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南宫家举办赏花宴的日子。
姜梨一早就被薅起来,坐在梳妆台前,由着婢女们为她梳妆打扮,她撑着小手眯觉,她太困了。
昨夜,曲悠然回府,饭桌上拉着她说话不放手,好不容易回到院子,祁北川又缠着她闹了半天。
今日,姜梨觉得她刚睡着天就亮了,柳嬷嬷(曲悠然的贴身婢女)就来唤她起床梳洗了。
青丝挽髻,珠钗绕头,描眉画眼。
几个婢女有条不紊的围着姜梨转,姜梨同学忙着和周公下大棋。
王府门口备好了宽敞舒适的马车,祁北川和曲悠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我来啦,让伯母多等了。”梳妆打扮好的姜梨被人扶着而来。
祁北川抬眼看去。
小姑娘步履轻盈,宛如天上仙子下凡,一袭粉黄广袖流仙裙飘飘欲仙,风姿绰约,令人应接不暇。
待美人走近,祁北川看得痴了。
见惯她容貌的曲悠然也不由得心惊,面上传来喜悦,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梨儿今天真美,你瞅瞅这傻小子都看呆了。”
粉玉嵌珠簪挽起青丝,双髻两侧点缀着珠花和流苏,粉黄的衣裙更衬她身姿纤细,好似一朵春日里乍现的桃花,美不胜收。
姜梨害羞,“伯母,您又打趣我。”
“我说的是事实,好了好了,我们快上车吧!”曲悠然拉过小姑娘的双手。
还沉迷于姜梨美貌的男人如梦初醒,见他母妃上了马车后,有力的胳膊一伸,小姑娘就被他拉入怀中。
姜梨:“嗯?”
“宝儿今天真好看,突然就不想你出去了,想把你藏起来,只能我一个人看。”男人的占有欲蠢蠢欲动,与小姑娘耳鬓厮磨,“真是小仙女。”
祁北川一直都知道姜梨美,没想到随意收拾一番,直接美出新高度。
太惊艳了。
突然曲悠然掀开车窗,煞风景道:“走不走呀,等下晚了咱母子仨喝洗碗水。”
姜梨这才甩开了祁北川的手,红着小脸爬上了车。
太害羞了,做坏事被大人抓包。
祁北川轻咳一声,也上了马车。
马车空间大,坐三五个人,绰绰有余。
府外站着的婢女小厮们嗑疯了,纷纷激动出言。
“妈呀,你们看到没,王爷看王妃的眼神都拉丝了……”
“天呐,王妃也太好看了吧,我直接一整个看呆。”
“对啊,好美,咱王爷真是捡了个大便宜,老牛吃嫩草!”
“……”
南宫太师府。
姜梨们的马车到时。
南宫府门外已经停了许多辆华贵豪气的马车。
还有一些没有人没有进去的。
见到南辰王府马车的标志,人群的目光都被吸引了去。
祁北川先下车。
紧接着是曲悠然。
人群直接一个大爆炸。
南宫家太有实力了吧,连先皇的女人宸妃娘娘都来了。
宸妃娘娘好温柔好美啊,南辰王也好帅。
姜梨搭着祁北川的手下马车时,自然而然也受到了众人的瞩目。
那女子是谁啊?
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啊。
但是好漂亮啊!
眉如新月,眼似秋水。
美貌如画,唇红齿白。
人群一下子又炸了。
姜梨听见议论声,她紧张得不行,虽然心惊但面上却是淡定自然。
她刚在曲悠然身旁站定,人群反应过来连忙福身朝他们行礼。
“臣妇参见南辰王爷一家。”
“臣女参见南辰王爷一家。”
“免礼。”祁北川出声。
“是。”
祁北川想牵姜梨的手,可是,小姑娘显然社恐,挽着他母妃的胳膊迈着莲步先踏上了楼梯。
他只得紧随其后。
太师府负责接待的小厮连忙迎上来,毕恭毕敬的引着几入府。
身后的人群再次议论纷纷:
“天,我看那女子八成就是未来的南辰王妃。”
“对,南辰王还想牵她的手来着。”
“……”
一些还未出嫁的闺女们,听到话音,心都碎了。
刚动心,就失恋了。
谁懂?
府里太师携带妻妾儿女前来迎接,“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免礼。”祁北川不咸不淡的道。
南宫云儿看着姜梨的脸都气绿了。
方才惊鸿一瞥,令人惊艳。
没想到,人在身前,令人心叹。
绝色佳人,遗世独立。
祁北川往姜梨面前,拢了拢她脸上的乱发,抚了抚绕在一起的珠钗。
南宫云儿的蔻丹深陷手心,恨得面目全非。
南辰王是她的,谁也不能抢走。
姜梨,等着瞧吧,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走了,发什么愣。”一旁的男子用胳膊撞了撞愣在原地的南宫云儿。
她回神,这才看到祁北川等人已经随着父母亲远去。
“小弟,我跟你说……”南宫云儿用着两个人只能听到人声音在男人耳边道。
“说什么?”
紧随而来的贵女臣妇们,嘀嘀咕咕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们听见了吗?太师喊的是王妃,天,这南辰王妃长得跟天仙似的,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水嫩嫩的,太羡慕了。”
“要我说你们就是肤浅,人家王妃身姿婀娜,仪表端庄,可不只有美丽的外貌,我要是男子,我都喜欢,别说王爷了。”
“跟王妃一桌,我都有压力,美得令我心惊,是谁说的南辰王喜欢男子啊?人家喜欢的不是我们这等丑女……”
“……”
“……”
话传到南宫云儿的耳朵里,她更加恨姜梨了。
只见咬牙切齿,面部扭曲。
太师夫人引着祁北川等人来到后花园,席面都摆在了此处,可见桌上有些瓜果点心,花茶酒水。
“王爷、王妃这边请。”
男女席面是用屏风分开的,太师引着祁北川入座。
太师夫人引着曲悠然和姜梨到主位上坐着,花园里已经有不少人了,有坐位置上的,有赏花的。
听见太师的话,他们暗吃一惊,起身福礼。“臣/臣妇/臣女见过王爷王妃。”
“诸位无需拘礼,随意就好。”祁北川隔着屏风道。
姜梨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这儿行礼,哪儿喊的,祁北川深怕她被吓到,难免会紧张,拘谨不安。
虽然有母妃在,但是他也不放心,一整颗心全在姜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