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这个词,在普通人家那是再正常不过了,可是身在皇家,本就亲情淡薄,这个词便显得格外的珍贵。
“嗯,你说的对,我们是兄弟。”司空砚郑重地道。
“皇兄,臣弟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司空夜的语气严肃了起来。
看出两人似乎有事要谈,清落率先站了起来,“我先去配药膏,你们慢慢聊。”说完她就带着蓝羽回房间去了。
司空砚也察觉出了司空夜语气中的凝重,“我们去书房谈吧。”
说完一行人往书房而去。
书房内,气氛很是凝重,司空砚听完司空夜的话,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幕后之人,真是好谋算。
“皇兄,当务之急我们要保证落儿的安全,幕后之人一旦知道她能解你体内的毒,势必会对她下手。”司空夜面露担忧。
“没错,本王会重新安排王府护卫,务必保证南宫小姐的安全。”司空砚也是满脸的担忧。
“皇兄,臣弟会抽调夜王府一半的暗卫过来保护落儿的安全,这段时间,臣弟没事的时候也会住在砚王府。”
“好,本王会让福伯给你收拾出一个院子。”
……
两人商量完已经是两个时辰以后了。
司空砚回到碧落阁,清落就过来给他扎针了,司空夜则一直在旁边陪着。
扎完针,清落给司空砚的眼睛敷上药膏,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清落嘱咐他,这七天眼睛不能见光,必须用纱布包扎起来。
而后,清落便走到屋外开始抚琴,听着琴音,司空砚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一旁的司空夜很是震惊,落儿竟有如此高超的琴技,这琴音似乎有魔力,能安抚人心,让人静心凝神。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七天就过去了。
在这期间司空夜每天都陪在清落身边,除了睡觉,几乎寸步不离。
而司空砚也在一日日的治疗中,慢慢好转,他的手已经会动,只是活动还不是太灵活,脚也有了知觉,不过想要站起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今日是第七天,司空砚眼睛上的纱布可以拆去了,他激动得一夜没睡。
司空砚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他本想让慕阳推他去找清落,可是想了想他又忍住了,万一打扰南宫小姐休息就不好了。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半个时辰后,清落就来了。
她一进院门,看到坐在院中的男子,芝兰玉树,脸上却焦灼不已,她不禁笑了。
“砚王殿下是不是等着急了?”
听到声音,司空砚心里一暖,脸上露出了笑容,“没有,只是有些紧张。”
“殿下,别紧张,你要对我的医术有信心,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嗯嗯,本王信你。”
“好了,殿下,我们去园子里拆纱布吧,我看湖中心有个凉亭,现在东秦正值春末夏初,那里的景色正好。”
“好,都听南宫小姐的。”司空砚的都声音有些发颤,他实在是太激动了,他快两年没看见过外面的景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