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洲所有将士所有官职均降一等,收财权,即刻斩杀锦州城所有叛降的驻守官兵,流放所属一切直系亲属到幽州。
派遣重兵驻守锦州城,但无人敢去,朝堂之上,也找不到一个人去驻守。
“陛下,臣窃以为锦州是历朝历代的军事重地,商业繁荣对外交往的要地,定要派一位得力的将军,加上能镇住锦州的城主。”
皇上看了看太子,然后淡淡的扫视朝堂之下的百官。
“众位爱卿有何想法,你们干脆举荐一个合适的人吧。”
百官面面相觑,燕北风掌握的燕家军早已经北上讨伐蒙古。
中央所掌握的30万大军都在太子手里,什么人能用,怎么用,也只有太子知道。
秦家军自从秦老将军告老还乡后,军队裁减,能用之人少之又少,至于那位言校尉,她的调属权也归太子所有。
这让他们如何开口。
沁帝看着一帮文武大臣面露难色的样子,不禁看向下面离王。
“老二,你认为谁更合适。”
“儿臣惶恐,不敢冒言,但军中人才辈出,终有人会胜任的。”
沁帝捂着突突跳的太阳穴,此时太子出来,认真的说。
“父皇,儿臣倒是有两个人可以推举给父皇,助父皇分忧。”
“何人?快说!”
“秦家军的秦深秦大将军和今年的探花孟翊鸿。”
百官哗然,且不说目前的秦深有继承当年秦老将军的想法,更奈何一个新晋探花怎么能担此大任。
被点到名字的秦深急忙出来跪下,“微臣见过陛下。”
“不用了,太子选的人,朕放心,稍后诏书就会下来了,朕乏了,退朝吧。”
等到太子出来时,秦深早已等候在门口,看着秦深复杂的神色,长孙明宴忍不住开口道。
“有事?”
“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嗯。”
迎满楼里,二楼一间包房里,秦深正在左右四顾的看着。
“这真是你那徒弟给你送的礼物吗?这也太豪气了吧。”
“嗯,你说吧。”
“那我可有啥就说啥了,你可别生气。”
长孙明宴淡定的喝了一口茶,“随便,看心情。”
“太子表哥,咱仨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也知道,我对北北的想法,但我是真不想这样,我怕到时候连兄弟都没法做了。”
“嗯。”
“我今天就这么说了,北北好不容易愿意科举,你就别为难他了,行不。”
“嗯”
“我说真的,太子表哥,他就是个……”
长孙明宴没等他说完,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桌子应声而碎。
“秦深,孤奉劝你一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你先息怒,消消气行不,我……”
“你一口一个北北,一口一个北北的,你真的了解过他吗?孤还有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靠!你竟然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长孙明宴快步离开这里,这些麻烦事,他真是一点也不想管。
等他下楼时,看到正在认真对账的小九,内心的阴霾开始消散。
长孙明宴走向靳九歌,靳九歌发现他的靠近,低着头,继续对账,长孙明宴就这样看着她认真对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