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晓在一个壁炉旁边按了一下,旁边一扇隐藏的门打开。
门后的山脉景色十分清晰,雾气已然消散,山景在一片晨光中显的熠熠生辉。
馨晓冲着他们快速说道:“据说山上有神,很多参加过祭祀仪式的人都获得了新生。”
她就像完成任务一般赶忙说完,把大家赶出门外后,毫不留情的转身关上了门。
时逾白:“……”
馨晓知道她妹妹脾气这么差吗?
收回思绪,这次是大家一同上山。
时逾白坠在队伍最后,总感觉这一路有些过于奇怪。
还有那栋突兀的别墅,所有人上山时根本不看见其余组的雾气阻挡,主生伴生的区别。
到现在他还是一头雾水。
真就是谜团无丝分裂,一个接着一个。
时逾白轻叹一口气,跟上大部队的步伐。
这时候闫名慢慢退到后面,和时逾白二人并行。
“喂。”
时逾白侧目看着出声的闫名。
闫名在空中点了几下,扭头说:“通过一下,我加你了。”
时逾白:“加我?”
闫名点点头。
时逾白:“那我为什么要同意。”
闫名:“???”
不是他说,哎,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看着闫名又有点想气急,时逾白默默停下对他的调侃。
他在系统页面下方通过了闫名的申请,给他比了个ok。
这边刚刚加上好友,那边科学家开始惊呼。
时逾白三个人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赶上他们。
“我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躺着,这么多草我是真没看见你。”
科学家骂骂咧咧的声音响起,他的旁边地上还坐着一位气质儒雅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衣服显然被污渍浸染,双手更是伤痕累累。
他慢慢抬起头,准确无误的扭头看向时逾白。
闫名:“!!!”
怎么会是他!?
时逾白皱了皱眉,还是试探性叫出他的名字:“陵贺?”
陵贺坐在地上点了点头。
科学家左右瞧着他俩:“你们认识?”
他冲科学家点点头,不方便多说什么,只稍作了解释。
是在村中认识的郎中。
闫名默默上前扶起陵贺,手指隐蔽的探了探他腕间的脉搏。
是活的。
但这也太奇怪了。
他分明昨天已经躺在棺材里了,怎么今天又活了?!
闫名忍住想伸手拿符咒的本能,慢慢将陵贺扶到时逾白身边。
时逾白小声说了自己的名字。
陵贺也知道目前只能将时逾白的谎言做实,他的处境才会安全,他点点头示意明白。
时逾白装出一副很关心他的样子:“陵贺,你怎么来这里了。”
说着还轻拍他身上的泥土灰。
沈祈安在旁边淡淡看着这个“死而复生”的陵贺。
陵贺咳嗽了几声,回答道:“我早晨上山来采草药,不知为何大雾封路,我就迷路了。”
说着抬起手,给众人看了看手上因为采草药划伤的伤痕。
时逾白主动提议带陵贺一同上山。
毕竟现在大雾已经隐去,让很熟悉的人来带路兴许会少走些弯路。
陵贺也同大家说道:“再往上走,岔路口会非常多。我带你们去吧,正好我草药也没采完。”
科学家无所谓,萝卜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位“郎中”。
但时逾白和陵贺的对话也没有什么破绽,说的提议也十分的中肯,没什么理由拒绝。
就这样,陵贺加入了他们的上山小队。
一路上没什么惊险可言,除了不断在加重的身体,其余就和爬山没什么两样。
时逾白趁大家不注意,悄悄用红线给自己的情感下了隐藏暗示。
同时他也注意到,科学家曾两次借着遮掩用手点过史学家的眉心。
看来他们都知晓主生伴生的作用了。
但这一路上也有三个人看似完全不受影响。
沈祈安,闫名和陵贺。
沈祈安和闫名他倒是能猜出来原因,陵贺不受影响是为什么?
难不成这座给七情六欲给予现实压力的山,还对活纸人不起作用了?
趁着在大伙途中稍作午休的空隙,时逾白坐到了陵贺身边。
陵贺仿佛知道他要来一般,提前睁开了眼睛。
时逾白也不废话,直入正题:“为什么假死?”
陵贺扯了下嘴角:“假死脱身。”
“你知道你丈夫要害你?”
陵贺垂眸,缓缓点了下头。
时逾白:“那你来山上是为了什么?”
陵贺:“救人。”
“救谁?”
他摇头不语。
时逾白思索了一会,开口陈述:“救活纸人?”
话音刚落,陵贺猛的扭头看向时逾白,眼中闪烁着防备和震惊。
他刚想开口,就被时逾白打断:“我不想探究你的秘密,你是活纸人这件事我也不会往外乱说。”
“我只是为了确保你对我的同伴们没有恶意。”
时逾白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也没什么要和陵贺讲的了,准备起身离开。
陵贺攥了攥手,纠结下还是开口道:“你认识吴玉吗?”
时逾白步伐停了一瞬,扭头平静道:“不认识,怎么了?”
陵贺泄气般松了下肩膀,摇头轻叹。
“没事,你走吧。”
“嗯。”
时逾白维持住平静的表情回到沈祈安和闫名身边。
他撇眉又看了一眼,陵贺靠在树下,一脸疲惫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陵贺竟然和吴玉有关联。
吴玉被关在吴家店的地下室里,和这里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难道这个山上真的有神,能替陵贺完成解救吴玉的愿望不成?
时逾白不得不留个心眼,打开商店又搜刮了一包裹的攻击性和逃跑性道具。
虽然很鸡肋,但是聊胜于无。
经过大家不懈的努力,山峰的影子渐渐清晰了起来,仿佛近在眼前。
陵贺也终于露出这一路上的第一个笑容。
但在最后面的沈祈安心中的不适愈发加重。
这个地方他曾经好像也来过,但是情感上十分排斥这个地方。
刚踏上一步,他的心脏好像突然被人掐住一般,剧痛遍布全身。
沈祈安不得不撑住树木大口呼吸,额角都被冷汗浸湿了几分。
一旁的时逾白急忙扶住他要倒下的身躯,慢慢将沈祈安撑住。
“时生。”
沈祈安皱眉看着时逾白,呼吸不畅般断断续续道。
“这里,很危险,一会,切记不可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