替我做事。”燕遥冷笑着下最后通牒:“嬷嬷自己选一个。”

严嬷嬷咬咬牙:“奴婢想活着……”

燕遥点头:“很好。”

她说着,反手从兜里掏出一枚药丸递给严嬷嬷:“吃了。”

这玩意是什么严嬷嬷心知肚明,乃是宫中控制宫女的密药,只是如今,终归还是落到她的身上。

严嬷嬷也不犹豫,夺过来张嘴便吞下,效忠道:“公主想让奴婢做什么。”

“我马上要离开丹阳宫,你替我遮掩一二,另外,想尽办法让老六留在这儿。”

蓉儿目送严嬷嬷离开,问道:“公主不隐藏了”

“下意识反应而已。”

燕遥叹气,下意识的战斗本能让她还手了,此刻有些怅然:“蓉儿,你想跟我一起走吗?”

远离宣邑的敬山林,到处都生长着无边古树。砖红色的土壤浮现着稀碎的荧光,此处常年阴雨不断,树木高达百丈,树皮色浅,薄而光滑,树基常有板状根,老干上可长出花枝。

“公主来这儿干什么”

蓉儿四处打量,燕遥却只露出淡淡的笑意:“这儿灵气充裕,适合修行。”

蓉儿点点头,不疑有他,奈何在她刚要转头的时候,背后一道劲风呼啸而过,蓉儿偏头躲去,燕遥却不依不饶,操纵周边藤蔓向蓉儿发起攻击,前世她便是木灵力修炼的最佳,这辈子更是得心应手,一时间尘沙飞扬,与蓉儿逗的酣畅淋漓。

也是在战斗中,燕遥发觉自身灵力在不断向上,之前遇到的瓶颈一下子被顶开,瓶中之水喷涌而出,一跃到筑基中阶。

那边蓉儿退后一步,凝水成冰,从内里将藤蔓冻死,燕遥又纵身跃起,一掌砸向蓉儿胸口,本是霸道无比的一掌,蓉儿却如雪中精灵一般躲避开,发丝在灵力波动下变得银白,最终竟然只斩断一截发。

“公主这是何意”

“蓉儿又是何意”

刚刚一番交手才是叫燕遥心惊胆战,若非她将蓉儿带入林中算是她的主场,恐怕还难以跟她持平……又或者并非持平,是对方在让着她。

想到前几日自己还觉得对方是个普通小宫女,燕遥就觉得自己愚蠢。

燕遥道:“你究竟什么修为,为何骗我。”

蓉儿淡淡道:“早已步入金丹罢了,公主何必生气。”

燕遥“哦”了一声,又气又好笑:“那你为何不说”

蓉儿的脸像块平静的冰,浑身都散发着冷意:“奴婢是皇后的人,来见公主的第一天就告诉了公主奴婢的修为,是公主不记得。”

她说完又淡淡勾起一个讽刺的笑:“也正常,毕竟你是被她献舍来的恶魂,拥有的记忆不完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