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飘的求饶之语,熙妺孰若无闻。
见熙妺手中绘制符箓的动作并未有停顿,于是阿飘便改了一次口吻:“姐……啊不不不,大仙!大仙!只要您把我放了,我、我日后就跟着您了。”
“我活着的时候就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经常被人欺辱打骂,没有人心疼我,我就像是个多余的,我是被人害死的。大仙,您可怜可怜我,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您就放我一命吧!”
听着十分真诚的求饶,说话间,从眼眶直至那红色链接眼珠子的条状物体好似有晶莹的泪珠顺其从眼珠中掉落。
只是那垂落的眼珠子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红光闪过。
于阿飘而言,这股力量是她所未知的,这股纯正的天地纯正之力的力量对她是极具威胁性的。
她从未见过如此磅礴的纯净之力……
面前的这个人,无论是从哪个方面,就单单是那副遇到厉鬼却依旧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她就能够感知到面前的这个女人的力量比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道士的力量都还要恐怖。
要知道,她本就是红色的厉鬼,是恶鬼级别中最为厉害的了。
红色的厉鬼,那可都是连道士都极为棘手的。
而且对面那个女人凭空画出的符箓,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很危险!似乎其中的力量十分古老强大的,并且蕴藏着无尽的神秘,使得她好似看得透,又好似看不透。
好在她听人说,传闻中的十分强大厉害的鬼王所宝贝的人儿那可是心地最善良的了,那心软得跟个什么似的,这千百公里内那可是鬼鬼皆知。
所以……于她而言,求饶就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阿飘正等着面前女子开口说出饶恕她的话,然而,迎接阿飘的却是愈发强烈的金光。
金光带着最为纯正的天地纯正之力,其中蕴藏着十分恐怖强大的气息,令阿飘的魂体直接发生了扭曲。
“啊——”阿飘痛苦地喊叫着,整个魂体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冲撞,她颤抖着声音:“你、你,他们不是说你是最心地善良的吗?为什么你不放过我!”
“你生前如何与本君何干?”熙妺轻轻掀起眼皮,用那双金色的眸子扫视着阿飘,她嘴角微勾,顿了顿又道:“你被人害死你不去找害你的人,来找本君?”
有些人死了却还是和生前一个样,总会以为他人会抱有慈悲之心,认为只要拿出自己所经历的悲惨遭遇就能牵动他人的恻隐之心,然后回头再给放过他们的好人致命的一击。
那如寒霜般的话语传入满身痛苦的阿飘耳中,这让她心中不由一窒。
为什么?
这个女人为什么和他们说的不一样?
她不想魂飞魄散啊!!!
随着阿飘的惨叫声,阿飘红色的魂体竟在顷刻之间化为了乌有,而整个宿舍内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熙妺与阿飘的对战……
噢,不!
简单来是熙妺单方面的实力碾压,但阿飘消散后宿舍内却依旧一切平静,想来是宿舍内的其他人是不能听到这些声音的。
结束后,那机械浑厚的声音并没有进行提示,而场景也没有发生变化。
须臾,黑暗从熙妺所站的位置往四周褪去,寝室内出现了三个女生,她们此刻正坐于自己的位置有说有笑着。
“夏玲,你好漂亮啊!”一道声音惊呼,是靠近门口位置的女生。
说话的女生长相可爱,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里似乎藏有星海,身材姣好,是个甜美型长相的女生。
因为可爱女生的一声惊呼,另外两个女生身后的其中一个闻言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熙妺的正前方。
“我去,不愧是我们计算机系的系花啊!”
“夏玲,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哎,你今天穿成这样是要去哪里吗?”
“你是不是接受了余氏集团那位太子爷的邀请,要去参加什么宴会呀?不过,宴会不应该穿礼服吗?你怎么穿得好像有点偏古代了?”
而还坐于位置上的女生听完其他两个女生的话语后,眸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她迟疑了两秒,然后起身走到了熙妺身前。
她的眼神中带着嫉恨和不甘,还有些闪躲和不可置信,好像是思忖了几秒,到底还是附和道:“是呀,夏玲,你今天穿这么好看是要去哪里吗?”
夏玲……
计算机系花……
余氏集团……
熙妺微微垂着眸子,余光掠过最后那个说话的女生,唇角缓缓上扬,带着些许邪肆和冷酷。
眼神闪躲中带着不可置信……
好像这个桥段有些眼熟,男主角不在时,女主角被恶鬼缠身,而这恶鬼便是女主角的室友所找来的。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嫉恨!
至于为什么嫉恨女主角,那原因可多了,就比如女主角得到了富家子弟的青睐,室友因此嫉恨,又或者系里面有某种机会,刚好女主角得到了,因此其室友便不甘。
简单来说,造成这样的原因就是男人和机会。
再联系那只厉鬼所说的,可以初步推断为是鬼王身边的女右卫和所谓的女主角夏玲的室友达成了某种合作,所以才有了熙妺遇见红色厉鬼的那一幕。
而灭掉红色厉鬼后,其所设置的空间便被打破,然后熙妺便回归了夏玲原本所在的真实世界。
“夏玲,原来你刚刚是去换衣服去了,我们还以为你出去了呢。”最后说话的那个女生似乎在害怕暴露了什么,于是就要伸手拉过熙妺。
同一时刻,熙妺轻轻掀起眼帘,那双金色的眸子透露着寒气,而她的身上带着令人不敢抗拒的威严。
对上那样的眼睛,那个女生的手微微一僵。
思索片刻后,压下心底的恐惧,强忍着害怕伸出手就要搭在熙妺的手腕上,以此来表演一出关心夏玲的戏码。
而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女生心里紧张地想着:夏玲……应该看不出来……那件事是她做的吧!
熙妺没有回答她们,脸上没有任何动容,没有不屑,没有轻蔑,特别是对那个有些古怪的女生她都没有正眼瞧过。
无关紧要的人她从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