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加坡的这几天,夏晚晚总是心里不踏实,她们紧赶慢赶的完成了工作,就恨不得立刻飞回国内,然而看在蔡蔡和小董第一次来新加坡的份上,夏晚晚决定让他们两个多留一天,自己则先飞回国内。
蔡蔡很疑惑,不知道夏晚晚这么着急回去干什么,好不容易完成了工作,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再回去啊。
小董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一下蔡蔡的脑袋,趴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
&34;你这个大直男,出来好几天了,夏总肯定是想陆律师了,想早点回去找他!&34;
“哦!原来是这样!”
小董无奈的扶额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待在陆池桉身边,夏晚晚才能感到绝对的安全。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陆池桉总能清晰的为她分析,并理智的为她做出为难的决定。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越来越依赖陆池桉了呢……
陆池桉接到夏晚晚回来的消息,马上赶到机场接她,直到看见她没少一根汗毛才放下心来,自从她出差的第一天晚上就遇到了慕玖,陆池桉的心就开始七上八下的跳起来,每天都在焦急的等待夏晚晚回来。
还好接下来的几天慕玖再没有出现在夏晚晚面前,陆池桉也在慕氏集团看到了他回国,紧张的心才放松下来。
但是只要夏晚晚没回来一天,他就不可能完全放下心来,现在在机场看到活蹦乱跳的夏晚晚,他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把夏晚晚送回家后,陆池桉换了身衣服又要出门。
“晚晚,你先在家好好休息,我晚上还有个酒会要出去一趟。”
“啊?可是我才刚看见你,我不想这么快就和你分开!”
夏晚晚一回到陆池桉身边就变成了粘人的小姑娘,双臂勾在陆池桉的脖子上,整个身体柔弱无骨的靠在陆池桉身上,眼巴巴地看着他,好像怎么都看不够。
陆池桉抱着身上的小人儿,大手捏了捏她的腰肢,好像又细了,知道她这几天心中忐忑,肯定没吃好,于是就跟她说。
“那你跟我一起去吧。”
夏晚晚这才高兴得从他身上下来,转身去卧室挑了一件低调的深蓝色礼服,挽着陆池桉的手出了门。
没想到刚到酒会就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慕玖。
他走过来热情得体的跟夏晚晚和陆池桉打招呼,并邀请夏晚晚跳舞。
夏晚晚谎称自己不会跳,躲过了一劫。
没想到接下来又看到了更不想看到的人。
夏晚晚瞪了一眼陆池桉,说道。
“呦,陆律师,那不是你的绯闻女友嘛!”
陆池桉往夏晚晚翻白眼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见一堆精英男士丛中站着当红女明星——卢璐。
他的脸色沉了沉,想起上次那件事心里很不悦。
“晚晚,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舞池中,秦楚和莫舒意正在众人瞩目中跳着第一支舞,他们姿态优美,气质非凡,仿若天仙天神下凡,从眉目到笑容都是天生的一对璧玉。
夏晚晚看着舞池中环抱彼此的两人,心生羡慕,于是对陆池桉说,她也想跳舞。
谁知陆池桉却怼了她一句。
“你刚才还跟慕总说你不会跳舞,现在跑到舞池中央,岂不是暴露了?”
夏晚晚闻声瘪了瘪了嘴,不高兴的一口吃掉了眼前的寿司。
陆池桉赶紧给她递了杯饮料,让她慢点吃。
“晚晚,你先吃着,我去那边和几个律所的熟人打个招呼,待会儿和你跳舞,好嘛。”
夏晚晚闷闷地应了一声,不是都说不会跳了。
随后陆池桉就走向了一旁的几位商业人士,独留夏晚晚在点心台旁吃东西。
过了一会儿,莫舒意走了过来。
“晚晚,你不是今天刚回来嘛?怎么一下飞机就陪陆律师来参加晚宴了呀!”
夏晚晚看着莫舒意那一脸的姨母笑,瞬间秒懂了一切。
蔡蔡这个大嘴巴,人还没回来,消息就传遍整个部门了!
“你懂得,热恋期嘛!”
夏晚晚也毫不扭捏,大大方方的承认。
两人愉快地聊了一会儿,此时夏晚晚看到不远处的陆池桉冲自己示意,夏晚晚和莫舒意说了几句就向门外走去。
谁知刚一出门陆池桉就拉住她的手,带着她上了楼梯,离宴会厅越走越远。
“池桉,你要带我去哪儿?”
夏晚晚疑惑的问道。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陆池桉神秘的看着夏晚晚。
两人上了好几层,一直走到一扇厚重的门前才停下来,门上还有智能锁。
“前面没有路了。”
夏晚晚说,不知道陆池桉要干嘛,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陆池桉对着夏晚晚神秘一笑,随后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卡,在门锁上唰了一下。
门“滴滴”了两声后就开了。
夏晚晚惊奇的瞪大了眼睛。
“什么情况?陆池桉你偷东西了?”
“别瞎说,这家酒店的总管是我的一个朋友,找他借的。”
陆池桉好笑的看了看夏晚晚。
“据说今天天台还举行了一场活动,现场布景还没来得及收拾。”
陆池桉推开大门,眼前的灯光瞬间映入眼帘。
无数的气球和羽毛渲染了梦幻的色彩,旁边还有一些彩灯的玩具,用过的彩带。
夏晚晚猜这一定是两个情侣预订的。
很快她就被一旁挂满发光二极管的秋千吸引了,蹦跶了上去嚷嚷着让陆池桉推她。
“你不是要跳舞嘛?”
陆池桉一边嘟囔一边听话的走到她身后,轻轻一推秋千就荡了起来。
夏晚晚享受得在风中荡了几圈,随后跌入了陆池桉的怀里。
“我好像有点晕了。”
陆池桉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心里有个东西痒痒的,喉咙上下滚了滚,盯着她的樱唇就覆了上去,舌尖灵活的探入对方的领域。
夏晚晚被吻得喘不过气,使劲对着齿尖的软糯咬了一口,陆池桉这才吃痛得放开她。
“怎么了?”
路池桉眼圈红红的,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
夏晚晚知道自己使劲使大了,有点心虚,如实的说。
“我快被你亲死了。”
“瞎说什么呢。”
“我喘不过气来了。”
陆池桉无奈的看着她,夏晚晚被亲的气血上涌,小脸红扑扑的,让人生不起气来。
“现在喘过气了嘛?”
夏晚晚眼看他的大脸又贴了上来,忙说出自己的诉求。
“陆池桉,我渴了!”
她刚才吃了太多东西,饮料没喝几口就被叫过来了,刚才又被他吸干了口水,现在渴的不行。
陆池桉看了看四周,却没看到一瓶水。
布景倒是没撤,吃的喝的倒是撤的挺快。
“你先自己在这玩会儿,我下去给你拿饮料。”
“好。”
陆池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夏晚晚又坐到了秋千上,自己荡来荡去的等着陆池桉。
过了很久,陆池桉都没有回来,夏晚晚等的有点不耐烦了。
他不会是又碰见什么熟人,和人家聊起来了吧。
他们这些律师,一聊起天来那可是没完没了。
夏晚晚越想越着急,刚想下楼去找陆池桉,就听见有脚步声正在靠近自己,但她潜意识里却觉得不是陆池桉。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来人暴露在灯光下,夏晚晚才惊讶的发现。
“慕总?”
慕玖看着夏晚晚,突然邪魅得笑了笑。
“夏晚晚,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