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9章 技惊四座,姐找上门!(1 / 1)

癫豪自搞出这档子事开始,眼前长毛就被鬼迷了心窍。

明里暗里总是护那女人。

什么都帮她挡,什么给她说,说的他来火!

抬起手掌猛拍他脸,拍的啪啪响,眼神凶狠咒骂:

「长毛!」

「你在后海这么些年,见过的美女也不算少。」

「早就不是纯情小伙。」

「怎么滴,看到人长得漂亮,就老树发新芽,想在人心里博好感,拉进人美女关系?」

「做梦吧!」

「撒泡尿照照,你他妈的够格吗,再让老子看到你在一旁哔哔个没完,连你一起打!」

长毛之所以出手,是因为人是他请上来,过意不去。

听完癫豪明晃晃威胁,心有不甘也没办法。

叹口气走到一边,默默收拾地上扫落一地乐器。

没了他在中间周旋,惹出大祸留在舞台上年轻男女。

只能自求多福。

局势不妙。

事不关己清吧众人,光是想想即将到来暴风雨。

心里就堵得慌。

那大祸临头口罩男人却镇定自若一点不着急,走到摆弄好器材长毛旁边,笑呵呵询问:

「我女朋友刚给我唱了首歌,我也想回她一首。」

「你能给我伴奏吗?」

唱歌?

伴奏?

长毛都这种生死关头。

眼前男人不找人疏通关系,居然还有心思回歌。

这不是阎王爷头上抓跳蚤。

找死嘛!

张口就要劝。

话到嘴边想起癫豪警告,喉咙涌动吞咽回去。

回出三个字:

「伴不了。」

「伴不了?」话一出口,没等李向东追问为什么。

站在旁边癫豪大手一挥:「唱,你让他唱!」

「老子倒要看看他后台有多硬,装腔作势到什么时候!」

长毛被这么一说,被赶鸭子上架,不想伴都不行。

长吁短叹问:

「你要唱什么?」

李向东不怎么唱歌,但真要唱嘛,也能唱两句。

笑着吐出歌名:

「最美。」

哦豁,女有情丶郎有意,借歌传情曲目传出,还没开始唱,就惹得舞台下骚乱不断。

有圆滑男人摇头叹气,和同桌女人感叹年轻男人不会做人。

别人让他唱他就唱,还秀恩爱,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吗?

要换他上肯定不会唱,就算要唱也不会唱这种歌。

给台阶都不会下。

有恋爱脑女人爱情至上。

觉得这种不畏权势的男人好帅好硬气,捧着脸眼冒金星。

更有阅历丰富商界精英,从台上男人不动如山,动则风雷举动看出端倪,看出这事没这么简单,端着酒杯笑眯眯等……

不知不觉,三分钟过去,打乱乐器调整好。

气氛压抑清吧里,重新传出悠扬曲调,传的骚乱平息。

前奏一完。

人声介入。

刚唱完一句,唱了十年驻唱,有着丰富演唱经验长毛,就被面前男人歌声惊的猛抬头。

耳朵里传进同伴惊呼:

「卧槽!这哥们气息好稳,比国家大剧院那些成名多年老艺术家还稳,也是学音乐的吗?」

 「嘘!」

长毛专业音乐学院毕业,有着扎实功底,唱功好坏一听便知,打断搭档说话,转移视线看向台下,看到备受挫折一幕。

十年。

他唱了十年驻唱。

却从未在观众脸上看到这般陶醉表情。

如醉如痴分不清人在何地!

当那句你在我心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唱出口,整个清吧的女人都恋爱了。

哗声不断。

被数不清羡慕包围乔静竹,双眼冒星幸福到要眩晕。

漂浮云端沉浸其中之际,一道靓丽身影闯进来,带着十数个黑衣壮硕黑衣男人直奔舞台。

眼神凌厉大吼:

「别唱了!」

「唱的难听死了!」

「你们中谁打的我弟,给老娘滚出来!」

舞台边缘。

癫豪前脚还说要找李向东算帐,歌声一起就忘了这回事。

直到熟悉斥责入耳惊醒,这才收起丢人沉醉转身。

抬起手指猛指台上:

「姐,你终于来了,就他,他女人打的!」

话落。

歌声停歇。

被打断享受,迷醉不知归处清吧众人转头,张口就要骂。

映入眼帘的却是个皮肤白皙,面容身段都无可挑剔漂亮,眼神却冰冷锋利狠辣女人!

身穿一袭一看就价值不菲黑色大衣,里头裹着剪裁利落丝绒吊带长裙,勾勒出前凸后翘两道绝佳S曲线。

裙摆开叉至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笔直酒杯长腿。

脚踩着一双十厘米细高跟。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哪个部位,都是女人中极品尤物,却唯独缺了女人该有的柔媚。

透着股从骨子里散发生人勿近嚣张强势!

沿着打破头弟弟手指方向看去,两双锐眸紧紧锁定台上带口罩男人,厉声恶问:

「阁下有点面熟,我们是在哪儿见过吗?」

李向东和他弟打了这么久交道,他都没问过一句出处。

这长毛口中屠瑶不简单。

一上来就先找藉口不动声色问人,打听背景关系。

为人处事比他周全多了。

嘴角扬起笑笑:

「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帝都,不可能跟你面熟。」

「你认错人了。」

哦豁——

如此没有城府,自爆根脚的话说出口,说的底下吸气不断。

屠瑶嘴尖翘起:

「第一次来是吧,那你很牛逼啊,第一次来帝都,就把我弟脑袋开瓢头破血流。」

「是你帝都有人罩,为所欲为,还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李向东陪着乔静竹逛了六七天,不是买就是拍,再加一个西天取经,无聊到冒烟。

正瞅找点事做,她就瞌睡送枕头,跳过她咄咄逼人质问。

不动声色反问:

「这里这么多人,你就不问问你弟为什么挨打吗?」

「哼!」屠瑶试探失败,被对方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跳过。

翻着白眼继续威逼:

「我不管他为什么被打,我只知道他被打的头破血流,你们这对狗男女却没一点事。」

「就不行!」

李向东仅仅通过三言两语,就判定出这女人好看归好看,不是什么好货色。

放下话筒摊牌:

「那你想怎么样,叫你的人把我头也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