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夜正沉浸在内心的天人交战中,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出了门外。
这一幕把慕阳都看呆了,这还是那个生人勿近,杀伐果决的夜王殿下吗,他怎么感觉夜王在南宫小姐面前就是只小白兔呢。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司空砚十分紧张,他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少女面前脱光衣服,脸上不由爬上了一抹红晕。
清落自顾自地从药箱里拿出金针,在桌上一字排开,便转身利落地下针。
司空砚很瘦,瘦得都快只剩下一架骨头了,似乎一阵风就能把他刮跑。
察觉到司空砚紧绷的身体和脸上的红晕,清落知道他害羞了,没想到堂堂砚王殿下扎个针都会脸红。
“砚王殿下,医者眼中不分男女,所以你不用紧张,放轻松,你这么紧绷着身体,我都没办法下针了。”
司空砚尴尬地轻咳一声,“好,我会注意。”
慕阳站在一旁也为自家主子着急,这人家姑娘不就给他扎个针,他就如此紧张,以后要是娶了王妃那还不得紧张死。
很快,六十四根金针就全部扎进了司空砚的身体,随着最后一针落下,嗡鸣声响起。
听见嗡鸣声,司空砚和慕阳愣住了,慕阳更是惊得嘴里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华阳针吗?
清落忽略掉了两人的震惊,只淡淡吩咐慕阳:“去取个碗进来。”
转而看向司空砚,“砚王殿下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
“本王只觉得似乎有一股暖流流过我的四肢。”司空砚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有些不敢置信,两年了,他的腿第一次有了知觉。
“才第一次扎针就有了知觉,这是好现象,殿下,接下来只会越来越好。”
“谢谢你,南宫小姐。”司空砚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殿下客气了,想要好起来,还需要殿下的配合。”
“本王定会好好配合南宫姑娘。”
这时,慕阳已经取了碗回来,听见自家主子说他的四肢有了知觉,他打心底里替自家王爷高兴。
看来,这位南宫大小姐的医术是真的厉害,不由地,他看清落的眼神满是崇敬。
清落轻轻划开了司空砚的中指,吩咐慕阳用碗接着。
只见流出来的血都是黑色,还散发着一股异常难闻的恶臭。
司空砚平时极爱干净,闻到这味道也忍不住直皱眉,而清落却一脸淡定从容。
直到快接满一小碗,清落才拿出纱布为司空砚止血。
“好了,砚王殿下休息会吧,半个时辰后我再给你拔针。”
“好。”
……
半个时辰后,清落拔出金针,司空砚已经大汗淋漓。
“慕阳,服侍你家王爷沐浴更衣,他体内的毒素会随着汗液排出,洗干净了会舒服很多。”
“是,属下多谢南宫小姐。”说着慕阳就要跪下去,他的眼里满是尊敬和感激。
清落抬手拦住了他,“别动不动就跪,我不讲究那些虚礼。”
转而看向司空砚,“殿下先沐浴吧,我先去休息会,等会儿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