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何计策?”司空珩来了兴致。
黑衣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不紧不慢地道:“殿下,这是我族特制的毒药,名为“永夜”,中此毒者,一到夜晚便会失去理智,暴虐嗜杀,而每一次发狂都极为损耗中毒之人本身的精气血,直到最后耗尽精气血而亡。关键是此毒无药可解,除非用我族圣女的血。”
“呵,永夜,这还真是个好名字。”司空珩接过小瓷瓶,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此时,西翎国一奢华的宫殿内,屋内的软榻上斜倚着一红衣男子,他姿态慵懒,一头墨发上随意插着一支白玉簪,肌肤如雪,一双丹凤眼中满是风情,高挺的鼻,唇不点而朱,简直比女子都要美上几分。
软榻前,一黑衣侍卫正在躬身禀报:“主子,东秦国听雨楼传来消息,南宫小姐去了京都城为司空夜治病。”
“哦?司空夜的寒毒解了?”
“还不确定,不过上次战场归来受的伤应该是好了。近日,南宫小姐正在为司空砚治病。”
“司空砚的瘫痪好了?”
“还没有,但是司空砚的眼睛已经复明,手也已经能动了。不过此事暂时还瞒着,但是应该瞒不了太久。”
“呵,看来东秦国会热闹起来,通知东秦国的听雨楼,调派人手,暗中保护好落儿,落儿若有什么闪失,本尊会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属下遵命,属下即刻就通知下去。”黑衣男子领命退下。
“落儿,很快我们就会再见的。”红衣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
第二日,司空夜陪着清落早早便来到了宫门外等候。
马车里,司空夜忧心地道:“落儿,等会儿进去不能带婢女,你务必要保护好自己。”
“夜哥哥放心,落儿有自保的能力。”
“嗯,我就在马车上等你,等会来接你的小太监,是我的人,你在宫中若遇到危险,他会及时传信。”
“好啦,夜哥哥放心,我定会平安出来的。”
说完,清落便在蓝羽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大小姐,务必保护好自己。”
“蓝羽,放心吧。”清落轻轻握了握蓝羽的手,然后就转身朝宫门口走去。
今日的她一身月白色曳地长裙,衣服面料极为轻薄,在阳光下泛着淡紫色的荧光,如瀑的长发简单梳了个髻,上面插着一支金镶珍珠的步摇,长长的珍珠流苏为她添了几分灵动。
清落戴着面纱,虽然看不到容貌,但那出尘的气质,还是吸引了一众妇人贵女的目光。
有几个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快看,那个白衣女子是谁?”
“不知道,以前没在京都城见过。”
“她也是来参加赏花宴的吗?”
“赏花宴不是为珩王殿下挑选正妃和侧妃吗?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
“嘘,小点声,可别让有心人听去了,能来参加赏花宴,看来她的身份不简单。”
“你们听说没,前几日夜王殿下牵着一白衣女子逛街,还去了醉仙楼吃饭。”
“难道是她?”
“哼,她凭什么。”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恶狠狠地瞪着清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