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砚双目猩红,眼中透露出一股凶狠的气息。
清落定了定神,想要为司空砚检查身体。
可是他并不配合,只是恶狠狠地瞪着清落,双手紧握成拳,手上青筋暴起,指甲里还残留着一些血肉。
看着曾经清风揽月的砚王殿下竟然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清落忍不住泪流满面。
这些人真狠毒,竟给砚哥哥下了如此阴狠的毒药。
一旁的司空夜也目眦欲裂,他抬手轻轻揉了揉清落的头,“落儿别难过,如今先救皇兄要紧。”
“嗯。”清落点了点头,冲着门外道:“蓝羽,把我的琴拿进来。”
蓝羽很快就抱着琴进来了,她把琴放在桌上后就退了下去。
清落在桌前坐下,一双纤纤玉手抚上了琴弦,空灵婉转的琴声响起。
听着琴音,司空砚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他眼睛里的猩红也淡了不少。
一曲终了,司空砚终于沉沉地睡去。
看见自家殿下终于睡着了,慕阳和福伯总算松了口气。
清落起身走到司空砚床边,伸出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仔细感受着他的脉搏。片刻后,她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
“怎么样?”司空夜焦急地问道。
“果然不出我所料。”清落深吸一口气,“砚王殿下的确是中毒了。”
“真的是中毒?”慕阳和福伯对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慕阳,把皇兄身边的暗卫全部调来守住碧落阁,所有侍卫全部退到碧落阁外,碧落阁除了你和福伯,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王爷。”
很快,守在碧落阁外的全部换成了司空砚的暗卫,而卫风和蓝羽则守在寝室门口。
“好了,落儿,现在可以告诉我们了吧?”司空夜早就看出了清落的担忧。
“看来什么都逃不过夜哥哥的眼睛。”清落走到司空夜身边坐下,这才悠悠开口,“砚王殿下中的毒名为永夜,中此毒者,一到夜晚便会失去理智,暴虐嗜杀,而每一次发狂都极为损耗中毒之人本身的精气血,直到最后耗尽精气血而亡。”
“永夜?本王怎么从未听说过此毒?”
“此毒极为神秘,只有南疆的乌灵族才会配置此毒,且此毒无解。”清落的神情很是凝重。
“又是南疆,那如果找到乌灵族人,是否能解此毒?”
清落摇了摇头,“乌灵族早在二十年前就被灭族了,而且就算这世上还有乌灵族人,时间也来不及了。砚哥哥身体本就弱,经不起几次毒发的。”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司空夜的声音都在发颤。
清落叹了口气,“目前只能先用银针封住殿下的穴道,尽量拖延毒发的时间。”
“也只能如此了。”司空夜眉头紧皱,“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清落何尝不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但目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我会再看一下外婆留下的笔记,看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解毒。当务之急,我们需要找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而砚王府显然并不安全,砚哥哥的身体可经不起任何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