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情绪失控(1 / 1)

时逾白和沈祈安选择的是二楼东侧3号房。

时逾白也不敢再拿沈祈安作什么实验,二人整理了下信息就各自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东升的太阳照进时逾白的房间,阳光落脚点正好在亲吻他的眼睛。

时逾白起身伸了个懒腰,睁眼朝身旁的沈祈安打招呼。

“早上好,沈”

时逾白:“?”

他揉了揉眼睛。

旁边的床铺上并没有人。

时逾白伸手摸了摸他的床铺,手上的被褥已经没有了余温,看样子是离开许久。

时逾白脑中闪过许多念头,顾不得多想,就快速跑去洗漱。

没等他拿好闫名给的符纸,门口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时逾白:“谁。”

“是我。”门外的人答道。

时逾白:“沈一?”

“嗯。”

他拿好符纸,手掌准备好攻击的姿势,一言不发的迅速开门。

红色傀儡丝顿时射出。

沈祈安眼尖的握住傀儡丝,有些无奈的看了时逾白一眼。

“是我。”

时逾白这才收回了傀儡丝。

等会?

他一脸惊悚的看着沈祈安:“你为什么能抓住我的傀儡丝?!”

沈祈安捻了捻手指,摇摇头。

“不知道,下意识反应。”

时逾白并不怎么相信,他警惕的看着沈祈安。

刹那间,趁他不备又射出一根傀儡丝,直冲他的眉心。

沈祈安侧头一躲。

“别闹。”

时逾白不听,他偏要看看沈祈安到底有什么能耐。

看着沈祈安一直在躲,他的胸口处隐隐有一处火焰在燃烧,烧的他更加气恼。

射出的傀儡丝渐渐变了颜色,从红色变成了白色,但是在气头上的时逾白并没有发现。

一根根傀儡丝不要命的冲沈祈安攻击,他又是一个侧身,傀儡丝直接穿破了放在门口的花瓶。

沈祈安皱眉。

看着时逾白还想再动作,沈祈安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背后。

猛的伸手一按,直接将不查的时逾白压在床上。

时逾白扭着身子,手上还不停的放着傀儡丝攻击。

“放开我!你个骗子!放开!”

沈祈安整个身体压着时逾白,两只手分别按住他挣扎的手腕。

双腿更是以一种擒拿的姿势固定住时逾白乱动的身体,以一种完全镇压的姿势控制住他。

“艹,沈一,你敢压我!”

时逾白忍不住爆了粗口,面色泛红的在床上挣扎着。

耳朵上的耳坠都被晃得叮当作响。

沈祈安使劲:“冷静点。”

时逾白大吼:“我很冷静!你就是个骗子!”

“时逾白!”

“干嘛!!!”

时逾白吼的比他还大声。

沈祈安对眼前这种情况显然有些束手无策,时逾白明显情绪不正常,像是被魇住了一般。

看着时逾白挣扎一般的想再次起身,沈祈安不得不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再次压住。

沈祈安分出一只手握住他的两侧手腕,举过时逾白的头顶压在床上。

另一只手按在时逾白的后脖颈处,猛的一捏。

时逾白被捏的一颤,顿时停下了屡屡爆的粗口。

耳朵一刹那红的发烫,粗重的呼吸声在二人之间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看着时逾白好像冷静下来了,沈祈安缓缓松开被他握住的手,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时逾白看准时机一个侧身推倒沈祈安,像刚刚沈祈安对他那样猛然压住了他。

只不过刚刚被压的时逾白是趴着,现在沈祈安是躺着的姿态。

看着时逾白一脸得逞的笑意,沈祈安顿时松了想起身的念头。

看样子少爷冷静下来了,只不过还是很气刚刚他的那种行为,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沈祈安放松了身体,抬头看了看上面压着的时逾白,有些无奈的继续躺着。

二人都有些疲惫,也没怎么说话,时逾白完全是撑着一口气倔着在支撑。

“时生!”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呼唤。

时逾白和沈祈安一同扭头看向门口。

门没关!

闫名直接一路跑到时逾白的门前,想也没想的把半掩门一下子推开。

“快点!我看见”

闫名突然脚步一停,顿时哽住。

看着在床上迅速分开的二人,闫名握住门把的手都有些颤抖,眼前还有些发黑。

“你、你们”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个衣衫不整(打架造成的),面色潮红(吵架)的二人,喉咙处憋着一股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时逾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

闫名:“好了不用解释!”

他打断时逾白未说出口的话,闭了闭眼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不住了师傅,是他没看好时生。

面色恢复正常,他吸了一口气缓声道:“先跟我来,大厅出事儿了。”

说着最后看了二人一眼,迅速转身将房门重重关上,声音震的时逾白脑门生疼。

在房内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无语。

当务之急正事最重要,他们迅速收拾东西,赶去前厅。

前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除了时逾白二人以外全部到齐。

他们围成一个圈,都静静看着西侧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处。

时逾白赶来的时候,众人刚刚讨论完一轮。

闫名瞧见那二人来了,缓缓侧身让开了一个空位。

从这个空隙向楼梯口看,能看到一个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是白兔。

白兔死了。

萝卜站在人群里面,一言不发的看着白兔的尸体,垂眸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时逾白抬头看向楼梯,上面的阶梯有一道很明显的自上而下滑落的血痕。

白兔扭曲的身体就在楼梯口几米外的地方,打眼一看好像是被人从三楼推下来,然后一路滚到一楼身死。

若是一个普通人,时逾白不会多想。

但是白兔至少是是等级为d的玩家,在这个副本里不会这么轻易死亡。

这才第一个晚上,白兔怎么就死了呢?

时逾白转了转戒指,垂眸思考。

这时候萝卜淡淡开口:“时生先生。”

时逾白:“?”

萝卜:“昨晚你在哪里?”

时逾白:“我当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啊,你是在怀疑我?”

萝卜摇摇头。

闫名出声解释:“刚刚萝卜已经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了。”

萝卜不再看时逾白,而是转向沈祈安。

“沈一先生,你也一晚上没出房间吗?”

时逾白闻言,微微垂眸。

他醒来的时候,沈祈安不在房间里,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

“我们两个昨晚在一张床上,今早小明来叫我们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时逾白看向闫名,示意他回答。

闫名一脸便秘。

“对。”

他扶额无语:“他俩确实在一张床上。”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