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攻玉来到了魏菊的旁边坐下:“她不在这里,应该在哪?”
说着,宋攻玉清冷的目光扫向魏菊。
魏菊面色涨红:“你!”
宋攻玉冷笑道:“要竞争,就光明正大地拿出实力,别整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魏菊:“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宋攻玉:“但愿吧。”
舞蹈很快就结束了,校长频频点头,能看出来,他对这个舞蹈很满意。
“请话剧社的同学们上台。”
顾主任拍了拍手。
话剧社的人纷纷收拾好,在往台上搬着道具。顾春秋已经换下了舞蹈服,来到宋攻玉身边:“攻玉,我们的舞蹈怎么样?”
宋攻玉眼眸弯弯:“很棒。”
她对顾春秋的表演有信心。
反观台上的话剧表演,魏菊作为主演,竟然还磕磕巴巴的,中间有一段还差点忘词。
校长和顾主任纷纷皱起了眉头。
演出完毕,魏菊连谢幕都是有气无力的。
宋攻玉冷眼看着这一切。
演出结束后,人已经差不多都走完了,展厅中只剩下宋攻玉、顾春秋和魏菊。
顾春秋瞪着魏菊,看上去像是要和她理论什么。宋攻玉制止了顾春秋的动作,冲她摇了摇头:“结果已经定了,宣布你们去县里表演,我们没必要再多说什么。”
顾春秋忿忿:“便宜她了,除了她,还能有谁会跟我搞小动作!”
宋攻玉叹了口气:“只是你有证据吗?根本没人看到谁放的糖,而且粽子可是小芳带给你吃的。”
如果顾春秋闹大,小芳会更加愧疚。
顾春秋也想到了这一点,她不甘不愿,瞪了魏菊一眼,起身就准备离开。
宋攻玉也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你们站住!”
魏菊站在她们身后,大喊道。
顾春秋转身,语气很差:“你又在叫嚷什么。”
宋攻玉看着魏菊,她眼神空洞洞的,一脸愣怔的模样,眼底满是不甘心。
魏菊质问道:“顾春秋,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顾春秋一脸莫名其妙:“有什么不公平的?”
魏菊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态度:“什么不公平,你敢说你们这次的舞蹈不是故意为之?你们难道不是提前打听了县里领导的喜好,而选择的这支舞蹈?不公平,这根本不公平!”
“我们普通人哪里能知道这些,你还不是仗着你家里的关系!”
顾春秋一听,瞬间恼羞成怒:“你、你说什么!”
宋攻玉实在看不下去了:“魏菊,你说这不公平,但刚才在台上磕磕绊绊表演的,难道不是你话剧社吗?”
魏菊眼眶泛红,大吼:“是,我是磕磕绊绊了,那又怎么样!你们怎么会懂我的心情,明知道每次都是舞蹈社去演出,明知道是这个结果,我还是抱有一丝希望,想让话剧社去演出,为了这个目标,我拼命排练,还是比不上你,有关系有人脉,在台上跳一跳笑一笑就可以胜出!”
顾春秋被这话说的浑身发抖:“魏菊,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是跳舞,不是歌姬!”
魏菊冷哼一声:“我们的努力,还是不如你们,这难道不是不公平!”
宋攻玉示意顾春秋别再说话。顾春秋脑子不太够用,每每和人争吵,总是会被别人的逻辑牵着鼻子走。
宋攻玉眼神带着洞穿人心的犀利:“魏菊,你说错了。”
“这次舞蹈,或许春秋是打探了县里领导们的喜好,但也只是为了去县里演出的时候为校争光,但是校领导们并不知道这支舞蹈是如何选出来的,在他们眼中,这就是舞蹈社筹划的一支舞,和以往的每一次舞蹈,和你们排练的每一场话剧,没有什么分别。”
“也就是说,领导们都是看了你们的演出,选了他们认为更好的一组而已。”
魏菊被宋攻玉说的哑口无言,良久,她还是不甘心的开口道:“是,这次我们发挥失常,但是你们根本不懂我们有多么努力!”
宋攻玉淡淡地说:“所有努力都会有收获吗?最努力的是扫大街的,天天早起晚睡,干的活又累又脏,按你这么说,是不是应该让清洁工去当县长?”
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一句话就是努力就一定有回报!相信这一句的人,也终有一天会被现实压垮。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顾春秋在一旁,被宋攻玉这番话震得一阵失语——好可怕,攻玉这番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你们努力,春秋就没努力吗?哪一次你们去演出,是直接内定的舞蹈社?你们在排练的时候,春秋不还因为排练太忙犯了胃病?”宋攻玉说到此处,目光饱含深意。
“话剧的观赏性确实不如舞蹈,但是这是公认的事实。如果你觉得不公平,那你也可以选择观赏性更高的舞蹈,加入舞蹈社。”
说完,宋攻玉头也没回,直接走了。顾春秋又瞪了魏菊一眼,才跟着离开。
顾春秋拽一拽宋攻玉的衣角:“攻玉,谢谢你帮我说话,不过你下次可千万别再那样说了,搞不好都会给你惹来麻烦!”
宋攻玉看着顾春秋担忧的目光:“没事的,春秋,就我们三个人。”
顾春秋啊还是不赞同的看着她。
宋攻玉失笑:“好好好,我下次注意,一定不会再这样说了。”
顾春秋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表示放过她了。
她们手挽着手离开,徒留魏菊一个人呆在原地,失魂落魄。
苏嘉文怎么也没想到,她就去了一趟吴邵荣家,事情就变了!话剧社竟然没选上!
她焦急的问魏菊:“阿菊,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舞蹈社去演出呢?”
魏菊整个人像丢了魂一般,呆呆的回复:“是啊,是舞蹈社去演出。”
苏嘉文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魏菊,你振作起来,我们一定还有办法的!”
魏菊木木的抬头:“没什么办法了,已经确定了,我服输。”
她看着自己的手,黑黢黢的,是搬道具、抹锅灰留下的痕迹,她又想到宋攻玉说的那番话,终于是忍不住,弯下头颅,失声痛哭起来。
论表演,没有比过顾春秋,论为人,她更没有比过顾春秋!
苏嘉文差点没背过气去,这个魏菊真是不中用!不就是一场表演,现在就跟掉了魂儿似的,还不赶紧想想其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