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洪河□□由蒯永鹏兼任。那天,他来到拱河,在众人陪同下,四处转过,临走,让我上了他的车:“省长特别嘱咐:不要灰心丧气!你搞的党管公安体制我从背后兜底,大胆干!”
洪河市公安局。当初我有市委职务,在局里象征性留了一间普通办公室,十几平米。回来后,费晴搬进来了。“你用我的屋子!”政委办公室宽敞、气派,小会客室、卫生局、休息室配套齐全。“胡闹!”我急了:“快回你的屋子!”她不动。“宫……”我正要喊宫菲菲,她一把捂住我的嘴:“宫主任有事出去了。”她随手关上门,牵着手把我往沙发上让,夏装单薄,她的曲线本来就是我曾经的攀附,不知不觉,俩人就拥在一起。“这段时间你苦苦撑着局面,受累了!”我吻得真诚、热烈!“给你干甘心情愿!”她满目含情!
宫菲菲回来了,楼道里那足音我是熟悉的,费晴也清醒过来,匆匆整理一下,她起身去把门敞开,我掏出烟,点上,屋里就有了烟味。“老大!”宫菲菲从远处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小跑着进来,见面就抱住我:“可回来了!”眼里就湿了!费晴容她激动过后就问:“事情咋样了?”宫菲菲的语调就变了:“他们就欠收拾!”怕我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简单介绍了一遍。
起因是街上一早餐摊点挂出“吃油条,得金条”的标语。洪河旅游大热,吸引外地餐饮纷纷过来。靠着油好、技术好,还有广告的吸引,这家早餐点一经开张便异常火爆。有个食客吃过后不给钱,“你们是欺诈消费者!”口口声声要说法,双方互不相让,大打出手,派出所出警,双方的纷争平息了,不知道民警说了句什么,惹得众食客群情激奋,民警狼狈而去。有好事者把视频发到网上,洪河公安“名声”远播!
“菲菲!帮政委把东西搬回她屋去!”我命令道。费晴不情愿:“你才该去那屋!”宫菲菲就劝:“别磨叽了!他在冈西的办公室不足7平米!这屋够敞亮的了!”
那家早餐点为了自证清白,拿出了公证部门的权威证据:金条货真价实。一夜之间,它的多家连锁遍布大街小巷!第二天一早,我溜达着,就近在一家吃着,的确不错。咀嚼着,品味着,我就想,挣的没有赔的多,还大举扩张、乐此不疲,他图的是个啥呀?拨通仇娜的电话:“吃了吗?”“这才几点呀?”不情愿的赶过来,我当面说清任务:“把这个连锁品牌,包括幕后老板,相关的方方面面彻查!你要是费劲就找佳音,就说我说的!”她尝了一口油条:“嗯!好吃!嘿嘿,现在你管不着了,想做就做,不做,你也没辙!”“我叫你姐天天介绍男朋友,信不?”闻此,她险些噎住,喝了几口豆浆,“办还不行吗?”
以油条摊丢人现眼为由头,我在全市公安系统组织起规模空前的大练兵。
第一阶段:群众体检。有奖征集社会各界对民警、辅警执勤、工作中的图片、视频,谁不规范着装、不规范言辞,特别是出警拖沓、处置失当者,在全市人民面前亮相!
第二阶段:自我改进。感觉知识储备欠缺的,自行补脑,局里鼓励各种进修、业余学习活动并全额报销;感觉体能、技能需要加油补充能量的,局里统一安排,分门别类,有针对性组织;感觉群众基础差的,自己想办法改进。
第三阶段:定期考评,形成常态。
为了便于大家对标学习,内部网上,冈西县局把他们曾经的做法一五一十给各县区做了介绍。冈西民警万米体能全部达标、狙击枪、步枪、手枪射击及格率97,入户劳动率82的进度晒出后,各县区从局长到民警都慌了——
骄阳似火,民警跟农民打场晒麦的场面热火朝天,有人质疑:现在都机械化收割了,这不是演戏吧?市局派人实地调查了解到,这家是个贫困户,租用收割机的费用拿不出,民警得知情况,磨镰刀的磨镰刀,平整场地的下硬功夫,“不是凑钱的事!一番忙碌,既经济,又健身,还增进了跟乡亲们的感情!”所长面对“大爱洪河”网的镜头坦言。
一边是补脑修心,一边是夯实技能。足迹、痕检、气味辨别、法医知识、现场勘验……凡是警察配得上用场的,局里邀请国内顶尖专家、教授现场传授;部里基地射击场,每次都要提前几天预约才可能有地儿……
那天,宫菲菲来我屋放了一段语音对话:
“明早4:30跑个半马比试比试?”“怕你!”。“这是拱河区俩民警的捉对促练,”她兴奋道:“都有各自的招数!”见费晴进来,忙问:“政委!3000米跑下周四一早,别忘了。”她懵了:“我也要考呀?”菲菲认真道:“一开始不就说得清清楚楚吗?全员练兵!”费晴就有些尴尬:“我……”“瞧你这老腰,猪似的。”我直言不讳,她的脸就耷拉下来……
佳音来电话:“不想我呀?”我就知道她旁边有人,约了地方,她递给我一个纸袋子,没事人似的,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储存在云上的qd系统升级加密版已经运行,把基地获取的信息逐一输入、比对、串联,连锁早餐点的操控人身份清白,在国内餐饮界有一号。继续追索,几个叱咤商界的大鳄慢慢现形,他们的来路就有些杂乱。再进一步,便有了银行、高官、海外富豪、境外赌场甚至地下钱庄的影子!连锁餐饮店充当别人洗钱的白手套,而这别人,正是前一段我查某北京高层时的关键人物!难怪那位高层的经济问题无法获得确凿证据,上面为了稳住他,不惜对杜贺和我痛下狠手!
把证据固定,我通过与杜贺约定的渠道传了过去。打开窗子,抽的满屋子的烟气渐渐飘散。让门敞着,我走到费晴门前,轻轻敲了两下。“请进 !”见是我,她“哼!”了一声,显然还在为那句笨呀、猪呀什么的记恨。“晚上我请你!”她的脸色稍微好了些:“我想吃啥你得都答应!”“当然!”我敞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