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废物。”苍尘怒不可遏,“传令下去,若落儿再有任何差池,他们就都以死谢罪吧。”
“属下遵令。”夜冥躬身退了出去。
“小丫头,我们很快会再见的。”苍尘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苍尘转身进了内室,来到一幅画像前。画中是一个绝美的女子,那双桃花眸璀璨动人,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苍尘凝视着画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落儿,你一定要平安无事,等我来找你。”他轻轻抚摸着画像中的女子,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温度。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清落的外伤已经全好了,每天在各种药膳、血参汤的滋养下,身子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司空砚的病一直由裴宇负责,这三个月里,清落还教会了他华阳六十四针,裴宇的医术早已今非昔比。
司空砚的毒解了之后,一直都是裴宇给他扎针,清落只定期复查,调整治疗方案。
如今,司空砚已经能站起来,只不过走不了几步,他腿上的经脉还未完全恢复,不过想要恢复如初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段时日,清落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司空夜责每日都在一旁陪着,偶尔处理处理军务,和司空砚下下棋,他觉得这样的日子甚是惬意。
期间,皇上和皇后也曾派人来过几次,除了带来赏赐,便是问询司空砚的身体状况。他们只对外说,毒已解,腿快好的事情一直瞒着,毕竟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出任何差错。
眼看中秋将至,宫里的太监总管德公公亲自来传皇上口谕,中秋那日,宫中举办中秋宫宴,特命砚王和夜王回宫参宴,同时邀请南宫小姐和裴世子一同进宫参宴。
德公公走后,几人围坐在桌边喝茶。
清落坐在司空砚旁边,她伸手搭上司空砚的手腕,片刻后,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如今距离中秋家宴还有十日,十日后砚哥哥可以走着进宫了。”
“如此甚好。”司空砚笑看着清落和裴宇,“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
“殿下言重了,微臣此身最大的爱好就是治病救人,再说,还借此机会学了一手好针法,微臣简直赚大了。”裴宇一脸得意。
“我说裴世子,那你是不是改改口了?”清落揶揄道。
“改什么口?”裴宇一脸莫名。
“自然是改口叫我师傅啊,我把我们药王谷的华阳针都传给你了,叫声师傅不为过吧。”
“你一小丫头,当什么师傅,本世子顶多叫你一声师姐。”
“别,我爷爷可不轻易收徒,这么多年,他也就只有师兄一个关门弟子。”
“那是因为南宫谷主以前没见过我,他要是早点见到我,说不定我就是他的首徒。”
“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也不嫌害臊。”
……
司空夜和司空砚就这么一边喝茶,一边看他俩斗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皇兄准备好了吗?一旦你恢复的消息传出,朝中势必掀起轩然大波,到时候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司空夜忧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