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九歌看到这一幕刚想伸手触碰这幅画时,感觉到有人靠近。
无奈只能用隐身术藏起来,靠在屏风后面,听着那人的脚步越来越近。
一身深绿色衣服率先闯入靳九歌视野,他面色凝重的快步走来。
仔细查验一番,发现周围没人时,松了口气。
那人率先用对着画像倒了杯茶,一边看画像,一边细品茶。
等着茶喝完了,那人将手放到画像上,仔细地摩挲着,依恋的看着她。
“卿卿,我刚刚好像感受到你的女儿回来了,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她,但我怎么也找不到。”
说着说着男人开始哭了起来,等到缓了缓后,继续缓缓开口道,“这些年,你和大哥是不是还是恨我,对吗?”
“也对哈,我犯了错,要是没有什么惩罚的话,多少会过意不去。”他慢慢的拭去眼角上残余的泪珠。静静地坐在那儿…
听着男人在那自言自语,靳九歌的思绪也回到了刚和他见面的时候。
那时她刚两岁左右,那时的他穿着浅色的绿色,手握一把价值不菲的折扇,面带笑意闯入靳九歌的人生。
靳九歌经常会被自己的父母丢给李天扬照看着,他们经常很忙。
很少才能见到他们一次,那时的靳九歌特别喜欢和李天扬玩。
不仅仅是她是爹地最好的兄弟,再加上他也会苗族术法,靳九歌有时候都求着父母把她送到李天扬那儿。
她本以为李天扬会和她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好知己。
但突然有一天,他对娘亲表明心意后就离开了,再次见到就是他带着人,攻陷了苗疆,将父母的行踪透露出来。
但她现在认为当年苗疆被陷害也必然有他一份。
“城主,那边来信了,让你严守这里,没有特令不许离开。”
“什么?那帮人还没打算放过我吗?”李天扬握紧了手。
“不行,我不同意,对了,那个人给我们的一个装置呢?”
“在这,城主。”
李天扬看着那个装置,面目凶狠着,然后突然笑了。
靳九歌恍惚中有什么东西碎掉了,神色茫然的想要离开。
也正是这时,李天扬发现了一旁的靳九歌,喊了声“好久不见啊,九歌儿。”
没等李天扬反应过来,靳九歌已经按住了李天扬。
用刀抵在他的脖子上,刚准备动手时。
那个装置迸发了奇异的光芒,向她冲击着,靳九歌来不及释放术法。
刚准备用其他方法时,金色的光芒笼罩着整间屋子。
一袭白衣挡在她面前,她手中的李天扬也不知何时不见了。
长孙明宴的背后那威严,神圣的五爪金龙,怒目圆瞪,像天家的威严不容侵犯,向前低压着身子,蓄势待发。
长孙明宴连忙看向小九,发现她并没有受伤,将她放到怀里,准备发动最后一击。
身后的金龙,发出龙啸,响彻整个府邸,然后快速向那个水球冲去。
霎时间,水球破碎,那抹龙影也跟着向上,旋转好几圈,炸开。
长孙明宴急忙侧身将小九护在身下,挡住那波冲击。
小九的视线被蒙住,睁不开眼,紧紧抱住长孙明宴。
声音渐渐弱了下去,小九闻到一股血腥味在空中散开。
长孙明宴的身体软了下来,躺在靳九歌的怀里。
是刚刚的爆炸冲击,他替我挡住了。
靳九歌紧紧抱住长孙明宴,她可以用苗疆术法帮他愈合,但……
“殿下,殿下!”听到有人唤他,她松了一口气,她就知道他不会毫无准备的过来,这才像他。
靳九歌将他放到树下,就离开了,来的人也只看到了长孙明宴半躺在树下,急忙将他带走。
现在是晚上,靳九歌准备从里应外合,那个城主府邸应该就是阵法核心,如今核心被毁,长孙明宴也重创了燕北风,也正是破城的好时机。
她来到城门口,看到一队人正在巡逻着,城门楼上,大约十个左右全副武装的士兵看向周围。
旁边的楼也用特殊的东西,照射着周围。
特殊?
靳九歌深深呼出一口气,对着那边的楼射出去一枚精致的箭。
没等守城的士兵反应过来,周围灯灭了,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他们的慌乱。
靳九歌的眼眸也开始泛出浅紫色。
她开始先对城楼上的人下手,几枚淬毒的袖箭正中喉咙处。
下面巡逻的士兵见此情景,拔出剑,对着周围挥舞着。
靳九歌一个箭步,夺去他们的剑,几招下来,剑剑封喉。
靳九歌将城门打开,向空中发射信号弹。
外面冲锋的号角正在响起,没有了阵法和法术的加持,冷兵器下,很快锦州判敌守军歼灭。
锦州城收复!
将士们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