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真诚才是必杀技(1 / 1)

“不行,温度太高了,都裂开了,重新打碎了和泥!”

……

“不行不行,这也不行!”

……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干活啊,这都几次了,再来!”

……

连着好几次,许问生都对烧出来的模具不满意,每次十分严厉的让楚天璃返工。

每次返工都会引起楚天璃的不满和抗争,许问生每次都用着要罢工来威胁她,让楚天璃心里对许问生这个人已经开始有些厌恶和可憎了。

时间一晃就来到了傍晚,天色已经变暗了许多,在经历了多次的回炉以后,终于又迎来了一次开窑。

许问生依旧是小心翼翼的搬开石头,然后用剑进去挑模具。

而站在一旁的楚天璃整个人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煤球子,身上的衣服也尽数变成黑色,看不出个人样了。她此刻的心情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这一次做出来的还不合格,于是双眼瞪的溜溜圆,仔细的注视着模具。

模具出来了,许问生拿在手中仔细的观察了几点,终于点了点头,说了一句,“嗯,这次做的不错,应该可以使用了,你去旁边歇着吧。”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太好了,终于弄好了!”

一旁的楚天璃听到许问生的认可,整个人高兴的直在天上飞了两圈,才欢呼着落地,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玩泥巴了。

接下来许问生就将装着玻璃碎屑的罐子直接丢进了窑内,罐子本身不是凡物,因此窑内的温度并不会伤到罐子。

天色完全暗下来以后,许问生又从阁楼中翻出了一个夹煤球的铁夹子,小心翼翼的将已经融化的玻璃倒进了模具里边。

发出呲呲的响声,再打开的时候,应着月光看去,一块完好无损的玻璃便出现了,只是尺寸大了一些,许问生拿着飞剑当做玻璃刀,小心翼翼的照着之前量下来的尺寸,给他切割开来。

“好了!”随着许问生的一声高呼,和之前一般无二的一块玻璃便出现在模具上。

在月光下,玻璃像一面镜子一样,清晰的将月亮照映在上边,十分的好看。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楚天璃夸赞了许问生一句,虽然自己对许问生有很多的怨言,但是关于修复玻璃的事上,还是多亏了许问生。

这时,柳思澜也带着孟管家回来了。

远远的柳思澜就看到了在地上闪耀着月光的玻璃,小跑着就跑了过来,惊呼道:“好漂亮啊,比那些冰种的玉石还好看~”

“是啊,公子真是奇人也。”孟管家也走了上来,对着玻璃啧啧称奇,刚要回过身来跟许问生寒暄两句,就看到一个黑黢黢的人形站在一旁正看着自己。

孟管家心头猛地一震,脸色剧变,连忙摆开架势,口中高声怒吼:“什么妖魔鬼怪在此作祟!”

他瞪大双眼,满脸警惕地盯着前方黑黢黢的楚天璃。

一旁的许问生看到这一幕,却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此时此刻,漆黑一片中的楚天璃正默默注视着孟管家那惊恐万状的神情,内心深处积攒已久的委屈终于如决堤之洪般汹涌而出,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

“孟伯伯,难道连您也要欺辱我!”楚天璃带着哭腔喊道。紧接着,她迅速转过头去,泪流满面地狂奔而去,只留下一串伤心欲绝的哭声回荡在空气之中。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一下子给楚天璃彻底干破防了。

“大大小姐?”听到熟悉的声音,孟管家瞠目结舌地望着跑去的这个浑身漆黑、形如鬼魅般的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刚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只刚从深山老林里逃窜而出的妖怪嘛!

他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连忙迈开双腿,拼尽全力朝着那道黑影飞奔而去,并扯开嗓子高喊道:“大小姐!大小姐!您先别急着走哇,请听老奴给您解释一番可好啊!”

楚天璃头也不回地越跑越快,眨眼间二人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目睹这一切的许问生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笑意,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头上,肆无忌惮地放声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一旁的柳思澜看到这个情景,轻盈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指轻轻地弹了一下许问生的脑门儿,娇嗔地责备道:“坏徒儿啊,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嘛,你怎么能这样欺负人家呢?太不像话啦!”

许问生一边揉着被弹疼的地方,一边擦着眼角委屈的泪水,慢慢地从石头上站起身来。他紧紧地把玻璃搂在怀里,转头对柳思澜说:“谁让她先来招惹我的呢?一报还一报。”

柳思澜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道着哪天许问生可千万不要栽在楚天璃手里才好。

随后,师徒二人一同朝着观澜阁走去。

“师父,你看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什么时候教我点本事啊。”许问生站在房间内,手中拿着玻璃,正小心翼翼地将它安装到窗户上。

他的目光不时投向坐在一旁的柳思澜,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这几日,虽然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拜了师,但截至目前,柳思澜尚未传授给他任何法术或者功法,自己也依旧只会流云指和飞仙剑,这肯定是不够的。

柳思澜晃动着可爱的小脑袋,语气慢条斯理地说:“俗话说得好,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徒儿啊,你只需勤奋努力,自然能够学有所成。”

许问生听后停下手中的动作,反驳道:“您啥时候领我进门了,这不是我自己进的吗?您就教我点法术之类的也行。”

听到这话,柳思澜扭捏着身子,似乎不知该如何回应。过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轻声说道:“可是”

许问生走到床边坐下,追问道:“可是什么呢?”

柳思澜低下头,声音愈发微弱:“可是我爹专门跟我说过,本门的东西都不能教给你……”

“这是为什么啊?我都拜师了啊,生是书院的人,死是书院的鬼。”

“为师……收你为徒的事……我爹不知道……”柳思澜的声音,小的像是蚊子叫。

许问生顿时无语,已经想象到柳青风举着一个牌子,上边写着:

柳思澜个人行为,切勿上升至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