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逾白和沈祈安选择的是二楼东侧3号房。
时逾白也不敢再拿沈祈安作什么实验,二人整理了下信息就各自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东升的太阳照进时逾白的房间,阳光落脚点正好在亲吻他的眼睛。
时逾白起身伸了个懒腰,睁眼朝身旁的沈祈安打招呼。
“早上好,沈”
时逾白:“?”
他揉了揉眼睛。
旁边的床铺上并没有人。
时逾白伸手摸了摸他的床铺,手上的被褥已经没有了余温,看样子是离开许久。
时逾白脑中闪过许多念头,顾不得多想,就快速跑去洗漱。
没等他拿好闫名给的符纸,门口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时逾白:“谁。”
“是我。”门外的人答道。
时逾白:“沈一?”
“嗯。”
他拿好符纸,手掌准备好攻击的姿势,一言不发的迅速开门。
红色傀儡丝顿时射出。
沈祈安眼尖的握住傀儡丝,有些无奈的看了时逾白一眼。
“是我。”
时逾白这才收回了傀儡丝。
等会?
他一脸惊悚的看着沈祈安:“你为什么能抓住我的傀儡丝?!”
沈祈安捻了捻手指,摇摇头。
“不知道,下意识反应。”
时逾白并不怎么相信,他警惕的看着沈祈安。
刹那间,趁他不备又射出一根傀儡丝,直冲他的眉心。
沈祈安侧头一躲。
“别闹。”
时逾白不听,他偏要看看沈祈安到底有什么能耐。
看着沈祈安一直在躲,他的胸口处隐隐有一处火焰在燃烧,烧的他更加气恼。
射出的傀儡丝渐渐变了颜色,从红色变成了白色,但是在气头上的时逾白并没有发现。
一根根傀儡丝不要命的冲沈祈安攻击,他又是一个侧身,傀儡丝直接穿破了放在门口的花瓶。
沈祈安皱眉。
看着时逾白还想再动作,沈祈安一个闪身到了他的背后。
猛的伸手一按,直接将不查的时逾白压在床上。
时逾白扭着身子,手上还不停的放着傀儡丝攻击。
“放开我!你个骗子!放开!”
沈祈安整个身体压着时逾白,两只手分别按住他挣扎的手腕。
双腿更是以一种擒拿的姿势固定住时逾白乱动的身体,以一种完全镇压的姿势控制住他。
“艹,沈一,你敢压我!”
时逾白忍不住爆了粗口,面色泛红的在床上挣扎着。
耳朵上的耳坠都被晃得叮当作响。
沈祈安使劲:“冷静点。”
时逾白大吼:“我很冷静!你就是个骗子!”
“时逾白!”
“干嘛!!!”
时逾白吼的比他还大声。
沈祈安对眼前这种情况显然有些束手无策,时逾白明显情绪不正常,像是被魇住了一般。
看着时逾白挣扎一般的想再次起身,沈祈安不得不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再次压住。
沈祈安分出一只手握住他的两侧手腕,举过时逾白的头顶压在床上。
另一只手按在时逾白的后脖颈处,猛的一捏。
时逾白被捏的一颤,顿时停下了屡屡爆的粗口。
耳朵一刹那红的发烫,粗重的呼吸声在二人之间清晰可闻。
过了一会,看着时逾白好像冷静下来了,沈祈安缓缓松开被他握住的手,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时逾白看准时机一个侧身推倒沈祈安,像刚刚沈祈安对他那样猛然压住了他。
只不过刚刚被压的时逾白是趴着,现在沈祈安是躺着的姿态。
看着时逾白一脸得逞的笑意,沈祈安顿时松了想起身的念头。
看样子少爷冷静下来了,只不过还是很气刚刚他的那种行为,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沈祈安放松了身体,抬头看了看上面压着的时逾白,有些无奈的继续躺着。
二人都有些疲惫,也没怎么说话,时逾白完全是撑着一口气倔着在支撑。
“时生!”
走廊里突然响起一声呼唤。
时逾白和沈祈安一同扭头看向门口。
门没关!
闫名直接一路跑到时逾白的门前,想也没想的把半掩门一下子推开。
“快点!我看见”
闫名突然脚步一停,顿时哽住。
看着在床上迅速分开的二人,闫名握住门把的手都有些颤抖,眼前还有些发黑。
“你、你们”
他一脸震惊的看着两个衣衫不整(打架造成的),面色潮红(吵架)的二人,喉咙处憋着一股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时逾白:“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
闫名:“好了不用解释!”
他打断时逾白未说出口的话,闭了闭眼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不住了师傅,是他没看好时生。
面色恢复正常,他吸了一口气缓声道:“先跟我来,大厅出事儿了。”
说着最后看了二人一眼,迅速转身将房门重重关上,声音震的时逾白脑门生疼。
在房内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无语。
当务之急正事最重要,他们迅速收拾东西,赶去前厅。
前厅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除了时逾白二人以外全部到齐。
他们围成一个圈,都静静看着西侧通往三楼的楼梯口处。
时逾白赶来的时候,众人刚刚讨论完一轮。
闫名瞧见那二人来了,缓缓侧身让开了一个空位。
从这个空隙向楼梯口看,能看到一个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是白兔。
白兔死了。
萝卜站在人群里面,一言不发的看着白兔的尸体,垂眸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
时逾白抬头看向楼梯,上面的阶梯有一道很明显的自上而下滑落的血痕。
白兔扭曲的身体就在楼梯口几米外的地方,打眼一看好像是被人从三楼推下来,然后一路滚到一楼身死。
若是一个普通人,时逾白不会多想。
但是白兔至少是是等级为d的玩家,在这个副本里不会这么轻易死亡。
这才第一个晚上,白兔怎么就死了呢?
时逾白转了转戒指,垂眸思考。
这时候萝卜淡淡开口:“时生先生。”
时逾白:“?”
萝卜:“昨晚你在哪里?”
时逾白:“我当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啊,你是在怀疑我?”
萝卜摇摇头。
闫名出声解释:“刚刚萝卜已经把所有人都问了一遍了。”
萝卜不再看时逾白,而是转向沈祈安。
“沈一先生,你也一晚上没出房间吗?”
时逾白闻言,微微垂眸。
他醒来的时候,沈祈安不在房间里,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
“我们两个昨晚在一张床上,今早小明来叫我们的时候我们还在一起。”
时逾白看向闫名,示意他回答。
闫名一脸便秘。
“对。”
他扶额无语:“他俩确实在一张床上。”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