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台。
场外山呼海啸。
人们的情绪无比高涨。
再怎么看不起安冉,可他如今面对的是魔修。
这修魔已经在地下之城杀了很多人了。
并且每杀一人,魔修便用血祭之术,让死掉那人的肉身及灵魂被吸收的一干二净,增强自身实力。
在场的人,虽是也没什么好人,手上都沾过血,但是修炼的正道功法,没有血祭之术,没魔修那么恶心。
与魔修对立,自然而然就站在安冉这边。
但是吧,两者差距太大了。
“这人可惜了,炼气就能击败筑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对呀,他为什么要接受一场赢不了的死斗,这不是白白送命吗?”
“唉,这个叫霸霸的,真是鲁莽,霸主与这魔修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有人为之感到惋惜。
地下之城突然来了霸霸这么一个奇才,刚让事情变得有趣起来,如今就要死了。
小猫看着场中站立的安冉,攥紧了双拳,一脸紧张之色。
无论处于什么立场,她肯定是支持安冉的。
生死台上,安冉往主座上看了眼,正好与红衣女人对视。
眼眸微微一凝,他心中不由猜测这女人的身份。
能在靖城创办这样一个地下死斗场,背景必然不小。
但是出于什么目的,这需要后续查证。
他回首,看着对面的魔修。
这人浑身冒着黑气,双神如煞,目露凶光,犹如一头噬人血兽,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人族的血肉。
只见他趴伏于地面,摆出猛兽的姿势,舔了下唇角,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安冉袭去。
嗖——
跃起的一瞬间,魔修的身影化作一团黑气,速度之快,眨眼间便来到安冉上方,至下而落。
安冉不慌不忙,举起双手抓向落下的魔修。
轰然一声。
脚下地面碎裂。
但安冉依旧稳如泰山。
“他居然挡住了!”
“不对,你看,他还擒住了魔修双臂。”
想象中,安冉在他们的脑海里,这时候应该已经身死道消,哪知居然反手擒拿住魔修。
再见生死台,安冉抓住魔修双臂,往怀里一带,以迅雷之势,一肘顶出。
魔修的脸硬生生接了这一肘,整张脸都凹陷进去,鲜血狂喷。
轰!
雷声炸响,空气暴乱。
紫色雷电自下而上,刹那便将魔修覆盖。
不给反应机会,安冉再次将他带回,一拳又狠狠砸在他脸上,直接将其打飞出去。
好歹也是筑基中期,魔修很快回过神来,急忙稳住身形,予以反击。
然而,下一刻。
一柄飞剑裹挟着电气,朝他倏然袭来,快到来不及做出任何举动,直接穿胸而过,留下血淋淋的窟窿眼。
飞剑术!
这一幕看的人惊掉了下巴。
他们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安冉的佩剑,但一直没见他用过。
想不到一出手就一鸣惊人。
会飞剑术也就说明,安冉已经踏入筑基期,可以气御剑。
安冉召回长剑,身姿凛然,俨然成了一名剑修。
其实安冉并不会什么飞剑术。
他只是利用雷霆之力,附着在长剑之上,带动长剑,可远程操控,同时还能增强杀伤力。
这就是他的融合技。
玛德,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安冉嘴角一翘,纵身一跃,以雷霆之势,仿佛雷尊降临,浑身紫雷汹涌,一剑射出。
魔修不愧是魔修,就算被剑穿腹,依然没有死亡,还尚存一口气在,甚至利用凝血之术,想要复原伤口。
不惧剑威,魔修抬手抓住,怎料被一剑带飞,腿脚不听使唤,根本停不下。
安冉见状,跟着冲过去,数拳轰在魔修身上,每一拳都裹挟着紫雷,招招致死。
任魔修再怎么凝血,恢复速度始终跟不上安冉拳头给予的伤害。
咻——!
骤然间,长剑飞过,如一抹惊鸿转眼即逝。
随着血液喷射,魔修人首分离,一颗脑袋被安冉抓在手中。
剑鸣入鞘。
死斗结束。
一场下来,持续时间并未多久。
以往那个弑人无数的魔修,就已身亡。
鲜血洒满生死台,安冉伫立在血泊之中,环顾四周。
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知晓了他的恐怖之处。
上次是以炼气击败筑基,这次是以筑基初期斩首中期魔修,可见实力尤为骇人。
仿佛越阶杀敌,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总结,这个叫霸霸的修士,根本不是人!
比妖孽还妖孽!
现场并没有爆发震天呐喊。
因为他们都被安冉的气势镇住了。
久久无法平复。
“你赢了。”
上方,主持者扬声说道。
“霸…霸斩杀魔修,为民除害,此乃大功一件,奖励双倍灵石。”
虽然生死台上这人很厉害,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但是叫他霸霸这件事,主持者一时难以接受。
哪知,沉寂半响的观众席,突然爆发。
“霸霸!”
“霸霸!!”
霸霸那是喊得响彻天际。
安冉想不到,短短功夫,他竟然收获了这么多儿子。
……
领了百颗灵石。
安冉正准备离开。
忽然被一位女人拦住。
只见她身子微鞠:“霸公子,地下之主有请。”
安冉很是无奈,他知道有这事,本想拿了灵石就走,可还是被找到了。
随后,他跟着女人来到一处房间外。
女人推门而入,安冉也踏步进去。
“主人,奴婢已经将霸公子带来了。”
屏风内侧,一道倩影微微摆手,“你出去吧。”
女人即刻退出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不知地下之主,找我有何事?”安冉边说边扫视两侧。
倩影转身,看着他道:“妾身只是对霸公子感兴趣罢了。”
隔着屏风,二人对视,安冉笑道:“在下不过是一名无权无势的散修,竟能引起地下之主的兴趣,荣幸至极。”
倩影轻笑:“公子不用拘束,妾身没有恶意,过来与妾身品茶如何?”
品茶,聊天,谈事。
这些安冉都懂。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冉绕过屏风,走到她身前。
同一时间,二人相互打量。
红衣笑了笑,称赞道:“霸公子果真是一表人才。”
我戴着面具,你都没见着脸,这么夸是否过于昧着良心了。
了去心中想法,安冉干咳一声,回道:“姑娘也是风姿绰约,想必人也好看。”
互相寒暄几句,二人坐到桌边。
桌上放着茶水,旁边还摆着香炉,一缕缕熏香从其中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