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成了，成了！这次真成了！”天蒙蒙亮，蒙大夫便在院子里兴奋呼喊。

温大宝正进门，好奇问：“什么成了？”

“老夫的药成了！这一匣子你给东家带去，告诉东家老夫不负期望，这药制成了！那牡蛎炮制还需得几日，到时候看看这两个方子哪个更好些。这个方子便请东家为其取名。”蒙大夫开心极了。

说完蒙大夫放下匣子就走了，也不顾满头问号的温大宝。

温大宝失笑将药盒拿起，便回了洛府。

洛璠刚练完武，见温大宝来了也是有些惊讶：“怎的这么早？”

温大宝支吾了两声答道：“早晨急着上茅厕。”

“可是那海产不新鲜？”

“不，不是，昨夜高兴，酒水喝多了些。”

洛璠放下心来：“那便好。”

听得蒙大夫制出了药丸，洛璠也是开心极了。

“既如此，你今日便带几粒去找一家普通些的秦楼，告诉那老鸨这是你家祖传秘方，让她寻几个客人试药。”

“试？试药？”温大宝有些反应不过来为何到那种地方找客人试药？

恍然一怔：“意思是这药？”

“对，就是你想的意思。”洛璠点头。

温大宝的脸唰得便红到了耳根。

“这药会不会吃坏人？”

“蒙老远比你想得靠谱得多，他定是自己先试过的，否则不会笃定自己成功。且你当初去请他，他不是将这种药给那老婆婆家的狗吃过？”

“可那毕竟是牲畜……”温大宝还是很犹豫。

洛璠放下茶盏，轻声解释：“牲畜往往比人反应更大些。若有毒，早便不行了。且铺子里的药都是你亲自进的货，都是好东西。”

“那若是那老鸨子不同意？”

“你找个生意不大能经营下去的便是了，你只肖告诉她，若是有效，还愁没了客人？便是了。”

温大宝皱成一团的脸渐渐舒展：“多谢小姐指点。等试完药，属下再来回禀。”

“嗯。”

傍晚，温大宝在脸上稍微收拾了一下，进了一间名为潇湘阁的地方。

才一进门，一名年纪颇大的妇人便迎了上来：“哎呦，许久没见这么英俊的小哥儿了~小哥儿今日想寻个甚么样子的姑娘？我潇湘阁可是莺莺燕燕都美妙得嘞~”

“我找你。”温大宝耳根红了红，不自然地轻咳两声。

老鸨挥着手绢的手一顿。

“你，找我？”

“对，找你。”

那张脸复又笑成了一朵花：“也不是不行，我的价格自然要贵些，毕竟当年我可是咱们京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花魁……”

温大宝赶紧挥手打断老鸨的畅想：“不是不是，我找你是有事。”

老鸨的手登时插在腰上：“何事？”

温大宝酝酿了一下，缓缓开口：“是这样的，我家祖上出过一位大夫，留下一个药方。前些日子差人制了出来，想请您帮着找些客人看看是否有效果。”

老鸨初时不在意：“那可不行，若是吃出问题，那恩客……等等，你说给客人吃？”

温大宝老实点头。

老鸨声音马上尖锐了起来：“哎呦，那还站在门口做什么，咱们快到里间详谈。”

不由分说搂住温大宝的胳膊便往里去。

温大宝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年，只觉得一股柔软包住了那条手臂，登时教他面上一热，赶忙将胳膊从老鸨怀里抽了出来。

“哟，看来小哥儿还未经过洗礼呢。”那老鸨用帕子掩唇一笑，也没勉强，只带着温大宝往后院的屋子里去。

这屋子倒是简洁干净，没了那些脂粉的味道，温大宝松了口气，也轻松了些。

“这药，可是能让男子‘雄起’的秘方？”老鸨殷切给温大宝倒了杯水问。

温大宝也没想到她这么直白便讲了出来，只得闷闷点头。

“这药可有人试过？”老鸨接着问。

“有的，初时给畜生试过。后来改了配方，制药师是用过的。且内容保证对人无害，只是想寻些……寻些身子‘不大好’的人试试效果。”

“可否先给我看看？”

温大宝从怀里掏出油纸包着的五六颗药丸子。

那老鸨趴在桌上仔细看了，又小心捏起一颗闻了闻，并未看出个所以然。

“你可是只找了我们这里？这几颗药丸子，多少银子？”老鸨认真问。

“是，第一家。这几颗算是免费的，后面若是有需要再定价。”温大宝按照洛璠教的说辞：“若是试药成了，那以后你们这里便是我们优先供应的楼子，好处你定然知晓。若不愿，我去寻别家便是。”

那老鸨只稍稍犹豫了几秒便应了，心道稍后先找几只狗试试，只要没毒便可。

但她还是留了个心眼儿：“那之后我如何通知小哥儿呢？不如留个地址给我？”

“三日后我自会来寻你。”温大宝也不傻。

“好吧，”老鸨无奈回应：“到时若没见到我，你便说来寻晚娘的即可。”

临出门，老鸨还调笑温大宝：“要不我给你寻个漂亮的姑娘让你成为真正的男人？”

吓得温大宝话都不敢说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