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哥,小看女子会吃亏喔(1 / 1)

战斗结束的很快,任如意的枝条就戳在了于十三的罩门。

“你的罩门在巨阙穴。”于十三落败,坐回马上。

前头的钱昭动了,抓住栏杆一个漂亮的翻身,跳上马车与任如意过招。

同样没多久,枝条指在钱昭的眼睛前面:“你的罩门在晴明穴。”

钱昭看了一眼任如意,又翻回了车前头,稳当的坐了回去。

任如意转头看向素溪:“来吧,不是想和我打一架吗?”

素溪眼神一凝,腰身一扭,便越到了车栏杆上,与任如意对视。嘴角一勾:“小心了。”

打起来时,任如意才发现素溪很强,柔韧性和平衡力都有些惊人。

素溪一个腿鞭过去,带出凌厉的破空声。任如意后退,随后手中的枝条刺来,被素溪一个极限下腰躲过。

宁远舟和莹粹在前面看。莹粹看的津津有味:“远舟哥,你哪里来的表妹,这么厉害!”

“捡来的,你信吗?”宁远舟瞥一眼看戏一样的莹粹。

谁知莹粹毫不犹豫的点头:“我信啊!”

宁远舟:……

你这都信我还能说什么。

于十三骑着马屁颠屁颠的凑过来:“老宁,你这表妹也太猛了吧。”

宁远舟都不带搭理他,于十三又跟莹粹说:“果然还是阿粹美人好。”

莹粹眉毛一挑,下一秒,沉闷的破空声响起。于十三大惊失色,一个低头俯身躲过。

躲过之后见莹粹转了方向,继续攻来,只能运转轻功,飞跃下马。

莹粹手抓长玉笛,同样运转轻功,脚踩在马头,轻点一下,咻的一下冲向于十三。

轻功追上于十三,两人在空地便打起来,两人都是轻功高手,打斗间如同跳舞,衣裙翻飞间唯美十足。

元禄一脸懵的看莹粹和于十三也打起来,钱昭还稳当的坐在车前,认真的看着莹粹和于十三这边。

只是眼中对于十三的幸灾乐祸怎么也止不住。

随着一阵风吹过,素溪的手成爪状停在了任如意的眼睛前,莹粹手持长玉笛横在于十三喉结处,两场打斗落下帷幕。

“我输了。”任如意认输。

素溪收回手:“承让,等你恢复内力我们堂堂正正全力比一次。”一个翻身重新回到马上。

“好。”任如意也重新坐回位置。

莹粹也收回了长玉笛:“十三哥,不要小看我啊,我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遇到危险只能等死的医士。”

莹粹把长玉笛卡在腰间,翻身上马,朝于十三得意一笑,越过了他:“十三哥,小看女子会吃亏喔。”

于十三脸上的不着调消失,摸了摸心口,刚刚莹粹背着光,俯视着他还有些小得意的开口。

明明戴着面具,看不见脸,可是……他的心跳乱了。

于十三(恨铁不成钢):我是很容易动心,但心跳你能不能给点面子,别跳那么快。

(这里是于十三对美好的事物,包括美好的人的心动,并不是爱情。)

重新挂上笑容:“阿粹美人,你轻功这么厉害啊!”笑脸盈盈追上去。

拜托,他可是一个自由的浪子。不过是动心罢了,他动的心还少吗?浪子是不会被感情束缚的,但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离死就不远了。

“钱大哥,你居然笑了?!”元禄一扭头就看到钱昭勾起了小小的笑容。

虽然很浅,但确实是在笑。

钱昭向来都是板着个脸,可能是因为他脸圆看起来年龄比较小。

为了显得稳重而故意板着脸,笑的次数少之又少,至少他们这些兄弟也很少见。

钱昭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嘴角,没注意到自己有在笑。

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答:“我在笑你十三哥死皮赖脸。”

元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也没回车上,而是跟在宁远舟身后。

“阿粹姐姐,你们为什么突然打起来啊?吓我一跳。”元禄又在揪叶子。

“一头新狼加入狼群,哪怕是头狼带进来的,也得分清个主次,免的以后乱了分寸。”宁远舟先开口。

“加入一个团队,最先应该展现实力。有句话说的好,不打不相识嘛。”莹粹慢悠悠的开口。

“哦~”元禄走在宁远舟和莹粹中间:“我懂了,宁头儿你是头狼,如意姐是三狼,小溪姐姐是二狼。钱大哥年纪大是老狼,我年纪小是小狼,那十三哥呢?”

“色狼~”目视前方的钱昭带着笑意拉长了音。

“色狼呗。”莹粹笑着。

异口同声,又十分有默契的回答,让大家都笑出了声。

“你俩还挺默契。”宁远舟投来视线。

“这说明什么?”莹粹一点也不慌:“说明这是共识。不过在我看来,十三哥更像一只天天开屏的白孔雀。”

“欸~阿粹美人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可只对美人开屏。”于十三慢悠悠。

“那不就是色狼。”钱昭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就是暴击。

“对了,那我是什么狼啊?”

莹粹好奇的看向元禄。

“莹妹你一个医士就别凑热闹了。”宁远舟抢先元禄开口,说完就骑马溜了。

莹粹生气:“宁远舟,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我一棍子抡你信不信。”追了上去,作势要打。

“诶,你们俩跑那么快干嘛?”元禄无奈看着两个人跑掉,只能回车上。

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傍晚与使团会合。

莹粹和任如意被宁远舟带去见使团的人。

“殿下,这两位是任如意和莹粹,是我帮您请回来的教习女傅和随行医师。任如意对安国的事了如指掌,从今天开始,她负责教你。”

“拜见礼王殿下。”任如意和莹粹一同双手交叠,微蹲行礼。

杨盈有些无措的往宁远舟挪了两步,抓着宁远舟的手臂:“平身。”

明女史顿时就不高兴了,随行医师她不在乎,可这个教习女傅,这不是抢她饭碗呢嘛。

“宁大人,你为何不同我们商量就随意换人呢?”质问宁远舟。

杜长史同样看着宁远舟,也想问。

“因为你无能。”任如意平静的开口:“教不好她。”

旁边的莹粹赞同的点点头。

“你!”明女史面色极差:“你大胆,我可是皇后殿下亲派,当年曾随浔阳长公主出使过安国,啊!”

任如意在她说着话的时候,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扔出了门。

莹粹面色淡淡的随着任如意的动作转身,看着倒地的明女史:“能者居之,不能者,自然是让位。”

莹粹看不惯明女史那不知道在傲啥的模样,直接贴脸开大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