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的谈话,夏晚晚再没有提过假扮慕雪这件事,他们委婉的跟警察说希望他们可以找别的合适的人选。
也是因为这次谈话,夏晚晚才明白了自己在陆池桉心中原来早已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其实于她而言也是,如果哪天陆池桉要去冒什么险,她也不会同意的。
只是没想到自己一开始还信心满满的一定能说服陆池桉,没想到最后反而被陆池桉给说服了。
她看着正在家里浇花的陆池桉,心里的幸福就像盆里的仙人掌一样一点一点在蔓延。
由于陆池桉的手受伤了,所以这几天都是她在家里做饭。
在陆池桉的指导下,夏晚晚的厨艺有了飞跃的进步。
也因为陆池桉的手受伤了,秦楚又给他放了一个星期的带薪假期。
除了每天看看书,整理整理手头积攒的案子,陆池桉剩下的时间都在期盼着夏晚晚没有应酬,能早点回家。
夏晚晚在家的时间几乎都没闲着,陆池桉几乎在她一到家的时间就把她抱在身上挂着,除了需要夏晚晚做饭的时间会把她放下来,其余时间不是和她贴在沙发上,就是和她贴在床上,甚至看电视的时候也要把她放在腿上当一个抱枕。
夏晚晚感觉每天晚上都像守着个大火炉。
“陆律师,我要投诉你!”
“投诉我干什么?”
“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服务你,万恶的资本家,剩余价值都快要被你榨干了,你说我为什么要投诉你?”
陆池桉摸了摸夏晚晚毛茸茸的头顶,嗔笑着说。
“好晚晚,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说话间又将身体向她凑近了一些,滚烫的鼻息喷在夏晚晚的耳朵上,热的她的小脸也开始发烫。
“好不好,恩?”
磁性的声音听得她的心里一阵发痒,随口敷衍了一句。
“都行吧。”
夏晚晚索性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都行吧?”
陆池桉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因为左手受伤了,这几天他和夏晚晚换了个位置睡觉,此时他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探进怀里小人儿的睡衣里,仔仔细细地探索着她身上每一处柔软。
夏晚晚本来要把他推开,但却被他揉捏的使不上劲,虽然嘴上控诉着他的种种恶行,但是身体却很自觉的享受着陆池桉给的舒服。
夏晚晚再睁开眼时,眼眸中水汪汪的一片,直接回过身吻住了陆池桉的薄唇,肆意的在他的唇齿间做着坏事。
陆池桉将手扣住她的后脑,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这天晚上,夏晚晚正坐在陆池桉的腿上看反贪片。
看着看着,夏晚晚感觉这剧情真让人生气!气得她都饿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陆池桉,说。
“有点想吃东西。”
陆池桉拿起一片薯片塞到她的樱桃小嘴里,夏晚晚吧唧吧唧嘴,又说。
“太干了。”
陆池桉又拿起桌上的橙汁,递到她的嘴边,夏晚晚咕嘟咕嘟喝了好几口。
过了一会儿。
夏晚晚:“想上厕所。”
陆池桉:“忍着。”
夏晚晚:“哦。”
然后又看了一会儿。
夏晚晚:“忍不住了。”
陆池桉这才放开她。
“去吧。”
夏晚晚屁颠屁颠的去厕所了。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门铃声。
陆池桉打开门一看,竟然是秦楚和莫舒意。
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请人进来坐下来。
夏晚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坐在沙发上,表情十分严肃,连忙问,怎么了。
陆池桉示意她在身边坐下来,
这时秦楚才说道。
“慕董事长去世了。”
慕玖的爸爸慕董去世了?
没想到……这么快……
早就听说慕玖的爸爸身体一直不好,早早就把公司交给慕玖打理,在一家疗养院常住,只有在开董事会议的时候才会出现在众人面前。
慕雪前两天才刚刚出事,慕玖的爸爸又去世了,对慕玖的打击一定很大吧……
夏晚晚此时此刻的心里对慕玖充满了同情。
可陆池桉的心里除了同情和惋惜,还有点警惕。
“慕玖姑姑承认是自己放走了慕雪,据说是慕雪知道为什么慕老爷子分家产不均的秘密,但是放走慕雪后,慕孜琴就因为联系不到慕雪而没能知道答案,直到昨晚,在为慕雪哀悼的家族会议上……慕董事长出现,才揭开了背后的原因。”
原来慕老夫人生前最疼爱自己的小女儿,曾经想把她培养成一个音乐家,但慕孜琴婚后一直觊觎慕家的生意,放弃了在欧洲修的小提琴学业。
慕老夫人死前还一直因为这个事情感到遗憾,所以慕老爷子在走之前,就只把琴行留给了她,琴行是她和慕老夫人的回忆,更重要的是联系着很多慕老夫人以前的同行资源,只要慕孜琴好好经营,届时将获得的不比慕董事长的少。
慕孜琴知道真相后追悔不已,慕董事长因为身体愈加疲累,再加上之前慕雪生病的事情一直瞒着他,如今突然得知自己疼爱的小女儿死了,还死得惨烈……一下子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今天中午,慕氏集团宣布噩耗,慕董事长去世了。
关系好的生意伙伴都送去了慰问,秦楚几个和慕玖关系好的哥们也去他家里探望了他。
“慕玖憔悴得不成人样了……”
多年的合作伙伴加一起喝酒的好哥们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秦楚的心里多少有些触动。
莫舒意紧紧握住他的手给他一些安慰。
“慕玖现在只想赶快抓住paul,为他妹妹报仇,我们去看他的时候,张警官刚从他家出去——”
“慕总家最近一连串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真是太让人难受了。”陆池桉打断了他的话,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因为四个人都知道,再说下去就会又提起那个敏感话题。
“等我的伤好了,我带晚晚也去看看他。”
秦楚看了看陆池桉手臂上的伤,知道他仍不肯让夏晚晚以身犯险,于是什么也没再说了。
莫舒意其实内心也不想让晚晚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可一边是未婚夫的好兄弟,也是自己家的长期合作伙伴,另一边她在心里早就把晚晚当成了自己无话不谈的好闺蜜,如果能让她代替晚晚去冒充慕雪的话,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答应。
现在陆池桉做了这个为晚晚挡灾的坏人,她也不用左右为难了。
晚晚是陆池桉的底线,只要是涉及到晚晚的事情,陆池桉没有丝毫的退让,见气氛有些尴尬,莫舒意赶紧岔开话题。
“对了,今天过来还有一个好消息想告诉你们。”
“我和秦楚要结婚了。”
“真的嘛?”夏晚晚一听很是惊喜,“什么时候?”
“就定在下个月二十五号,我生日那天。”莫舒意甜蜜的说道,“本来我们两个不想那么快结婚的,一旦结婚就要履行很多家族的职责,但是经过慕雪这件事之后,我和阿楚都觉得人生免不了有些意外发生,如果能早结的话,还是早点吧。”
说着,两个看向对方,都幸福的笑了。
夏晚晚看着两人,眼里全是祝福。
是啊,人生短暂,说不定会发生什么,能自己把握住的还是早点把握。
秦楚和莫舒意走后,陆池桉抱着夏晚晚坐在阳台上,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一言不发。
“池桉,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过了很久,夏晚晚终于开口道,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
陆池桉知道她想说什么,也知道这件事非提不可,但他就是不想听,不想接受。
他把下巴抵在夏晚晚的肩膀上,环在她腰间的手又紧了紧,好像生怕她会消失不见似的。
“为什么大家都要道德绑架我们,别人可怜我们就不可怜了吗?难道不帮这个忙我们就是坏人了吗?”
“池桉……”
陆池桉的声音里是满满的委屈,好似有人想要夺走他真爱的宝贝,夏晚晚听得不觉放柔了语气,轻轻亲吻他拧起来的眉心。
仿佛再说不用担心,一定不会有事的。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做坏人的话,那么就让我来吧,现在化妆技术这么好,找一个人易容成慕雪的样子也不是难事,为什么一定要……”
陆池桉突然噤了声,他甚至连让晚晚冒险的那句话都说不出。
夏晚晚又吻了吻他的脸颊,用嘴唇轻抚他的怒气。
这个家伙一认真起来比谁都固执,恐怕现在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法说动他。
夏晚晚犹豫了片刻,然后捧着陆池桉的脸郑重其事的说道。
“池桉,我要启用‘唯一号非友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