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
时逾白打开门,习惯性的说完这句话。
紧接着,整个人直接飞扑到了沙发上,把沙发震得一颤一颤的。
“累死我了。”
他埋在沙发的抱枕里,嘟嘟囔囔的。
沈祈安努力撑起身子,把压在自己身上的辫子甩到一边。
随后他也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
时逾白在抱枕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就这么睡过去。
突然,他感觉有人在看他,于是便睁开了眼睛。发现沈祈安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时逾白疑惑的看了看沈祈安。
“怎么了?”
“季宴礼的名片。”
时逾白拍了下脑门。
“哦对,幸好你提醒我了。”
时逾白抓紧爬起来,拿起手机就把季宴礼的联系方式保存,并且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请。
有一些东西还需要季组长帮忙去查一下。
他拿着手机敲字。
【季组长,能不能帮忙查一个地方。】
对面很快便有了回复。
【你说。】
时逾白敲字。
【纸傀村或者双生村,我想要这个村子的地址。】
【好。】
时逾白熄灭对话框。
果然,有专业人士的帮忙就是方便快捷很多,也不用他没日没夜的在网上搜查消息了。
二人后面也没聊多少,简单点了个外卖,洗洗漱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一夜无梦。
充分休息过后,时逾白算了算他的休息时长,还有将近两天。
季宴礼的消息也如期而至。
曾经确实有一个叫做双生村的村落,但后续改名为纸偶村,并不是纸傀村。
时逾白计算了下路程,还是决定去一趟。
他抽空给沈祈安做了一套新衣服,交给小人偶自己去房间换。
那是一件色彩素雅、质地柔软的衣服,与沈祈安的形象完美契合。
新衣服的细节十分精致,领口处有着绣的精致的竹子花纹,袖口还有一个低调奢华的钻石纽扣。
看着沈祈安的装扮,时逾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他设计的衣服就是好看。
看他换完衣服,时逾白同他商量了一下,准备一起打车前往纸偶村。
他是不想再开车了,短时间内。
一段不算很长的路途,时逾白趁这段时间又眯眼休息了会。
到达目的地后,二人下车。
纸偶村的村口异常安静,整个村子看不到一个人影。
和纸傀村的开场景色一样,只不过石碑处刻着纸偶村。
阴云笼罩着这个寂静的村子,仿佛一层黑色的薄纱。
黯淡的日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古老的房屋和青石路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风悄然无声地吹过,给二人带来丝丝寒意。
时逾白跟沈祈安进了村门,更加清晰的看到那些的建筑的破败不堪,墙壁剥落,门窗摇摇欲坠。
有些房屋已经被时间侵蚀得只剩下残垣断壁,幽深的小巷曲折交错,宛如迷宫一般。
时逾白侧耳仔细听了听,村子里没有一点声音,一片死寂。
偶尔有几声鸦鸣划破夜空,更增添了几分凄凉和阴森,仿佛整个村子都被一种诡异的气氛所笼罩,让人毛骨悚然。
比【纸傀村】副本更加阴森。
“纸偶村荒废了?”
时逾白喃喃自语。
沈祈安在他的肩膀上,转着脑袋看那些屋子。
他拍了拍时逾白。
“那边。”
他指着的是一个开着门的房子,里面有一些纸片的碎屑。
时逾白紧了紧衣服领子,谨慎地朝着那间开着门的房子走去。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满地都是纸张的碎片,像是被人撕成了碎末。
沈祈安从时逾白的肩上跳下来,从桌子上捡起一片纸屑,仔细观察。
有点像制作纸人的碎片,又有点不一样。
他把纸片递给时逾白。
时逾白接过来一看,上面竟然画着的是一双眼睛。
“这……”时逾白感到一阵寒意穿透全身。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把门“砰”地关上了。
四周瞬间暗了下来,隐隐约约传来了奇怪的声响。
时逾白心下稍惊。
这不是副本吧,怎么还搞这一套。
黑暗笼罩着两人,时逾白转身想要离开这个房间,却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
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门缝,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黑暗中,那奇怪的声响也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时逾白快步走到墙壁,伸手摸到了门边的灯开关,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开关。
然而,灯泡只是闪烁了几下,发出“噼啪”的声音,随后彻底熄灭了。
“应该是年久失修。”时逾白冷静的关上了开关。
他继续摸索着周围的墙壁,试图寻找其他的门或窗户,沈祈安早就跳上了时逾白的肩膀,警惕的观察着四周。
突然,时逾白感觉到有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浑身一僵。
“谁?”他低声问道。
一阵晴朗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时逾白转身,向后跳开几步,掏出手机,借着手机的微弱光芒看清了人脸。
是司鹤霄。
“好久不见啊,时逾白。”司鹤霄的声音悠悠响起。
沈祈安顿时皱眉。
时逾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司鹤霄知晓他们在这并不难,只要稍微打探一下季宴礼就行,现在不知道的是他来到这里的目的。
司鹤霄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别来无恙,听说你在找双生村?”
时逾白心中一惊。
“你知道双生村?”
“我当然知道而且,只有我知道真正的双生村在哪儿。”
时逾白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司鹤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忙,我就告诉你双生村的下落。”
时逾白冷静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司鹤霄微微一笑。
“无所谓啊,你不信我,我就不告诉你啊,季宴礼可帮不了你们。”
刚想拿手机求助季组长的时逾白,手上瞬间顿住。
他抬头,看着黑暗中的司鹤霄,思索着利弊。
“帮什么?”
“帮我杀一个人。”
时逾白顿时愣住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