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僵持上,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
“嗖”一声破空之声响起,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窗户破碎的声音,一个人影如小鸟般疾驰而入,径直冲进屋内,一声清脆的笑声紧接着便响起。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位身材娇小玲珑的女孩子,长发盘起,穿着一身碧绿色的衣服,一身男子的打扮,只有秀气的脸庞上能看出是一位十三四岁左右的少女。
少女明眸皓齿,额头饱满,肤色白净,双唇似朱果一般十分鲜艳,此时正满脸的欢喜之色。
“哈哈,澜儿姐姐,我就知道你……在……”
然而,娇小少女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了屋子里边正互相对峙着的许问生和柳思澜,脸色由欢喜之色,骤然变得阴沉冷酷。
只见少女毫不迟疑的抬起双手,刹那间,双手上方迅速凭空凝结出来一根尖锐无比的冰锥,随着她果断的挥动手臂,冰锥便以惊人的速度敞着许问生的心脏猛刺过去。
许问生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阴冷无比的冰锥便已经瞬间逼近至他的胸前,仅仅剩下半尺的距离,下一秒就可以将他的心脏彻底的刺穿,赐予他一场名副其实的‘透心凉’体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柳思澜轻声娇喝一字诀:“御!”。
与此同时,她身后原本急速旋转的飞环瞬间扩大了数倍,犹如一扇窗子那么大,然后如同闪电一般瞬间便出现在了许问生身前。
飞环中央弥漫着强烈的真气波动,形成了一道犹如雾气一般的阻挡,轰然一声挡住了娇小少女势如破竹一般的冰锥攻击。
两者相碰,那飞环中的雾气仿佛凝结成实体一般,迸发出刺眼的火光,犹如两块坚硬无比的金属撞击在一起,令人目眩神迷。
“楚天璃,停手!”柳思澜挡下这一击,随即高声喝止娇小少女。
听到柳思澜的喝止,名叫楚天璃的娇小少女这才一脸疑惑的停下手来。
许问生被这一下吓得瘫倒在地面上,满脸冷汗,心想这又是哪家的大小姐。
“天璃!这么大了怎么还是这么冲动!”柳思澜怒视着娇小的少女,对着她指责道。
楚天璃一脸懵逼,指指瘫倒在地上的许问生,无辜的说道:“啊?他不是坏人吗?他不是要打你吗?”
听到楚天璃的话,柳思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嘲笑道:“他一个炼气境,他怎么打我?哈哈。”
“你们都牛叉,就我是菜鸡。”许问生又被嘲讽,露出一丝不满,嘟囔道。
“这是许问生,我的徒弟,不是什么坏人。”
柳思澜说这句话的时候隐隐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神色,看着楚天璃的反应。
果然楚天璃听到徒弟二字,立刻两眼放光,凑到柳思澜身边惊道:“澜儿姐姐好厉害!都收徒弟了!”
“那是!”
柳思澜的头翘的更高了。
“不过姐姐怎么收炼气境的当徒弟啊。”楚天璃上下打量着窝在一旁的许问生,让许问生浑身不自在。
“啊……他……嗯……我就喜欢教笨蛋,教天才没什么成就感。”
“柳思澜你可真能胡扯!”许问生心里骂道,“我服了,我炼气境惹谁了,谁都能说我两句。”
但是他也只敢在心里嘟囔,毕竟眼前这个看着年龄更小一点的少女,看起来可能比柳思澜还要虎比。
“小姐!”
就在两姐妹说话间,又一道身影从窗外飞了进来一位身宽体胖,脸上干干净净白白胖胖的男子,看不出年龄,穿着一身紫色的长袍。
此人一进来,便看到了碎了一地的透明窗户,声音立刻显的焦急起来,说道:“哎哟,小姐,您怎么私自进观澜阁来了,还把窗户打碎了,这柳阁主知道了那可要了命了!”
柳思澜刚才救人心切,便没有在意这件事,此刻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透明晶体,心里顿时也慌了起来。
“糟了,天璃!这可是我娘亲手做的,我爹最是爱惜了!”
“啊……可是……可是我……”
楚天璃一时间也吓得说不出来话。
一旁的胖男人蹲在地上捡起来地上的碎片,口中不断地说着,“小姐,你怎么这么鲁莽啊,来禁地就算了,还把柳阁主亡妻的遗物给……”
“这……这还能拼起来吗?要不咱们再去找一块……”
“小姐,老奴听说这可是柳阁主的亡妻自己亲手炼制的,世界上仅此一块啊!”
楚天璃也赶忙走上前去,蹲下捡起地上的碎片,急的双眼都有些泛红了。然后便看到了缩在一角的许问生,立刻眼中一亮,说道:“对!我就是看到他要打澜儿姐姐,我才情急之下冲进来的,不怪我,就怪他!”
“天璃,你……”看着楚天璃蛮不讲理的样子,柳思澜无语。
一旁的胖男子看了一眼许问生,然后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小姐,老奴观他也就炼气四五层的境界,他怎么会打的过柳姑娘……”
“我不管!就是他的错,都怪他!”楚天璃怒目圆睁地指着许问生的鼻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她的声音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显的有些颤抖,听她的语气,好像受委屈的是她似的。
许问生一脸无辜地看着楚天璃,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丝幽怨的神情。他无奈地摊开双手,嘟囔道:“拜托大小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楚天璃刚想开口反驳,却被一旁的胖男子否定了。只见那名胖男子摇了摇头,叹息道:“罢了罢了,小姐您还是等柳阁主回来后,主动向他认个错吧。”
说着,他弯下腰去,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碎的玉片,拿在手中端详起来,神色不安的说道:“这下子,事情可就难办了……”
楚天璃蜷缩在一旁,努力的想要将地面上的碎片拼起来,因为害怕浑身不停地颤抖着;柳思澜则是焦急不安的站在一旁,应该是在苦思冥想要怎么跟自己的父亲解释这件事;而那个胖胖的男子,则长吁短叹,满脸都是惋惜之情。
许问生看着三人的神态表情,心中不禁充满了疑惑,露出一副不理解的表情,忍不住开口说道:
“不就是一块玻璃吗?你们仨至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