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宋攻玉叮嘱舞蹈社的女孩,每天早晚都要洗脸,涂上厚厚的雪花膏或者蛤蜊油。
据宋攻玉观察,舞蹈社的女孩大多皮肤都很干燥,或许是吃的并没有后世丰富,所以油性皮肤还挺少见的。
女孩们都答道:“玉姐,都按照你说的好好做啦。”
“还真别说,这几天感觉皮肤比之前好多了。”
“是啊,真有用。”
“就是刚抹完脸上黏黏的真难受。”
宋攻玉的办法很简单,原本就涂抹雪花膏蛤蜊油的女孩们,这几天统统用多一倍的用量。
“好了好了,有效果就好。”
顾春秋发话让大家都去练舞了,拉过宋攻玉悄悄地问:“攻玉,你上次去我家,跟我妈妈还有我小姑说了啥啊?”
“怎么了?”
“她们现在都一个劲的夸你!”顾春秋显得有些郁闷,“真不知道,我和你,谁才是他们亲生的。”
宋攻玉失笑:“可能,是我上次做的衣服太漂亮了吧。”
说到这事,顾春秋咯咯笑着:“还说呢,因为你做的衣服太漂亮了,我妈都被我爸批评了,说我妈穿得像资本家的小姐,气的我妈跟他吵了一架!”
宋攻玉听到这话,并没有跟着笑,反而是皱起了眉。
“好了攻玉,明天在县剧院的演出大厅演出,我们赶紧收拾了去彩排吧!”说着,顾春秋拉起宋攻玉,去清点了一番东西。
大家的舞蹈服,配饰,道具等等等等,各自拿了各自的东西,就向校门口走去。
顾主任已经等在了校门口,说道:“我们学校离县剧院也不远,大家一起走过去,看好东西不要掉了。”
众女孩齐齐应了一声,就开始排着队向县剧院出发了。
宋攻玉傻了眼,悄悄问顾春秋:“春秋,我们不应该坐车去吗?”
“坐车,坐什么车呀?”顾春秋不解,“什么车能坐下我们十来个人?”
宋攻玉咽了咽口水:“那、那没有公交车吗?”
“攻玉,你说什么呢,公交车那不都是县里到乡下的,而且我们县公交车就那么几辆,怎么可能今天专门来载咱们?”顾春秋感到非常奇怪。
想着或许宋攻玉身体还没有大好,顾春秋安慰道:“攻玉,别担心,走路也就一两公里,很快就到了的。”
宋攻玉背着舞蹈社的一些配饰,欲哭无泪。
这个时候,要是许同晨在身边帮忙拎东西该多好!
“姐姐!”
一道天籁之音响起。
宋攻玉欣喜的转头,本该在教室上课的许同晨跑了出来,正跟着她喊她呢!
“同晨,你怎么来了!”
“姐姐,我听我们班里说,很多女孩子大包小包出了学校,我就猜到是你们了。”许同晨有些脸红,他一声姐姐,倒是惹得女孩子们都看了过来。
宋攻玉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你不用上课吗?”
许同晨腼腆的笑着,将宋攻玉背着的东西拿过来,背到了自己身上:“没关系的姐姐,我现在都在学高中的知识了。”
“你病了刚好没多久,又走不了太长时间的路,我帮你拿东西。”
宋攻玉感动的热泪盈眶,许同晨一定是天使!
许同晨看着宋攻玉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虽然有时宋攻玉气势很足,但一遇到耗费体力的事情,就会像小女孩一样怨声载道的。
姐姐小时候,一定是那种走了没几步,就赖在地上哭着要抱的孩子。
这么想着,许同晨有了几分恍惚,连忙快走了几步跟上大部队。
宋攻玉已经在跟顾春秋说说笑笑了,许同晨只是默默跟在她们后面,静静的带着笑看着。
一个女孩悄悄凑过来,艳羡极了:“攻玉,你弟弟跟你真亲!”
宋攻玉一愣:“怎么了?”
女孩挤眉弄眼的:“你弟弟多贴心啊,一点东西不让你拿,这一路眼珠子都粘在你身上呢!”说着一阵窃笑:“对姐姐这么好,以后对媳妇一定更好哦。”
宋攻玉心中有了些异样的情愫,回过头看了许同晨一眼。
许同晨隔着几米,默默的跟在队伍最后面,并没有听清姐姐们的悄悄话,看到姐姐向自己看过来,也微微一笑,露出浅浅的酒窝。
旁边的几个女生登时就小小的骚动起来,各个都被帅到了。
顾春秋也不得不感叹:“攻玉,你弟长得真好看啊!”
“就是啊,玉姐姐。”小芳伸过头笑嘻嘻的插话,“而且,舞蹈社的姐妹们可喜欢你弟弟了,个个都等着当你弟媳呢!”
此话一出,一阵哄笑,有女孩气的要来撕小芳的嘴:“小芳,你真是什么赖话都往外说!”
小芳笑得上蹿下跳:“欸哟欸哟,你这是着急了!”
许同晨莫名看着这一切,并不知道这骚动是因自己而起的,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宋攻玉,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在他眼里,姐姐被一群女孩簇拥着,似乎光芒万丈。
旁边的景色和人都没有令他驻足,似乎他的眼里,只看得到自己。宋攻玉看着许同晨愣愣的想。
“攻玉,你家的基因真是太好了,怎么生的。”顾春秋都有些嫉妒了,“你和你弟虽然长得不像,但是一个漂亮一个帅气,感情还那么好!”
宋攻玉被这话惊住,随机回了神,笑着应付道:“说什么呢,姐弟关系能不好吗?”
“好了好了,赶紧往前走,顾主任要骂人了!”
一听到这话,女孩们才看到顾主任忍耐着怒气的脸色,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排着队列向县剧院出发。
宋攻玉的目光也从许同晨身上挪开,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这是自己的弟弟,不是那个人。
虽然已经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了,但是在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时候,在他关心自己的时候,宋攻玉还是会庆幸,幸好有他。
幸好还能看见这张脸,幸好还能被这张脸温柔的注视。
到了县剧院,女孩们纷纷感叹起来。
在物资匮乏的现在,县剧院虽然不气派,但是场地及其宽阔,设施也比学校的小礼堂新了很多。
舞台前面的座椅都已经盖上了红布,布置的整整齐齐,现场还有许多别的学校的人。
“攻玉,你快看那边!”
随着顾春秋的惊呼,宋攻玉定睛一看,原来有一个队伍,竟然也带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