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人呢(1 / 1)

人呢?

宋攻玉和杨春玲都去哪了?

这时,顾春秋已经从镜子里看到了顾南回,她心里有些犯怵,毕竟这个表哥气势逼人,又不怎么来往,感觉跟自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顾春秋小声地喊道:“南回哥。”

顾南回轻轻点了点头,不动声色走上前去。

苏嘉文握紧了化妆刷,默默站在一边。

现在她在顾春秋面前的印象更不好了,顾南回会不会因为顾春秋直接开始讨厌自己?想到这,她连忙转过身去,假装忙着收拾桌上的东西,不想面对顾南回。

顾南回并没有多看苏嘉文一眼,毕竟在他眼里,苏嘉文只是一个小小的化妆师。

“春秋,准备的怎么样?”顾南回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周围,随意的问道。

“南、南回哥,准备的挺好的。”顾春秋本来没觉得多紧张,这一会,像是被老师问话一样,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别紧张,是我问的不好。”顾南回似乎是发觉自己问出口后,顾春秋变得更紧张了,笑着说。

顾春秋听到这话才放松几分,有些不好意思:“没事的南回哥。”

“哦,怎么你一个人在这,其他人呢?”顾南回闲聊一般问道。

顾春秋想到自己舞蹈社的姐妹们,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她们都在另一个房间等着呢,不想在这干坐着。”

顾南回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想到宋攻玉说的那些话不对劲!

明明化妆室空无一人,舞蹈社排队化妆,宋攻玉竟然说很忙,是为什么?

而且杨春玲也不在这里。

这么想着,顾南回又将目光放在了苏嘉文身上。

“这位是县剧团的化妆师?”顾南回心中突然起了几分疑心,看谁都像别有图谋,之前吃饭时,方城可是大力吹捧那个杨春玲,说杨春玲是县剧院唯一一个化妆师的。

那站在这里给顾春秋化妆的又是谁?

苏嘉文背对着顾南回,即便这样,她也感受到了顾南回犀利的目光,她如芒在背,低着头:“我是杨老师的徒弟。”

徒弟?

“呵。”顾南回嘴里发出一声冷笑,一个不入流的化妆师也能收徒弟?

顾春秋注意到顾南回的神情异常,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氛围,她赶忙开口问道:“南回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啊?”

顾南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收起脸上的轻蔑之色,凝视着顾春秋,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什么事,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此刻,杨春玲并不在场,宋攻玉也不知去向。更巧合的是,宋攻玉竟然编出虚假的理由,欺骗自己去支开方城。

她究竟想做什么?

顾南回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心里有几分焦急起来。

按捺下心中的不安,他转身面对顾春秋,语气平静地说:“好,那我先告辞了。春秋,周姨和我们会在台下给你加油的。”

顾春秋闻言,兴高采烈地点点头。

说完,顾南回便迈步离去,留下顾春秋独自一人,期待着接下来的表演。

顾南回走出化妆间,快步走向刚刚方城离开的方向,如果没猜错,宋攻玉一定是在算计方城什么!

虽然方城和杨春玲确有私情,但那也不是宋攻玉应该管的,更何况宋攻玉还利用了自己!

顾南回加快了脚步,脸色铁青,没一会他就遥遥看见了方城的身影,他急忙走到拐角处停下脚步,皱着眉看着方城。

方城人胖,走得慢,没走两步就气喘吁吁。

他在心里抱怨着杨春玲,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要在这个时候找自己?

竟然还找那个顾秘书传话,真觉得自己屁股底下这个位置坐太久了,要逼自己挪窝么!

方城气愤地走着,盘算着,一会一定要先骂杨春玲一通,让她好好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拐弯,方城就看到一个女孩子坐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那个女孩身量纤细,腰肢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她的胸脯却鼓胀丰腴,形成了一种诱人的对比。此时此刻,她正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方城瞬间将一切抛之脑后,眼里闪动着猥琐的光芒,色心大动。

“小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哎哟怎么倒在地上,我来扶你?”方城假惺惺的询问着,伸手就要去拉女孩,顺便还想揩揩油。

顾南回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震怒,方城这个人简直!

而且更令他震惊的是,倒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是宋攻玉!

宋攻玉,难道你费尽心思找方城过来,就是为了出卖自己的身体攀高枝?

顾南回脸色铁青,快走几步,想要上前呵斥住方城。

谁知道,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制止这一切,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

“方城!!!你在干什么!”

杨春玲此刻正对着方城,只能看见宋攻玉的背影,她看着方城伸手去拉地上的女孩,怒不可遏,眼里燃着被背叛的怒火,大声尖叫。

方城急忙缩回了手,被这一声尖叫吓得魂不守舍。

宋攻玉低着头,勾起了嘴角,一切都在按照自己预期的发展,不负自己以身作饵。

她此时柔柔弱弱的抬起头,眼神楚楚动人,小声道:“谢谢您,我只是崴了一下脚,没事的。”

说着,宋攻玉踉踉跄跄地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开。

与方城擦肩而过时,方城甚至闻到了一丝皂角的香气,夹杂着少女的暖意,这种香气,可是杨春玲身上没有的。

宋攻玉已经走开了,方城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杨春玲怒火中烧地看着这一切,顿时撒起泼来:“方城,你还是不是个人了!”

方城脸色沉了下来,眼神阴狠,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宋攻玉走远了,周围并无别人之后,狠狠搡了杨春玲一把,将她推进储物室。

杨春玲披头散发,丧失了理智,她完全忘记了是为什么站在这里,此刻她就如同一个怨妇一般,尖声叫道:“方城,你还是不是个东西!你刚刚那是在做什么!”

方城忍着恼火:“你叫什么叫,你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过来!”

杨春玲愣了愣,似乎才刚刚发现,自己和方城也是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她降低了一些音量,不依不饶地追问:“你刚刚是不是对那个小贱人有意思!”

方城一脸不耐烦:“什么意思,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就是看她倒在地上,我拉她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