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已经吓傻了,“这……”
女子将鞭子对着地面一甩,地面就被打出一大个坑,“怎么?”
店家连连摇头,“不不不,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不用包起来了,直接给我就行。”
店家取出簪子递给女子,女子直接就戴在了头上,朝着他们冷哼一声,这才离开。
姑娘满眼泪光地看着那个簪子,最后捂着嘴蹲下开始哭泣。
围观的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慢慢散开了,最后就留下姑娘三人,以及褚婳他们几人,君召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褚婳他们表示难道有什么他们不知道隐情吗?一个簪子没了,居然如此难受。
月以松,“姑娘,簪子没了再买就行,不用如此伤心吧?”
那个师弟,本来蹲下安慰自己的师姐,现在一听直接气冲冲地走到月以松面前,“你懂什么?那是……那是……”
虞丰羽拦下他,将月以松拉到身后,有点生气,“就算我们说错话了,可是也不必要对着我们撒气,是你们自己护不住。”
那个师弟一听,也直接蹲下哭。
这下宫立轩他们不知所措,只能将他们都扶起来,扶到对面的酒楼,坐下让他们休息。
到了酒楼,就见君召站在楼上盯着他们,褚婳挥挥手,“君召师兄。”
君召朝他们颔首,示意他们上去。
褚婳他们带着三人上楼,君召坐在雅间,窗户打开,正好对着他们刚刚站的街道。
白榆也不客气直接就坐在君召旁边,“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去挤,我刚刚抬头就看见你了,你也不知道叫上我。”
“你跑的那么快,我何必拦你。”
“你……”
褚婳将药递给男子,“给,这药可以快速帮助你的伤口复原。”
“多谢姑娘。”
那位姑娘也不再哭了,终于平静下来,“多谢几位相助,不过你们帮了我们也得罪上祁门,最近的话要小心,他们可能会给你们找麻烦。”
宫立轩,“这无妨,不知几位是?”
男子回答,“我们是水月门的弟子,我叫言如,这位是我们的师姐梁若雁,那位是我们的师弟秦松雪。”
宫立轩,“原来是水月门的道友,失敬。”
梁若雁,“你们几位是?”
白榆打断宫立轩,“我们是云霄派的,这次出来是门派安排的任务,正巧遇到你们,看不过才出手的,几位不用放在心上。”
褚婳,“我刚刚看你和那位女子争夺一个簪子,这个簪子是……”
秦松雪一听提起这事就生气,“若是普通簪子给他们也无妨,但是这可是……”
言如也叹气,梁若雁又开始抹眼泪,“其实这个暂时是我们大师兄送给我的,本来是他画好图准备去做好,但是……谁知道后面就……”
“我来说吧。”言如打断梁若雁,“这个簪子是大师兄准备的定亲礼,但是他之前去了一个秘境,不幸身亡,但是师姐不想退亲,所以就将画好的图送来珍宝阁让他们打出来,谁知道今天来去来取的时候就遇上了她。”说着握紧拳头在桌子上狠狠一锤。
虞丰羽,“那位姑娘是哪个门派的这么嚣张?”
虞丰羽不太喜欢那般胡搅蛮缠的姑娘,自家师妹一直很乖巧,虽然也有小脾气。
秦松雪,“那人是上祁门的,算是枳丹郡这边大门派了,我们这种小门派也不敢和他们硬碰硬,何况那个女子是上祁门掌门的女儿,在门派非常受宠,从来都是嚣张跋扈的,这里都没有门派敢得罪他们。”
白榆,“原来如此,不过这最近应该没有秘境出现吧,你们怎么会闯到秘境?”
秦松雪和言如看了看梁若雁。
白榆看过去,心想看来是这姑娘做主,于是看向梁若雁,“姑娘是有什么不方便说吗?”
梁若雁看了一圈,觉的他们救了他们三人,也算是有恩于自己,“其实我们去的是桃花谷的那个秘境,那天本是大师兄和我表白,想要与我定亲,所以去了桃花谷。”
褚婳几人都来了兴趣,看着梁若雁。
“晚上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入了那个秘境,秘境里面遇上了魔修,我们在里面九死一生,本以为马上就能逃脱,谁知道他们最后追了上来,大师兄为了护我们离开选择了自爆金丹,所以才造成现在这样。”
白榆,“你们是拿了什么东西吗?为何会追杀你们?”
梁若雁心想都说到这了,也不怕再多说些什么,“我们得到了一个玉简,具体如何用我们也不知道,不过好像确实是因为这个。”
君召,“可否一观?”
梁若雁就要拿出来了,秦松雪和言如拦住她,看上去不太信任君召他们。
白榆手肘直接一推君召,“放心,我们不会拿你们的东西,我们也不感兴趣,我们来这就是为了去你们说的这个秘境,所以想了解一下。”
秦松雪和言如仔细看了看他们几人,觉的说的是真的,这才松开按住梁若雁的手。
梁若雁从储物袋将玉简取了出来,交到君召手里。
君召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交给白榆。
白榆一脸莫名地接了过来,随后脸色就变了,“这东西你们确定是从秘境中获得的?”
言如被他的脸色吓到了,“是…是啊,怎么了,这个玉简有什么问题?”
君召,“玉简没有问题,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东西,里面镌刻的是一些功法秘境,有问题的是上面的封印。”
梁若雁,“封印?什么封印?我们没看见啊?”
褚婳他们也将玉简拿过来挨个看了看,确实没发现什么封印,就都好奇的看着君召和白榆两人。
白榆,“你们修为不够,所以看不透,这里面封印了一个魔修,应该是暂时放于这里面的。”
梁若雁眼神呆滞,“怎么可能?我们因为它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才惹来那么多人追杀,结果是一个……”
秦松雪像是想起什么,脸色一下就煞白,“我们…我们当时都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了,可有什么问题?”