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压城城欲摧,严阵以待的士兵开始准备对脆弱的苗疆发动最后的攻击。
“殿下,我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攻城。”
“攻”
冷淡的声音震慑了整个苗疆,苗疆人四处逃,都被辛军的人抓住无情的杀害。
但还在几个月前的苗疆被辛国的人们称之为圣地,直到有一天苗疆国主进贡的九凤赤华镯打破了圣地的安详。
辛国表明九凤赤华镯里蕴含的蛊虫侵入皇后身体,使皇后重病而亡,这使爱妻如命的皇上勃然大怒。
年仅15岁的太子殿下主动请缨,领兵10万,出征苗疆。
而此时苗疆已经被攻陷,而苗疆国主想用自缢,卑微的想要换取辛国对苗疆人的仁慈,但这对于刚刚失去母亲的将领似乎还不够,他准备将剑狠狠地挥向那些手无寸铁的苗疆百姓时。
一柄银枪的出现打断了他手中的剑。
年轻的将领看向出枪的人,少年瘦弱,甚至比他还要矮上几分,但他召回他的银枪,怒杀辛军。
他催使马向那人奔去,少年头戴面具,青面獠牙。
他快速将剑挥了过去,少年用银枪挡住,几个来回后,分不出胜负,两人也都被迫从马上下来。
年轻的将领似乎等不下去了,在这一空隙里,开始组织人员靠拢。
少年一记重力挥出,将辛军一穿三,然后一个跃身过去,抓住银枪,向外发力,与此同时,白色盔甲上开始浮现紫色的烟雾向枪尖汇聚,冒出点点星火。
周围狂风四起,风助火势,凡是银枪所划过的地方,寸草不生。
苗疆战士士气上升,辛军也出现大批死亡现象,辛军士气开始低迷。
但此时,空中金光大作,金色龙纹出现在空中,阵阵龙吟传来。
刚刚那位年轻将领,单手背后,出现在空中,他的身体正在被金龙盘旋着。
那位少年面具紫光开始向外迸发,身后出现一手执天平,一手向下垂着握着圣剑的圣女形象。
这些便是术法,是这片大陆最神奇的地方,但它也只有极少部分人才能拥有。
“苗疆秘法,你是苗疆圣女?”年轻将领一直以为苗疆族只擅长蛊惑人心,不会有多强的存在时。
少年的出现让他认为不可思议,但少年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
他们同时向对方伸出手,指引着神灵发动攻击,两个最强神灵此时正在向对方靠近。
而此时辛国边境的费城,有一帮自称是苗疆残部要替死去的苗疆人报仇,他们善用秘术,费城的将士们无法应对,等到那位年轻的将领回来时,费城已然是人间炼狱。
“殿下,苗疆人已经跑了,费城已经没有活的人了。”孤风艰难的向面前的人汇报。
良久,清冷沙哑的声音响起。
“此事是孤的错,孤,错了。”单薄的身形晃了晃,拿起的剑重重的挥向空气。
“大错特错啊,哈哈哈。”长孙明宴扶着额头狂笑了起来,笑的十分悲凉,生硬的吐出一口血。
他回想起战场上,他和那位苗疆圣女拼尽全力的施展术法。
然后沉默良久,他终于再次开口“这场战争所阵亡的战士和百姓好生安葬”长孙明宴沉了沉“所有钱财由孤来出,是孤对不起他们。”
周围沉寂了很久,谁也不敢出声。
“有活的,这里还有活的人,是个小女孩,快来人啊,快!”一位士兵连滚带爬过来
长孙明宴那暗下去的眼眸又重新泛出来了光。
慌忙向声音的来源看去,他看到那些晦暗的人堆里,有个脏兮兮的小手在外面挥动着。
他连忙跑了过去,那双布满灰尘和血迹的手颤抖的将那些死去的人轻轻的抱起,一边交给身旁的将士。
他想开口,但他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了。
周围的士兵看到也过来帮忙了,强忍着不适,不停搬运着那些受尽折磨的尸体。
终于,小女孩可以出来了。
那是个大概12,13的女孩,看不清本来面目,因为她脸上,身上,泥土,血迹,什么都有。
他顾不上身上的血迹,将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无声的泪珠落在小姑娘破烂但不菲的衣服上。
他自出生以来第一次真的感受到害怕。
得知自己母亲死的那一刻,他没哭;
第一次一个人练剑的时候,他没哭;
妹妹跑到自己身边找母亲,他没哭;
请命出征没有熟悉的母亲,他没哭。
他一直很坚强的处理问题,因为他是太子,就注定了他不能心慈手软,他必须一切以辛国的未来为重。
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到他一个人身上,根本不顾他是否能承受的住,一直压抑着自己的长孙明宴在抱到这个小姑娘终于忍不住了。
他无声的哭泣着,就像小时候他还是母亲怀里那个可以任性的孩子。
怀中的女孩动了动,长孙明宴回过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