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妄》中。
百万年前，妖族还未曾脱离人族。直到那位神秘大能的一剑斩落。
柳如烟便是在这个节点之前。
……
“不管是真是假。”
“干脆就当作真的。”
柳如烟心想。
自从在那光怪陆离的洞府出来后，她又遇见一个神秘的人，说自己是百万年后的人。
这时，时间已有半日。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过去了半日，反正在这里，她只是按着她自己的时间概念来计算。
这方世界确实不是她能理解的，各种奇异生物，当然还有人族修士的存在。
她也见到了一类妖兽，跟在黑市上遇到青兽模样大抵一样，只不过这个形体上要更大一些。
这日，柳如烟又遇见一群妖兽。
通体覆盖一层晶莹剔透的冰霜，仿佛由无数细碎冰晶凝结而成。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冷气息。
模样如凡俗的孔雀，它的身躯不大，其体长大约有七寸之余，比小狐狸还要小上一圈。身形矫健优美，不失灵动敏捷。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此妖兽头顶竟然还生长着三根纤细柔软的白色羽毛，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给整个寒冰妖兽增添了几分呆萌可爱的感觉。
观察许久，柳如烟见对方没有攻击性，便上前尝试沟通，以修士的方式用意识来传达。
半天没反应。
只听见眼前这群妖兽发出一些不规律的，让人听不懂的鸣叫声。
当然，在这里，不是柳如烟不懂兽语的问题，也不是妖兽有没有开灵智的问题。
而是有规则在限定着。双方实力都太弱，无法建立沟通。如果是破天境改变了规则，便能知晓对方表达的意思。
“那小狐狸，跟我又是怎么沟通的？”
柳如烟心里想，她没法理解。由此对小狐狸的来历更加好奇了。
索性不想，应该是方式不对。
随后又继续前行。
……
她本就是带着突破触天境的目的，既然来到这，索性就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自己提升修为的。
她将自己的气息尽量做到隐秘。
百万年前的人，她还没正式打过交道，除了那个神秘人，但至少他没有敌意，只是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有什么目的。
来到人族聚集地。
好像百万年前的人与她这个现在的并无区别。都是人族，形体上相同。服饰差异这些忽略不计，语言通过意识翻译能互相沟通。
在这里，她了解到这里体系境界划分，和百万年后也一样，分为：
脱凡、内窥、元灵、元神、触天、破天。
题外话，对于现在实力柳如烟来说，触天境她听过但没真正遇到过，破天境更是没有听过。
柳如烟随意找了个落脚处。
在这里，她四处寻找关于触天境的记载。
时间已过去有一个月，并无多大进展。
同时，她也了解到，人族能驾驭驱使妖兽，妖兽可以被炼制为傀儡，这些是她这个‘后世人’想都不敢想的，这些她从未见过。
但她又继续进一步发现，对于妖兽、仅是存在驱使行为，还无法建立沟通互相传达信息。
虽然自己已经是元神境巅峰，但四周的环境还是很陌生，不敢有太大举动。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整个修真界非常之大，以她现在实力不可能探索到很远距离。
不过，她惊讶的发现，百万年前这里好像是没有凡俗，说明凡俗是后来演变出来的。
她几乎翻遍所有她目前能找到术法记载。这里确实没有任何关于灵魂的痕迹。
‘灵魂’，这个词，是由凡俗创造出来的。她始终不懂为何凡俗会存在‘灵魂’这一说法。
事实上，在后来的修真界，所有关于灵魂的术法，都只用作凡人上。
炼魂一说，一直是只作用于凡俗凡人。
她是亲眼见过，通过抽魂术，能把凡人的魂体抽离，是一团肉眼可见的青色雾状物体。
这一点更加验证了她对于凡俗是后来演变的猜想。
重要的是，凡俗又从什么时候演变出来的。
此时，柳如烟似乎嗅到一个恐怖的阴谋。
同是人族，凡人与修士对比，为何修士没有灵魂，这个问题应该是早有人发现的。
虽然在修真界中的人族没有灵魂，这是修士人尽皆知的事情。但为何就是没有相关的记载，而一片空白。
她有一种猜测：修真界修士的灵魂被吞噬了。
同时又衍生出第二种猜想：是后来演变出来的凡俗，在凡人身上才出现灵魂。
当然这些是她大胆的猜测，她更相信第二种猜测。
但是这里又有一点可以立马推翻。就是凡俗的凡人修行后，灵魂好似不再存在。
这一点又验证了第一种说法。
柳如烟不敢往下推断下去，这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那究竟是被谁吞噬了？
中间如何演化，如何过渡的。
太多谜团了。
‘灵魂’，又是何人记录的？
还有凡俗凡人口中提到的‘轮回’。
按照字面理解，凡人死后会重新投胎至另一个人的肉体上。
关于生死，柳如烟以前是没有太多探究的。
关于修士的死，死后就完全不存在吗？
关于凡俗凡人的死，死后他们去向哪里？
以前游历的时候，她有翻阅关于凡俗的记载，书中提到，灵魂是生命的精华所在，它们在轮回中不断转生，以寻求更高层次的修行和解脱。而凡人之所以有灵魂，是因为他们有着未觉醒的灵性。
想到这，柳如烟进入意识，试图与灵魂进行直接的交流，然而并没有找到灵魂存在的痕迹。
关于凡俗，她真想就抓个凡人来研究试试。可当下哪来的凡俗，干脆把这事放一边。
…
两年后，她依旧还是停留于元神境巅峰。
何为规则，想必每一个触天境都要遇到的问题。
灵魂一说不也是规则之中么？
规则？
是有人制定了这一规则？
柳如烟猜想。
对于这个猜想，这几年她一直在找答案。
……
又是几年，她已经游历横跨了几个大陆。
她终于来到触天境初期，这时她的眼界不太一样，仿佛有些东西有无形的约束，但还是被遮掩住，看得不太清楚。
……
“不知道在这里还要待多久？”
柳如烟心想。
突然，这方世界的空间在扭曲和震动。
感受着这恐怖的犹如灭世的威能，柳如烟一时乱了心神。
只见一剑。
眼前皆是白芒。
……
此刻，她还是身处原来那意外闯入的洞府中。
柳如烟有些犹豫，生怕走出外面又是一梦。
她走了出去。
然而，她多虑了，外面就是她眼中的修真界的样子。
她不知道的是，在现在的时间中，距离她离开已过去有十年。
十年里太多的变故。
她之前柳家已然瓦解，柳炎死了，羽化州也易主了，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虚妄》的沉睡第一次两日，第二次五年，第三次十年。不晓得第四次是怎样。
并且第三次和第一次都一样，是不自主地陷入，前两次或许是梦境，这第三次竟然是真真实实发生回到百万年前的妖族
此时她想起那个神秘大能的话，她会得到那件东西。那件什么东西，什么时候得到，又在哪里得到，为什么是她，又要她干什么。
一连串对自己的拷问。
是不是梦，不重要了，感受着自己触天境初期的修为。
索性不再想，既然回来了，那继续去找小狐狸。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