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卿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冰冷机械床上。
祂明明记得,自己和步青云在接受完天地的祝福之后,就回去准备大婚的东西了。
但是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赛博朋克的世界。
沈云卿想,这应该又是原界境搞的鬼。
在沈云卿还在思考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涌现出了一段记忆。
大致内容就是:祂是蔚蓝星上的一位科学家,专门研究这个世界上的一种特殊物种——人鱼。因为蔚蓝星有百分之八十的地方都是大海,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土地被人类与动物给平分了,而祂现在的身份是帝都一个大家族的长女,一家子人都是做科研的,而目前只有祂研究的课题是有关人鱼的,今天是祂第一次上岗,但是这个家族里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很疯狂,而祂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沈云卿看着周围偏赛博朋克的世界,知道这个世界的科技应该十分发达。
祂换上挂在柜子里的科研服,又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想了想,最后幻化出来了一个眼镜戴在了脸上。
沈云卿现在住的地方是这所由他们家族投资建造的研究院,祂住的员工宿舍,不过都是单人间。
祂走在路上,很快就来到了一间研究室,这是祂的专属研究室,虽然有人会疑惑,但是没有人会反对,毕竟这个研究所都是祂的家族投资建设的,而祂身为家族最有实力的继承人,拥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研究室并没有问题。
祂打开研究室的门,观察了一下这个研究室的布局。
研究室分为三个部分,最里面的是巨大的玻璃缸,玻璃缸大概有三米多高,里面装着的是海水,里面已经生活着一条人鱼了。
中间的部分是空白的,什么东西都没有,所有的研究台都在靠墙的位置。
沈云卿走到这个巨大玻璃缸前,看着里面的正在和自己尾巴玩耍的人鱼,瞳孔骤然一缩,因为这个人鱼和步青云有着同样的一张脸,祂身上的气息和步青云也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样,这个礼物喜欢吗?眼前的这个人鱼可就是步青云呢,只不过祂不记得任何事情了。】一个小孩儿的声音忽然出现在了沈云卿的脑海里。
沈云卿保持沉默,祂倒也的确没有见过步青云这副模样,认识了这么久祂只见过一次步青云拥有魔族特征的样子。
面前的这个步青云虽然眉眼锋利,但是表情却是柔和的,身上穿着不知道由什么布料制作的衣服,基本上将上半身都包裹住了,黑色的长发在水里飘着,黑色尾巴也是又大又漂亮。
沈云卿保持着沉默,假装没有听见小孩儿的话。
【沈云卿,你都进来了两次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我,要不然现在看见我怎么会不吃惊呢?】小孩儿的样子出现在了沈云卿的面前。
【嗯,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了,上一次那个就是你因为无聊才让我进去的吧。】沈云卿在心里回应着小孩儿。
【是的是的,你真聪明,真的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神明了,实话和你说吧,这里的所有副本都是一个小世界,而这些小世界已经崩坏过一次了,我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回溯了,如今又有崩坏的迹象,倘若这些小世界二次崩坏的话,原界境就没有用了,它们的崩坏会蔓延到外界,到时候第一个遭殃的就是神界。
而那个叫温知诺的之所以会让你进来,就是我小小的暗示了一下祂,因为我发现你是最适合破局的人,而在这两次的检验过程中,你的确是符合了我的预期,只不过每次你来的时候,总是会多出来一位神明和你一起,我去看了祂,发现你们两个人都命运是绑在一起的,正好你们这次获得了天地的祝福,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吧。
至于不让世界崩坏的条件就是让这个世界两位气运之子平安的活下去,一男一女,他们可以说情侣,也可以是兄妹姐弟什么的,这个看故事的大概,不过气运之子我不能给你们提示,得让你们自己去发现,只要原界境里的故事重新回到自己的轨迹,就不会影响到外面,而我也会不停的收集那些世界等着你。】
小孩儿说完就消失了,留下沈云卿在原地思考,祂还没有发现,玻璃缸里面的步青云已经朝祂靠近了,似乎对祂很是好奇。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片玻璃互相望着。
“你好。”沈云卿将手掌心贴在玻璃上,“我叫沈云卿,是你饲养员,你可以给我一点你的血液做研究吗?”
步青云将手心贴上了沈云卿的手心的位置,“吾叫步青云,人类,你想要吾的血液?”
沈云卿点点头,眉眼弯弯,“不要血液也可以,我想研究你们,想知道你们长寿的秘密,我对你们的力量不感兴趣,我们只是想活的更久一些。”
沈云卿笑得有些病态,祂将一个为了研究而疯魔的研究员表达的很好。
此刻,在祂面前的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个实验体。
步青云看着沈云卿,心脏不知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敲了一下,眼前这个人类,似乎和自己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祂从来都不相信命运。
“人类,想研究我可以,你要拿什么东西来换呢?”步青云贴近沈云卿,若不是中间有一块玻璃,祂就要贴在沈云卿的身上了。
步青云知道自己长的很好看,美貌是除了实力之外祂用的最多的武器,没有人可以抗拒祂的美貌和诱惑。
人鱼的歌声尚且没有人能抵抗住,更何况此刻是来自人鱼的低语,带着诱惑性的低语。
不过人鱼虽然也会迷惑人类,但是祂们不会伤害人类,迷惑他们只不过是为了让人类忘记人鱼罢了,真正会伤害人类的,是鲛人。
那是一个和人鱼世代为敌的一个物种,和人鱼相似,却又不同。
鲛人会利用自己的歌声和幻术去诱惑还在迷途的人们,并在他们上钩之后将他们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