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酒楼闹事(1 / 1)

“那是,虽然我牌技不好,但是我生的儿子,那叫一个帅气。”曲悠然一脸骄傲。

牛老夫人表示赞同,点了点头:“小两口去玩吧,就别打扰我们打牌了。”

姜梨娇羞,跑过来拽着牛老夫人的袖子,“牛奶奶……”

“走吧,我们小两口出去玩。”祁北川说完朝着牛老夫人点点头,带着人就走了。

见两人走了,牛老夫人的二媳妇才开口:“两人跟话本子里走出来似的,郎才女貌,相配的紧。”

“哎,我还想介绍我那在翰林院的孙儿与你家梨儿相识呢。”牛老夫人看着木婉琴打趣道。

曲悠然:“打住打住,快停止这个想法,梨儿现在可是我儿媳妇了。”

这话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祁北川和姜梨陪着姜佑远坐了一会儿,喝了一盏茶。

姜佑远说他要出门一趟,天气冷了,许多人都不愿意出门了,酒楼的营收也少了很多,其他的铺子都是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他想不如今年就先这样吧,给伙计们先放假,回家过个好年。

一般都是腊月二十几才放假的。

今年太冷了。

姜佑远想让他们早点回家,陪老人孩子过个好年。

姜梨问他什么时候去酒楼,她跟着去。

祁北川也表示他要去。

姜佑远一想,择日不如撞日,带着两个孩子就出门了。

下了马车,来到总店。

一楼大约有七八桌客人。

小二坐在楼梯上打盹,大约是冷,平时拿来擦汗的帕子此刻盖在身上。

掌柜的撑着脸在桌台上拨弄着算盘。

见到姜佑远的身影走来,掌柜的立马清醒,连忙跑来,大声道:“东家。”

小二才悠悠转醒,站起身来,抱着手低着头,不敢看东家。

“嗯。”姜佑远背着手环视了一圈,才缓缓走上二楼。

姜梨跟在身后,心想她爹这是生气呢?还是不生气?

二楼的客人更少,才两三桌。

若是平时,酒楼里那是络绎不绝,雅间包厢都满满当当的,座无缺席。

三楼也逛了一圈。

刚好到了用午膳的时间,姜佑远就招呼姜梨和祁北川坐下,吩咐小二把店里的招牌菜都上一遍。

他们今天就在这里吃。

在二楼,屁股刚坐下,小二哥就端着一壶桂花陈酿和一罐热牛乳上来。

冬天饮酒可暖身,驱除寒意。

姜梨给她爹和祁北川倒了一杯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热牛乳。

一饮而尽,咂咂嘴,太好喝了吧。

祁北川看到姜梨嘴上残留着的奶渍,顿时心猿意马,但是长辈在,他堪堪收住心里的龌龊想法。

没一会儿,几个小二哥就端着香喷喷的菜上来了。

小二哥习惯性的报菜名:

“蜜汁桃花鸭,金翡翠蟹黄包,金莲花翅,丝绸宫廷鲍鱼,银杏蜜汁羊羔汤,紫竹金丝炖鸽……”

姜梨听得头晕脑胀,根本记不住菜名,但是,光是听,她就觉得这些菜应该是好吃的。

祁北川也十分期待。

“吃吧吃吧,随便吃点,王……北川……”姜佑远险些在外人面前喊错,硬生生的在嘴里梗了半天。

现在知道了祁北川的身份,他也不敢像以前一样随意了。

“伯父,您也吃,照旧随意,不要拘谨。”祁北川往姜佑远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个蟹黄包。

“哎,吃,吃。”

等他给姜梨夹菜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吃的满嘴流油了。

祁北川心软软的,只得自己吃。

“哇,爹,这个羊肉吃起来好嫩,汤也好好喝。”姜梨吃了一块羊肉感叹道。

这银杏蜜汁羊羔汤,汤色金黄,闻起来香气扑鼻,羊肉入口即化。

姜佑远一脸宠溺,用汤锅里的勺子给女儿舀了汤,才道:“好吃就多吃点,冬天多喝羊汤,暖身益气。”

姜梨吃眯了眼睛,祁北川看在眼里,真tm可爱死了。

三人吃到一半,一楼大堂就传出异动,吵闹声很大。

“掌柜的,你来看看,你们这菜是怎么做的,既然吃出了一撮兔毛,要不要这么恶心啊?”

歇斯底里的声音,惹得周围食客不敢动筷,看着自己面前的菜陷入怀疑,深怕吃坏肚子。

毕竟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是注意些才好。

“啊……这福彩楼,我经常来,怎么可能?”

“兄弟,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快找找看,我们的菜有没有。”

“就是就是,快看看,万一吃坏了肚子那就大了。”

“……”

二楼三楼的食客听到动静,纷纷站在栏杆上看,有的甚至还一屁股坐在楼梯上。

姜梨等三人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下了楼,一楼那桌吃出兔毛的食客,嘴里骂骂咧咧,叫嚷不停,站在一旁的掌柜百口莫辩。

姜佑远走上前扫了一眼餐桌,问道:“怎么回事儿,这位小兄弟?”

只见披着白色披风的男子,用筷子把盘子里的毛夹了出来给姜佑远看,嘴里大声叫嚷:“我知道你是这家店的东家,你好好看看,你家炒的菜不干净,这要是吃死人了怎么办?枉顾旁人性命吗?”

吃瓜群众纷纷点头,觉得这位小兄弟说得对。

他们是消费者,是信赖福彩楼,才会来吃饭,发生这样的事,必须给他们这些老顾客一个说法。

姜佑远盯着那簇白色的毛问:“小兄弟说这毛是兔毛,可是恕老夫眼拙,老夫下来时了,看了一眼你点的菜,这里面没有一道菜是兔子肉做的,桌上的菜分别是东坡肘子,土豆大盘鸡,香煎鳕鱼,清蒸大闸蟹,百花糯米藕,何来的兔毛?”

“那我可不管,这就是你们的菜里出来的,在你的酒楼里吃出来的。”吃出兔毛的食客咋咋呼呼,可不管姜佑远说什么。

有些老顾客听了酒楼东家的话,连连走到桌上看了一眼菜色,嫌弃道:“丫的,你这人是不是想吃白食,故意陷害,我就说我吃几十年了,第一次听见姜老板的饭菜有问题。”

那个白衣披风男子横着脖子高声道:“那是你们没遇到啊,我就遇到了啊,总不能说我运气不好吧,这是他家菜里吃出来的,我还能作假不成?要你这样说,我有理由怀疑你是不是店家请来的水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