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夜接着道:“实在拗不过他,裴国公也只能随他去了,学医就学医吧,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也不说亲,只一心沉迷于医术,裴国公急了,照这样下去,他们裴家岂不是要绝后了,所以一气之下绑了裴宇回去,逼着他相看适龄的贵女。”
“扑哧”,清落忍不住轻笑出声,“原来如此,难怪最近都没看到他。”
“王爷,南宫小姐,砚王府到了。”卫风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司空夜率先跳下马车,然后伸出手,把清落扶了下去。
砚王府管家福伯早已等候在大门口,看见几人急忙上前行礼,然后带着几人进了砚王府。
司空夜接过了蓝羽提着的药箱,吩咐蓝羽和卫风在前院等候,福伯则带着司空夜和清落往碧落阁而去。
两人一踏进院门,便看到坐在院中悠闲喝茶的男子,一袭月白色的锦袍,眉眼如星月,肤白似凝霜,阳光洒下来,仿佛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光。还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司空砚看到迎面而来的两人,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清落今日没戴面纱,一袭浅紫色的曳地长裙,在阳光下隐隐泛着流光,肤若凝脂,精致的眉眼,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尤其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眸,璨若星河,皎如明月,让人只一眼便再也移不开。
司空夜还是一如既往地穿着一袭玄色的锦袍,朗眉星目,丰神俊朗。那满身耀眼的风华,尊贵无双。
两人站在一起,还真是郎才女貌,相配得不得了。
司空砚的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若是自己能站在落儿身边,应该也是很般配的吧。
“砚哥哥,你这两天感觉如何?”清落的声音打断了司空砚的思绪。
“这两天已经能自己吃饭,只是提笔写字还有些困难。”司空砚看着清落,满心满眼都是笑意。自己要努力能尽快站起来,或许还有机会与落儿比肩。
“这是好现象。”说着清落便在司空砚身边坐下,凝神替他把脉。
司空夜挨着清落坐下,他面上虽不显,但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同为男人,他怎会看不出来,皇兄看落儿的眼神满满都是情意,看来自己得抓紧了,得尽快让落儿心里有自己。
几息之后,清落放开了司空砚的手,“砚哥哥恢复得不错,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了大半,接下来汤药每天不能断,扎针还是三天一次,平时可以多练习写字,锻炼手腕的力量。”
“好,我会谨记落儿的话,好好锻炼,争取早日康复。”
“砚哥哥也不要太过心急,欲速则不达,每日循序渐进便好。”
“好”,说着便看向司空夜,“六皇弟,这几日可还太平?”
知道他们要谈正事,清落自顾自地给他们二人泡茶,并未出声打扰。
“雅竹居和夜王府都很安静,并未有任何异动,砚王府呢?”司空夜沉声道。
“砚王府也一切如常,看来敌人很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