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鸿安满脸嘲弄的低笑几声,他指了指霍淑莹的衣服,又指了指她的头发:“学的挺像啊,还特意把头发都拉直了,你就差一双平底鞋了,真是比我还了解林若穿什么啊,我都没料到他能穿一条碎花裙来。”
同时敏锐的他,也察觉到霍淑莹估计见过林若,甚至知道林若的衣食起居习惯。
他直来直去的话让霍淑莹尴尬的红了脸。
“我只是觉得你会喜欢,所以就这样穿了。”霍淑莹感觉自己被沈鸿安拆穿,脸面上就已经丢尽了,有些无地自容。
如果被别的名媛知道这事,她估计都会被当成名媛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柄。
她将保温桶给沈鸿安:“我给你炖了鸡汤,你以前不说很爱喝吗……”
沈鸿安接过打开,里面的汤还冒着热气还很烫,他摇头轻笑,随后将汤都泼在了霍淑莹的身上。
“啊!”
这一幕都把路过的陆冥皓震惊到了:“原来你不是只对我没素质,你是对谁都没素质啊。”他站在沈鸿安旁边叹为观止的说道。
霍淑莹很明显被烫伤,倒在了地上。
沈鸿安将保温桶用力扔向她,随后咬牙道:“林若是狐狸,但这只是我们夫妻间的玩笑话,但你是真婊子,你和他比不了,别再来了,滚。”
说完,他让保镖把霍淑莹带走了。
霍淑莹不服气就一直喊叫:“是沈叔叔让我来的!沈鸿安!你不和我结婚!我也不会让那姓林的好过!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沈鸿安:“啧,应该把她舌头切了。”
这边处理后,保镖拿出平板电脑,给沈鸿安看了那天药到了的监控,打开后果然是有一个药盒。
真不是林若要害他:“其实我心里也清楚,他就算是跑,也不可能把我的命搭上。”
保镖说:“我们经过调查发现这包裹是从霍氏旗下医院发来的。”
果然,但这计划里少不了沈父的支持,不然霍家可不敢一个人担这么大的险。
这时保镖小心翼翼的说道:“您错怪少奶奶了。”
沈鸿安听后,嘴角却翘起,他说:“错怪就错怪,别把真相告诉他,让他一直觉得是他害得我,这样他就会愧疚,一直愧疚就不会逃跑了呵呵……”
陆冥皓:“你会玩。”
林若睡在病床上,衣裙早就被沈鸿安抓着破破烂烂,他盖着被子侧躺着,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呜……”他朦朦胧胧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坐在旁边玩手机的沈鸿安。
沈鸿安听到他闷哼一声,扭头看着他:“醒了少爷,你再睡会儿就明天了。”
林若扶着腰坐起身:“嘶,好疼……”他捂着身上烂掉的衣服,哭着说:“我的衣服……”
“啧,你烦不烦?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哭。”沈鸿安扔下手机,将桌上的袋子给了林若:“换上。”
原来他在林若醒之前,就然管家送来的衣服。
林若将身上破烂的衣裙换下。
沈鸿安虽然瞅着他就来气,但看他哭了,又有些心疼又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笑是因为林若太愚蠢了,他说什么都信。
林若脸上有三块咬印,还都结痂了,他摸着上面的凹凸,真怀疑沈鸿安患有狂犬病。
两人就那样什么话都不说,干坐着。
沈鸿安先开口打破尴尬的宁静:“林若过来。”
林若撇了撇嘴,为了不被打,挪到了他旁边。
沈鸿安的手不老实的揉捏着他。
林若忍痛躲了一下:“别捏了……”
“肿了?”沈鸿安低眸瞧着林若,随后坏笑道:“肿了好,解开,然后像喂小宝宝一样喂我。”
他脑袋里真的没别的东西了。
林若赶紧捂住领口:“不要,等不肿了再喂你,太疼了……”
可不肿了,沈鸿安就少了点乐趣:“矫情。”
真是不可理喻。
林若下床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
这时护士给他们送饭来了,陆冥皓也跟着来这吃饭。
沈鸿安看他不顺眼:“你找你老婆去啊,来我这干什么?”
陆冥皓回道:“我老婆让我来的,害怕我自己一个人又大吼大叫,他一会儿来接我,用不着你赶。”
沈鸿安白了一眼,再看桌上的菜:“怎么都是白菜……”他选择了吃饺子,但刚咬一口,竟然是白菜猪肉馅的!
沈鸿安转头就吐进垃圾桶了,可见他多讨厌白菜:“我是又得罪食堂阿姨了吗?”
辣白菜汤,酸溜白菜,饺子还是白菜猪肉馅的,很难不认为是针对……
林若吃了一个饺子:“很好吃,你吃几个。”
“我不吃,我饿死也不吃。”沈鸿安扔掉筷子,赌气的躺在床上。
林若用筷子夹了一个饺子,问:“那我喂你,你吃吗?”
沈鸿安看了他一眼,随后迫不及待的说:“你嘴对嘴喂我,我就吃。”还变本加厉了。
林若瞬间被沈鸿安的不要脸震惊到了:“你还是别吃了。”旁边还有人呢。
沈鸿安:“行,我不吃,我就饿着呗。”
林若也不想多搭理他,便自己吃饭了。
见林若真不管自己了,沈鸿安就独自生着闷气,想着晚上继续折磨他。
林若吃着饭,陆冥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辣条给他:“林哥,给你。”
林若有些惊喜接过:“谢谢。”
沈鸿安立刻起身:“辣条?给我来一包。”
陆冥皓:“不给,想吃自己买去。”
林若也发现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那种损友,看陆冥皓手腕上戴的表,估计家庭条件也不会太差。
沈鸿安被气笑了:“昨天你把陈喆文好不容易写好的报告弄丢了,你还说谎,你说如果我告诉他……”
陆冥皓赶紧把口袋里辣条拿出来:“给你三包行了吧。”没好气的扔向沈鸿安。
“早这样不完了。”沈鸿安撕开吃着。
吃完饭,沈鸿安服用了药片,他还不忘说:“林若就你差点把我害死了,你这是要谋杀自己的丈夫。”
林若听后低着头,给他捏肩:“我不是故意的……”他都认为是自己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