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1 / 1)

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出去等任如意了。

任如意喝完红枣桃胶,留莹粹和素溪陪杨盈聊天,自己就出来了。

“对了,正好跟你说一下,除了商队,使团里还有很多负责保护的天道兄弟。之后你在使团里……”宁远舟正说着。

任如意打断:“你不问我怎么教她?”

宁远舟一笑:“这个不用问,既然我选择让你来教她,那我就不会对你的教导方式指手画脚。更何况,还有谁能比任左使更了解安国呢。”

“但我已经离开安国五年了,你就不担心?”任如意反问。

“你这五年不是都在做白雀嘛,教殿下完全足够了。刚才还没说完,为了避免麻烦,在使团面前,我就说你是六道堂的女缇骑。但在十三他们面前,我就说你是褚国的不良人。”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我是朱衣卫的白雀?”直接说不是更方便吗?

宁远舟解释:“因为我猜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希望被别人当作出卖色相之人,你也一样。”

任如意看着宁远舟出了神,又想起刚见面时她对他说的话。

原来,他都记得……

“对了,特别是钱昭,他最痛恨朱衣卫,千万不能让他知道。”

不远处的阴影。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白雀?什么出卖色相的。)影肆冲影柒打手势。

(好像是在说任如意是朱衣卫的白雀。)影柒回答。

(啊?朱衣卫?!那我们要不要报告一下副阁主?)影肆担心。

(事关男女主的事,阁主说了由他处理,传信给阁主吧。)影柒想了一下,决定报告给阁主。

(行,我现在回去写密信。)影肆点点头,悄悄离开。

影柒留下继续观察,不远处任如意突然靠近宁远舟,然后说了句话就离开了。

看着独自站在那里望着任如意背影的宁远舟,影柒也悄悄离开。

影卫或许武功没有任如意和宁远舟强,但一个个隐藏的能力都是顶尖的。

当天晚上莹息同就收到了消息。

“阁主,影肆传来的密信。”

正坐在书桌前处理各地传来的消息的莹息同抬起头,眉头一皱:“影肆不是跟着阿粹和小溪吗?拿来我看看。”

莹息同拿过密信,仔细查看内容。

任如意是朱衣卫白雀?

“让影拾肆把关于任如意的所有资料传给我。”

“是,阁主。”

五分钟后,莹息同看着手里的消息:“任如意,疑似五年前假死逃出安国的任辛,朱衣卫左使,最厉害的刺客。”

不是什么特别急的消息。

莹息同拿出密信纸,想把这个消息传给莹粹,只是在即将落笔时犹豫了。

任如意是女主,如今隐藏身份很可能是未来某个重要剧情点的导火索。

如果告诉莹粹,莹粹间接解决了未来的隐患,那……莹粹也许会迎来命运疯狂的反噬。

不行,我不能赌,这个消息还不能告诉她。

说不定只是个促进男女主感情的伏笔,没必要特别告诉阿粹,万一……还是阿粹的安全重要。

该死的,要不是因为……我也不至于连个剧情都接收不到。

莹息同收回了密信纸:“回复影肆,这件事不用管,不用刻意隐瞒。除非问了,否则无需主动告知。”

“是,阁主。”

……

“阿粹姐姐,那她最后的结局是什么?她逃出去了吗?她最后是不是隐姓埋名,过上她想要的生活了?”杨盈一边喝着补品一边听故事。

“她死了,国破那天便自尽,以身殉国了。”莹粹说出结局。

杨盈手中的勺子掉到了碗里:“为,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才逃出宫不是吗?”杨盈不理解。

倚在窗边的素溪替莹粹回答:“因为她是公主,她爱她的子民。她说:皇家的血令她厌恶,可她的子民是无辜的。殿下,皇家是一个国的灵魂和尊严,可杀不可辱。”

杨盈似懂非懂的点头。

莹粹给杨盈讲故事,也是拉近感情,或许还能让杨盈从故事中领悟一些道理。

她才十六岁,在息同的家乡,她还没成年呢。

莹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不早了,小阿盈早些休息,明天你还要听如意姐讲课。乖乖睡觉,阿粹姐姐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我……孤立马就休息,阿粹姐姐和小溪姐姐,明早见。”杨盈笑的可开心了,感觉今天好幸福,像梦一样。

莹粹收拾好碗端走,素溪最后关了门。

去将碗放到厨房后,莹粹和素溪去了莹粹的房间。

“小溪?怎么了?”莹粹和素溪挨着坐在床边。

“粹……”素溪低着头,语气都带着颤:“我找到他了。”

谁?找到谁?

莹粹先是茫然,随后想起:“什么?!找到了,是谁?”

小溪的救命恩人找到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他说,他叫孙朗。”

“朗……朗哥?”莹粹先是震惊,然后才是恍然大悟:“对了,朗哥最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救过你,这是很合理的一件事啊。”

“是,是吗?现在找到他了,但是我很迷茫,我想感谢他,想帮助他。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素溪求助般揪着莹粹的衣服。

“这个简单,你听我的。朗哥不是喜欢小动物嘛,你帮他照顾小动物,或者送他几只他肯定高兴。”莹粹给素溪出主意。

莹粹:其实我想说,朗哥不是最爱毛茸茸的小动物嘛,你把自己送给他不就行了。

但是素溪也只是感谢他,又不是喜欢朗哥。莹粹也就没开这个不合时宜的玩笑。

“这样吗?那,那我试试?”

莹粹送走了素溪。

“还真是世事无常,看这巧的,简直就是天注定的缘分一样。算了,顺其自然吧,小溪要是能有个归宿也好,免的以后我和息同都不在了,能有个人陪着也好……”

许久,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轻的仿佛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